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東北假千金後,妹控哥姐殺瘋了_第6章 我本來以為

穿成東北假千金後,妹控哥姐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kk

第6章

我本來以為,學校這場鬧劇到這兒就該收尾了。

證據擺著,警察介入了,學校也開始連夜處理,班主任停職,溫沅沅第二天都沒敢來上學。

正常人走到這一步,早該夾著尾巴躲起來了。

但溫棲月明顯不算正常人。

她這輩子最擅長的事,就是把自己那點臭不要臉包裝成深情和委屈。

所以當天晚上,門鈴一響,我開啟門一看,差點把手裡的酸奶撇地上。

門外站著溫棲月和溫沅沅。

還拎了籃水果。

我當時腦子裡就一個詞——膈應。

溫棲月明顯收拾過,頭髮梳得順溜,衣服也換成了那種看著就“我很可憐”的素色。她一見我,眼圈立馬就紅了。

“聞溪,阿姨是來道歉的。”

我靠著門,半點沒讓的意思:“你有病啊?大晚上的,上我家門口整這齣兒,擱這給誰上墳呢?”

她臉一僵,估計沒想到我張嘴就這麼衝。

但她臉皮厚,硬是裝沒聽見,還往裡瞅。

“你哥哥在嗎?我想和他說兩句。”

我都聽樂了。

“你想說他就得聽?你當你誰啊,王母娘娘啊?”

溫沅沅站在旁邊低著頭,裝得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要不是我白天剛看過她那套栽贓流程,還真容易讓她糊弄過去。

我正要甩門,後頭傳來腳步聲。

裴照川下樓了。

“誰?”

他走過來一看見門口那倆,臉當場就沉下去了。

溫棲月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立馬往前一湊,張嘴就要往他身上貼。

“照川,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裴照川往後退半步都嫌髒,直接抬手叫保安。

溫棲月一看溫柔路子走不通,眼淚瞬間說來就來,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我這些年真的太難了,婚姻失敗,一個人帶孩子,現在學校那邊又這樣,沅沅都快沒書讀了......”

她越說越可憐,說到後頭還一把把溫沅沅往前推。

“孩子還小,她不能就這麼毀了啊。”

我站旁邊,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白天她在學校薅我頭髮、扯我領子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死德行。

更絕的是,溫棲月忽然低頭衝溫沅沅來了一句:

“沅沅,叫人。”

我心裡“咯噔”一下。

下一秒,溫沅沅“撲通”就跪下了。

衝著裴照川,脆生生喊了一句:

“爸爸......”

我當場人都麻了。

真不是誇張,我差點從門檻上滾下去。

溫棲月還紅著眼,跟那兒深情款款:

“照川,她從小就崇拜你。孩子沒爸爸,太可憐了。只要你肯放過我們,我們不是不能重新開始......”

這話一齣,別說我,旁邊站崗的保安都聽懵了。

我腦瓜子嗡嗡的。

真他媽不要臉到家了。

白天在學校求舊情沒求成,晚上就帶著女兒上門認爹,想接盤都想到我家來了?

我轉身就往廚房走。

裴驚棠剛從樓上下來,看我腳步飛快,還問一句:“幹哈去?”

我頭都沒回:“給門口那倆玩意兒醒醒腦子。”

廚房有個接水盆,我嘩嘩接了滿滿一大盆涼水,端著就回去了。

溫棲月還在那兒哭,說什麼“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說得自己都快把自己感動哭了。

我一句都沒聽完,抬手就潑。

“嘩啦——”

一盆涼水,從她頭頂直接澆到腳面。

溫棲月尖叫得跟殺豬似的,溫沅沅也被濺得一身,跪在地上都傻了。

我拎著空盆站門口,氣都沒喘勻,張嘴就一句:

“滾。”

“白天在學校發瘋,晚上上我家認爹。你家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還擱這兒裝可憐?你咋尋思的呢?”

溫棲月被澆得妝都花了,頭髮糊臉上,終於破防。

“鹿聞溪!你有沒有家教!”

我直接懟回去:“你有家教?你有家教你教你閨女偷學費買手機?你有家教你半夜領孩子上別人家門口認爸?”

她臉一陣青一陣白,氣得直哆嗦。

裴照川站我身後,居然還低低笑了一聲。

“潑得挺好。”

他說完,看著溫棲月,語氣淡得像在聊天氣。

“你剛才說你前一段婚姻失敗,是因為遇人不淑?”

溫棲月一僵。

裴照川接著說:“難道不是因為你婚內關係亂七八糟,被人發現肚子裡的孩子壓根對不上,才讓人掃地出門的嗎?”

溫棲月臉“刷”一下白透了。

她看著他,嘴唇發抖:“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裴照川看她一眼,“包括你這些年拿著那點破舊情,東家試西家探,誰能給你好處你就往誰跟前湊。”

他又掃了眼跪地上的溫沅沅。

“還有你這個女兒。從小就知道照著你的意思演。今天認爹,明天是不是還想拿身世做文章?”

溫棲月這回是真說不出話了。

我站旁邊都聽愣了。

合著我哥早查過她。

不是臨時起意,是早防著呢。

難怪他今天在學校半點不猶豫。

他不是不顧舊情,他是壓根早就看透了她。

最後裴照川懶得再跟她磨嘰,直接衝保安來一句:

“扔出去。”

倆保安立馬上手,一左一右把人往外架。

溫棲月掙得跟條落水狗似的,水順著衣角嘩嘩往下淌,嘴裡還不忘嚎:

“裴照川!你以前不是最愛我嗎!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裴照川站門裡,連一步都沒往外邁,只冷冷回了句:

“以前那是我眼瞎。現在治好了。”

門“砰”一下關上。

我手裡還拎著空盆,氣得胸口都起伏。

裴驚棠從我手裡把盆接過去,瞅我一眼,笑了。

“行啊老妹兒,出手夠利索。”

我抹了把額頭:“她是不是腦瓜子讓驢踢了?”

裴驚棠嗤一聲:“她要是腦子正常,就幹不出這麼埋汰的事。”

我本來以為,這回怎麼也該把她們收拾老實了。

結果我還是低估了這對母女。

有些人最會的,不是講理。

是轉頭去網上拉屎。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