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紅老婆不讓我碰,卻跪着喊別人哥哥_第8章 盯着那張照片看了三秒
第8章
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
我拿起手機撥通120,報了地址。
緊接著又切到110。
“警察同志,有人自殘,疑似用自殘方式威脅他人,麻煩你們出個警。”
結束通話電話。
我把手機隨手扔回桌上。
曾經用我母親性命威脅我的人,還妄想我能原諒她?
第二天中午,陳記者給我發了後續。
林清月被拉進醫院硬縫了十二針。
剛醒過來,床邊就站著倆人。
一個是警察,等著做筆錄的。
另一個是催債公司的,舉著欠條等她按手印。
林清月睜眼第一句就是:“沈知言呢?”
警察冷冰冰的告訴她沒來。
只替她打了120跟110。
聽完這話,林清月在病床上大哭起來,一把掀翻了旁邊的輸液架。
幾個護士一起上都按不住她。
三天後,林清月自己拔了針頭,辦了出院手續。
而我,已經搬進了新租的工作室,一間老小區的頂層複式。
朝南的窗戶敞亮,光線好,正適合畫圖。
陳記者那篇報道一發酵,好幾家設計公司主動找上門來。
本地一家挺有名氣的事務所,翻了翻我以前的作品集,當場就拍板給了個主創設計師的合同。
那天下午,我正跟新同事在工作室裡開會。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
林清月直挺挺的跪在大樓門口。
頭髮拿皮筋胡亂扎著,手腕上的紗布還沒拆,臉色蠟黃。
她扯著嗓子衝著樓上嘶吼。
“沈知言!”
“我錯了!”
“你出來看我一眼啊!”
路過的全在看熱鬧。
不少人已經舉起了手機。
同事們面面相覷,全盯著我看。
我一把拉上窗簾,轉身繼續開會。
“這個專案的空間動線,咱們從玄關開始,用弧形過渡...”
可樓底下的哭喊聲越來越大。
沒一會兒,保安電話打進來了。
“沈先生,樓下有個女的在瘋狂磕頭,說是您前妻,這怎麼處理?”
“報警。”
掛了電話十分鐘不到,警笛聲響了。
又過了幾分鐘,徹底消停。
開完會,我點開電腦,查了條關鍵資訊。
林清月抵押出去的那套婚房,因為趙磊捲款跑路斷了月供,銀行已經走完了法拍程式。
起拍價,直接打到市場價的六折。
我找律師確認了一件事。
當初那份“淨身出戶”的協議,我是簽了。
可林清月拿著協議去辦過戶時,正好趕上趙磊詐騙案爆雷,房產直接被查封凍結,過戶手續根本沒辦完。
也就是說,那套房子在法律上仍屬於我們共同所有,我完全有權參與法拍。
一週後,我以低於市場價四成的價格,把那套房拍了回來。
接著,我約林清月見了一面,就在大樓一樓的大廳,保安就站在旁邊。
看見我的一瞬間,林清月就猛的撲了過來。
被保安牢牢攔住。
“知言!你終於肯見我了!”
她的眼睛猛的一亮,臉上露出急切的神色。
保安沒讓她再靠近半步。
隔著兩米的距離,我抽出一份檔案拍在前臺桌上。
“你抵押的那套婚房,銀行走法拍了。”
“我把它買回來了。”
林清月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狂喜。
“知言,你到底還是是捨不得我們的婚房......對不對!”
我冷笑著打斷她的幻想。
“現在,你不光欠著銀行的死賬,還欠我這套房子的購房款。”
“再算上你婚內轉移的財產、打給趙磊那筆錢裡屬於夫妻共同財產的部分,還有這三年的精神損失費。”
我盯著她,一樣一樣的說的極慢極清楚。
“這些賬,我會讓律師跟你一筆一筆的慢慢算。”
林清月眼中的光亮一下子熄滅,臉色灰敗。
“知言...你不能這麼絕...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啊...”
“你什麼都沒有了?”
我冷眼看著她。
“當初你逼著我在醫院走廊磕頭的時候,我才是什麼都沒有了。”
“可我沒去死。”
“我硬生生爬起來了。”
林清月崩潰似的哭出聲來,衝過來想抱我,被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住。
她被一路拖出門外,摔在馬路上。
我轉身跨進電梯。
電梯門合上,將她淒厲的哭聲徹底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