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殺DM要退圈,劇本里的死法成真了_第九章 9審訊室里的空氣凝住了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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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的空氣凝住了。
“你殺了林晚寧。”
“不是我殺的。”
女人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是她自己摔的。我們在天台吵架,她踩空了,從欄杆翻了下去。”
“你沒有報警。”
“報警有什麼用?她已經死了。報警能讓她活過來嗎?!”
女人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她的手指還是那麼穩。
“我把她拖回出租屋,塞進行李箱。第二天,我去找阿杰,說我是林晚寧。”
“他信了?”
“雙胞胎。一模一樣的臉。他憑什麼不信?!”
秦隊長的指節在桌上敲了一下。
“那真正的林晚安在哪?”
女人抬起頭,對著單向玻璃看了一眼。她看的不是我,是玻璃上反射出的她自己。
“我就是林晚安。”
“你剛才說你是林晚安——”
“我本來就是林晚安。”女人打斷她,聲音驟然拔高,“從三個月前開始,活著的就只有林晚安了。林晚安死了。是我替她活的。”
“我替她跟阿杰談戀愛。我替她回訊息。我替她笑,替她哭,替她說愛他。”
“可他還是不要我。”
她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
“三天前,他說要跟我分手。他說他心裡有別人了。他說對不起,讓我忘了他。”
“三個月。我演了三個月的林晚安。到頭來,他連我是誰都分不清。”
秦隊長盯著她的眼睛。
“所以三天前,你殺了他。”
女人沒有回答。她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端了三個月水杯、發了三個月訊息、演了三個月別人的手。
“電話亭裡的血,是周子傑和林晚安的。”秦隊長把DNA報告推到她面前,“你把你姐姐的屍體從行李箱裡取出來,運到店裡。然後你約周子傑去電話亭。”
“你讓他看見林晚安的屍體。然後你殺了他。”
女人的肩膀開始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笑。
她抬起頭,臉上掛著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猜錯了一件事。”
“我沒有約他去電話亭。是他約的我。”
“他把我當成林晚安,約我在電話亭見面。他說有東西要給我看。”
“什麼東西?”
女人的笑容更大了。
“那根麻繩。”
“他親手編的心形。他說,那是他給林晚安的求婚禮物。”
“他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根本不是林晚安。”
“他不知道,林晚安三個月前就死了。”
“他更不知道,那根麻繩,今天晚上會勒在他自己的脖子上。”
女人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靠進椅背裡,閉上眼睛。
“我叫林晚安。從今天起,我終於可以只用這一個名字了。”
審訊室裡安靜了很久。
然後秦隊長開口了。
“你說的天台上摔下去的,是你姐姐。”
“是。”
“那周子傑是誰殺的?”
女人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
“我。”
“怎麼殺的?”
“麻繩。從背後勒的。跟你們劇本里寫的一模一樣。”
秦隊長沉默了幾秒,然後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要用跟劇本一樣的手法?”
女人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輕,像深秋最後一片葉子從枝頭脫落。
“因為那個劇本,是我寫的。”
“《民國兇鈴》的署名雖然是阿杰,但每一個字都是我替他敲的。”
“他拿著我寫的劇本,扮著我設計的鬼,賺著店裡的錢,心裡裝著另一個女人。”
“我在他身後勒緊繩子的那一刻,他掙扎得很厲害。”
“但我不難過。”
“因為那個結局,也是我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