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東北假千金後,妹控哥姐殺瘋了_第5章 警方和律師一塊兒到學校的時候
第5章
警方和律師一塊兒到學校的時候,整棟辦公樓都炸鍋了。
原本就是個“學費丟了”的破事兒,硬生生讓溫家母女鬧成了栽贓、傷人、造謠、學校失職的大戲。
校長、副校長、德育主任,全來了。
辦公室裡烏泱泱一片,空氣都悶得慌。
我坐在裴驚棠旁邊,臉還腫著,脖子上貼著敷貼,一動就扯得疼。裴照川站我前頭,跟堵牆似的,把我和對面那幫玩意兒隔得嚴嚴實實。
溫沅沅是最先撐不住的。
警察剛問兩句,她就哭抽抽了,眼淚鼻涕一塊兒往下淌。
“錢......錢是我自己藏的。”
“學費我也用了點,我就是想買手機......”
她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裝得跟天塌了似的。
裴驚棠當場就問:“那你為啥挑我妹下手?”
辦公室一下靜了。
溫沅沅抬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低下去,像是怕我吃了她。
“因為她什麼都有。”她聲音發虛,“衣服、鞋、手機、手錶,別人都圍著她轉。老師說她,她也不怕,家裡人還護著她......”
她越說聲音越小,可誰都聽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嫉妒。
不是衝動,不是誤會,就是打從一開始就看我不順眼。
律師又問:“就因為這個?”
溫沅沅嘴一癟,還想躲。
旁邊警察一拍桌子:“說實話,別給我在這兒擠牙膏。”
她這才徹底崩了,哭著往外禿嚕。
“我媽說過......說裴家認回來的小妹妹就在這個學校。”
“她還說,裴照川和裴驚棠以前跟她有情分,只要把事情鬧大,他們總不能一點都不管......”
這話一出來,辦公室裡連喘氣聲都輕了。
我心口一沉。
雖然我早就猜到了,但真聽見她親口說出來,還是覺得噁心。
這說明從她轉學進班那天開始,她們母女就是衝著我來的。
不是巧合,是奔著碰瓷來的。
溫棲月臉“唰”一下就白了,扭頭就罵:“你胡說八道什麼!”
可這會兒她再想堵嘴,已經晚了。
裴照川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只衝律師抬了下下巴:“繼續。”
裴家法務直接把一沓資料拍桌上。
溫沅沅這幾天的消費記錄、付款截圖、聊天記錄,全扒出來了,整得明明白白。
其中有一條,特別扎眼。
——【怕啥,她家那麼有錢,鬧大了我媽也有辦法。那個豪門妹妹摔一下就有人給她撐腰,我就不信她次次都這麼好運。】
我盯著那行字,心裡那點噁心直接翻上來了。
有些人壞,不是一時糊塗。
她是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幹啥,還覺得自己能全身而退。
因為她認準了,只要她哭,只要她裝弱,總會有人替她說話。
辦公室裡幾個老師臉都青了。
之前幫溫沅沅說話那幾個家長,現在一個個低著腦袋,連個屁都不敢放。
溫棲月眼看局面壓不住,立刻換招。
她開始哭。
哭自己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哭生活太難,哭孩子也是走歪了路,一時糊塗。
“沅沅還小啊。”
“她不能因為這點事就毀了一輩子啊......”
我聽得都想給她鼓掌。
都到這份兒上了,她還能往“苦命單親媽”那塊兒貼,真挺會整。
裴驚棠直接把我傷口照片甩桌上。
“她小?”她聲音不高,但字字都硬,“她小就能栽贓我妹?你這個當媽的就能衝學校裡頭,扯別人衣服、翻別人書包、抽別人巴掌?”
“你孩子小,我妹就活該受著?”
溫棲月嘴唇一抖,半天沒吭出一個字。
班主任這會兒也慌了,站那兒直打哆嗦,一個勁兒道歉。
“是我失察,是我有偏見,我沒保護好鹿聞溪同學......”
我抬眼看了她一眼,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有些對不起,說晚了跟放屁沒區別。
裴照川看著校長,語氣平得嚇人。
“我不接受學校內部和稀泥。”
校長擦了把汗,趕緊陪笑:“裴總,我們一定嚴肅處理——”
“你處理不處理,是你的事。”裴照川直接打斷,“我這邊,該追責的一個都不會落。”
“班主任失職,校方監管不到位,學生在校被惡意羞辱、被成年人傷害,你們得給個說法。”
“公開道歉,處分結果,賠償方案,一項都不能少。”
校長臉色都變了:“是,是,我們一定......”
到這時候,我才真正鬆了口氣。
不是因為出了氣。
是我終於確定,我哥我姐是真的從原書那攤爛事裡走出來了。
溫棲月提過去,提舊情,提那些狗屁倒灶的回憶,在他們眼裡不但不好使,反而更招人煩。
可她還不死心。
她突然紅著眼看向裴照川,聲音發顫。
“照川,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了嗎?”
這句問得可真會挑時候。
像求情,又像故意說給在場的人聽,提醒他們:你們以前可不是沒關係。
我手指一緊。
結果裴照川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張口就是一句: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年眼瞎,瞅上過你。”
辦公室瞬間靜得落針都能聽見。
溫棲月整個人都僵了,嘴唇抖了兩下,眼淚刷一下就下來了。
那樣子,比剛才挨耳光還難受。
溫沅沅也終於知道怕了。
她站在旁邊,看著警察做記錄,看著律師翻證據,臉一點點白下去,腿都開始軟。
她大概這會兒才真想明白——
這回不是哭兩聲、裝可憐、喊兩句委屈就能混過去的。
她和她媽,是真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