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回家,我開免費食堂反被誣下毒監控曝光後,他們慌了_第三章 3死老鼠的騷擾持續了將近一周

第三章

3

死老鼠的騷擾持續了將近一週,我每天如常買菜、做飯、打掃衛生,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村民群裡關於我的議論漸漸平息,來食堂吃飯的孩子也慢慢多了起來。

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王富貴和李三見我毫無反應,果然按捺不住了。他們決定採取更直接、更暴力的手段。

那天深夜,我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是住在食堂對面的張奶奶打來的。

“鶯子!不好了!你快過來!你食堂那邊出事了!”張奶奶的聲音焦急得變了調。

我心裡咯噔一下,瞬間睡意全無。我抓起一件外套,一邊穿一邊往外跑。

還沒跑到食堂,遠遠地,我就著月光看到了那片狼藉。

食堂所有的窗戶玻璃,都被砸得稀巴。

我衝進院子,眼前的一幕讓我目眥欲裂。

門鎖被撬壞了,食堂裡面被翻得一塌糊塗。

桌椅板凳東倒西歪,我辛苦整理的食材被扔了一地,米袋被劃破,大米撒得到處都是。

最讓我心痛的,是我那個厚厚的賬本。

那上面記錄著我為食堂付出的每一分錢,每一筆開銷。

如今,它被撕得粉碎,紙屑像雪花一樣,飄散在狼藉的地板上。

這是我全部的心血,他們就這麼輕易地將它毀掉了。

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從我胸中燃起,燒得我四肢百骸都在顫抖。

“是誰幹的!簡直是畜生!”我氣得聲音發顫,緊緊攥住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

張奶奶和其他幾個被驚醒的鄰居圍了過來,看著這片慘狀,紛紛搖頭嘆息。

“還能有誰,肯定是王富貴他們乾的。”一個膽子大的嬸子小聲說,

“除了他們,誰會跟你有這麼大的仇。”

“報警吧,鶯子。”張奶奶拉著我的手,心疼得直掉眼淚,“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報警?我心裡冷笑一聲。

王富貴是村主任,在鎮上派出所也有熟人。

這種沒有當場抓住人的破壞行為,最後大機率也只是不了了之,甚至可能反過來給我扣上一個“引發矛盾”的帽子。

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需要的是證據,是能將他們一擊致命的鐵證。

“奶奶,嬸子們,謝謝你們。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我穩住情緒,對大家說,“這裡我來處理就好。”

等鄰居們都散去後,我關上院門,沒有急著收拾殘局,而是第一時間打開了手機裡的監控。

我拉動時間軸,很快就找到了事發的時間點。

凌晨一點左右,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了監控畫面裡。

雖然他們都戴著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熟悉的身形和走路姿勢,

我一眼就認出是李三和他手下的一個混混。

影片裡,他們熟練地撬開門鎖,衝進食堂,然後就是一通瘋狂的打砸。

他們砸窗戶,掀桌子,撕賬本,動作充滿了惡意的宣洩。

我將這段影片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將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裡。

然後,我將影片下載,儲存了三份備份,分別上傳到了不同的雲端硬碟。

做完這一切,我才開始檢查現場。

在被他們踩得亂七八糟的菜地裡,我發現了一個非常清晰的腳印。

那是一款限量版的運動鞋鞋印,花紋非常特別,村裡幾乎沒人穿得起這種鞋。

而我記得很清楚,李三前兩天就穿著這雙新鞋在村裡到處炫耀。

我拿出手機,從不同角度拍下了這個腳印的特寫照片。

這還不夠。我需要一個更直接,更無法抵賴的證據。

我的目光落在了被砸碎的玻璃窗上。其中一扇窗戶的破口邊緣,掛著一小片深藍色的布料碎片。

我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將那塊布料取下來,放進一個乾淨的物證袋裡。

這布料的材質和顏色,跟李三常穿的那件外套一模一樣。

有了影片,有了腳印,有了物證,人證也跑不了。

我冷靜地規劃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直接把影片甩出去,他們可能會抵賴,說是影片偽造。

我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讓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無法辯駁的契機。

天快亮的時候,我才把食堂簡單地收拾了一下。

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場”,我的心裡沒有了悲傷,只剩下一種冰冷的決心。

你們不是想讓我關門嗎?

那我偏要開下去。而且,我要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鎮上。

但我沒有去菜市場,而是去了一家五金店,買了幾把更堅固的新鎖。

我需要一個全新的、更隱蔽的眼睛。

我去了一家電子器材店,斥巨資買了一個更高畫質、帶夜視和收音功能的針孔攝像頭。

原先那個攝像頭拍到的畫面雖然能用,但清晰度有限,收音也不行。

我需要一個能拍清楚每一張臉、錄下每一句話的眼睛。

更重要的是,我得把它藏到他們發現不了的地方。

回到村裡,我沒有聲張,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面對村民們同情的目光,我只說東西被偷了,已經報了警。

王富貴和李三看到我居然還在堅持,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驚訝和嘲諷。

他們大概覺得我就是一個打不還手的軟柿子,可以任由他們拿捏。

他們越是這樣想,對我越有利。

我把新買的針孔攝像頭,巧妙地安裝在了食堂屋簷下的一處木雕裝飾裡。

它的鏡頭正對著整個院子和那片被他們當作戰場的菜地,隱蔽而全面。

現在,陷阱已經設好,就等著獵物自投羅網了。

我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讓他們徹底身敗名裂的機會。而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