我給親哥打工三年月薪三千,我入職對家後全家跪求我_第六章 6我以為掛掉那通電話後

第六章

6

我以為掛掉那通電話後,我的世界能清淨下來。

但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無恥程度。

幾天後,我的新上司,把我叫進了辦公室,表情有些複雜。

“岑,你家裡......是不是出了點事?”

我心裡一沉,預感不妙。

“是,出了一點小問題。”我沒有隱瞞。

合夥人嘆了口氣,把他的手機遞給我。

螢幕上,是一個短影片。

影片裡,我媽趙秀蘭和我爸,坐在他們那個破舊的老房子裡,兩人頭髮花白,滿臉憔悴。

我媽對著鏡頭,哭得泣不成聲。

“各位網友,求求你們幫幫我們這對可憐的老人吧!”

“我們辛苦一輩子,把女兒培養成才,她卻嫌我們窮,跑到大城市不要我們了。”

“她哥哥的公司出了點問題,她非但不幫忙,還落井下石,把我們全家逼上絕路。”

“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就想見女兒一面,她連電話都不肯接。”

“我們老兩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影片的最後,是我那張被放大的證件照,旁邊配著一行血紅的大字:

“狠心女兒,逼死父母,天理難容!”

這個影片,在短短一天內,被瘋狂轉發。

我的姓名、公司,甚至我在京市的住址,都被人肉了出來。

我的手機被打爆了,成千上萬的陌生簡訊湧進來,內容不堪入目。

【白眼狼!你爸媽養你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報答他們的?】

【這種不孝女就該被公司開除!人品這麼差,能力再強有什麼用?】

【生你不如生塊叉燒!你怎麼不去死!】

公司樓下,甚至開始聚集一些所謂的“正義人士”,舉著橫幅,高喊著要我滾出京市。

合夥人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擔憂:“岑,我知道這背後肯定有隱情。”

“但是現在輿論對你非常不利,已經影響到公司的聲譽了。董事會那邊,壓力很大。”

我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我不能儘快解決這件事,我可能就要被迫離開這個我好不容易才站穩腳跟的地方。

我的家人,真是好樣的。

你們想玩輿論戰?

好,我奉陪到底。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開啟電腦,開始寫一封郵件。

一封,致所有人的公開信。

當天晚上,我用自己的微博賬號,釋出了一篇長文。

標題是:《一個女兒的自白:我不是白眼狼,我只是一個被吸血十三年的倖存者》。

我沒有選擇用公司的名義,但我的認證資訊——“普華永道高階審計經理”——本身就帶著分量。

文章發出後的第一個小時,評論區就炸了。

幾個擁有百萬粉絲的法律博主和情感大V迅速轉發,話題#親妹妹月薪三千被要求頂罪#在凌晨衝上熱搜第一。

我貼出的證據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三年來每月三千塊的工資流水、哥哥名下兩套別墅的房產證影印件、嫂子三輛豪車的購車發票、以及那筆被偽裝成“員工福利”的父母旅遊賬單。

網友們瞬間倒戈。

“臥槽,每月三千塊讓親妹妹幹財務總監的活?這家人吸血鬼吧!”

“兩套別墅三輛豪車,給親妹妹三千塊?還讓人頂罪?這什麼畜生家庭?”

“前面罵女主的出來道歉!人家不是白眼狼,是被吸了十三年的血包!”

“岑浩李靜,你們花公司錢買別墅的時候,想過妹妹每月三千塊嗎?”

我媽那條哭慘影片下,評論從“心疼阿姨”變成了“您演技真好,奧斯卡欠您一座小金人”。

趙秀蘭顯然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反轉。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接通後,是我媽歇斯底里的聲音。

“岑蔚!你瘋了?你把那些東西發到網上幹什麼?你讓媽的臉往哪兒擱?”

“你什麼時候在乎過臉面?”我平靜地說,“昨天你發影片網暴我的時候,想過我的臉面嗎?”

“那是一家人鬧矛盾!你怎麼能把家醜外揚?”

“媽,你說得對,家醜不應該外揚。”我笑了笑,

“所以我揚的不是家醜,是犯罪證據。”

“你!你知不知道你哥現在有多慘?”

“李靜跟他離婚了,房子車子全被查封,他連律師費都出不起!”

“那是他應得的。”

“他是你親哥哥!”

“三年前我拿到二十萬年薪錄用信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跟他說的嗎?”我的聲音冷下來,

“你說一個女孩子家,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媽,這句話我還給你——一個女孩子家,憑什麼要被你們吸血?”

電話那頭傳來我爸的怒吼:

“岑蔚!你還有沒有良心?老子養你二十年,你就是這樣報答的?”

“爸,你養我二十年,我給你們做了三年免費勞動力,外加每月三千塊的孝敬,早就還清了。”

“你放屁!”我爸氣得聲音發抖,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京市,到你公司門口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

“你去啊。”我笑了,

“正好讓記者們也看看,當初逼女兒放棄四大offer回家當免費奴隸的父母,長什麼樣。”

我爸沉默了。

“還有,”我補充道,

“你們要是敢來京市鬧,我就把手裡剩下的證據全部交給檢察院。”

“哥的刑期,至少再加五年。你們自己掂量。”

電話那頭傳來我媽崩潰的哭聲,我爸氣急敗壞的咒罵,還有岑浩不知從哪個角落傳來的嘶吼。

“岑蔚!我要告你!你洩露公司機密!我要讓你坐牢!”

“你去告。”我語氣平淡,

“你告我之前,先想想你自己偷稅漏稅八百多萬、做假賬轉移公司資產的事。”

“我頂多是個從犯,你可是主犯。要坐牢,也是你先坐。”

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沒有再拉黑這個號碼,因為我知道,他們不會再打來了。

三天後,老家傳來訊息——岑浩被正式批捕。

罪名是虛開增值稅專用發票、逃稅罪、職務侵佔罪,數罪併罰,涉案金額高達一千二百萬。

李靜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但那些別墅和豪車全部被凍結,她一毛錢都拿不到。

她連夜搬回了孃家,連那個三十萬的百達翡麗手錶都被當作贓物扣押了。

我媽趙秀蘭高血壓發作,住進了醫院。

我爸在醫院陪護,兩個人的養老錢全砸進了醫藥費,連護工都請不起。

這些訊息,都是那個遠房表姐主動告訴我的。

“蔚蔚,你媽住院的時候一直在哭,說對不起你。”

“你猜我聽到什麼?”我冷笑。

表姐沉默了一下:“她哭的是你哥要坐牢了,她沒面子。”

“意料之中。”

表姐嘆了口氣:“蔚蔚,你現在還好嗎?”

“我很好。”我站在新家的陽臺上,陽光灑滿全身,“前所未有的好。”

掛掉電話,我開啟手機,看到了一個未接來電。

是我媽的號碼。

我沒有回撥。

我的新生活,不需要他們參與。

風波平息後,公司內部做了一次低調的調查,確認我沒有任何違規行為。

大老闆親自找我談話,

“岑,你這件事處理得很好。有理有據,不卑不亢。”他遞給我一份檔案,

“華東區新成立了一個反財務舞弊專項組,我想讓你去做負責人。”

“年薪六十萬,團隊你自行組建。”

我沒有猶豫,當場簽字。

從年薪二十萬,到四十萬,再到六十萬。

短短一個月,我的身價翻了整整三倍。

而那個曾經嘲笑我“就這點本事,出去能值幾個錢”的人,此刻正蹲在看守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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