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操辦了男友與閨蜜的喜宴_第9章 她太痛苦了

第9章

她太痛苦了,痛苦到不敢想生命盡頭,被自己朋友愛人雙重背叛的我,會有多疼。

沈敘言沉默著,如同一座雕塑。

他看著螢幕中愛人的樣子,一下又一下撫摸著手中的骨灰盒,如同重新每一次撫摸我的髮絲。

可如今,觸手確實冰冷的白瓷罐。

這一次我不會再仰頭,笑著望向他。

我終於回了家,沈敘言想要將我藏入那片白玫瑰花圃中。

卻發現自己曾經一瞬的私心,將白玫瑰連根挖出,現在花圃種上了香檳色的玫瑰。

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徒手開始拔出那些香檳色玫瑰。

他沒有用任何工具,玫瑰的刺一下就刺穿他的掌心。

他卻不知道痛苦一般,只茫然拔除著玫瑰。

所有花都被拔出後,土地也光禿禿的毫無生機。

沈敘言滿手的血汙和泥土,他卻顧不上了。只是蹲在花圃中釋放自己第一聲哭聲。

先是壓抑的抽泣,然後是不顧形象的大哭,如同一個孩子。

我站在原地,不是很明白他。

我已經死了,為什麼不和紀冉在一起呢?

為什麼要在我死後,擺出傷心欲絕的姿態?

如果真的愛我,為什麼我活著的時候,又要和紀冉搞在一塊。

我的腦子逐漸變得不清醒,我想大概是因為我要徹底離開了。

我終究沒有下葬,而是擺在別墅中。

沈敘言彷彿恢復了正常,他開始正社交。

只是他不再和紀冉碰面,曾經關係最好的京圈三人組,還是分崩離析了。

有人將紀冉知三當三,沈敘言勾搭戀人閨蜜的事情發在圈內。

所有人都在為我抱不平。

“姜桃,有什麼欠你們的?當年又不是她的錯。”

甚至有人扒出了紀冉的小號,扒出了那條文案。

沈敘言終於得知了,我那段時間為什麼會變得那麼奇怪?

原來我是看到了這樣不堪的對話嗎?

沈敘言跪在我的骨灰前,心口又酸又脹。

他再抬頭,眼神堅定無比:“我們馬上來陪你,桃桃。”

我哪怕心臟已經不再跳動,卻莫名感覺心慌。

於是,等沈敘言約紀冉見面那天,我努力阻攔紀冉進門。

“快走啊,沈敘言瘋了。”

可惜沒有用,紀冉給我上了一炷香。

沈敘言將香拔掉,狠狠在地上碾壓。

“你不配,給她上香。”

紀冉嗤笑:“你就配了嗎?”

“第一次是我們醉酒誤事,第二次你不也挺爽的,現在裝什麼大情聖。”

紀冉紅著眼眶。

他們彼此不再說話。

在沙發坐了許久後,沈敘言去廚房給她倒了杯水。

“我們去給她賠罪吧!”

紀冉錯愕問:“什麼?”

沈敘言將一根繩子套在她脖子上,他死死勒著。

我尖叫著撲上前,想要分開他們。

可我已經沒有實體,只能徒勞焦急喊著:“別這樣,我求你們了。”

沈敘言一下又一下收緊繩索,一開始紀冉還在掙扎。

可沈敘言說了一句,紀冉就不再掙扎了。

他說:“桃桃死前得多難受,我們兩個人那麼噁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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