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密碼鎖被改,我離婚了
聽到我要離婚,合伙人王寧驚得筆都掉了:“林城,你瘋了?當年誰每周坐17小時綠皮火車追她,現在說離就離?”我扯了扯嘴角:“因為我家鎖換了,我進不去。”熬了三個通宵回家,指紋鎖冰冷地顯示:驗證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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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了許久的胸口終於通暢。蘇婉被岳母扶着出來,她看着我的背影,突然發瘋一樣衝過來,卻被法警攔住。“林城!你不得好死!你會有報應的!”她嘶吼着,聲音凄厲。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離婚後的一個月,我搬回了原來的海景房。我找了保潔公司…
聽到我要離婚,合伙人王寧驚得筆都掉了:“林城,你瘋了?當年誰每周坐17小時綠皮火車追她,現在說離就離?”我扯了扯嘴角:“因為我家鎖換了,我進不去。”熬了三個通宵回家,指紋鎖冰冷地顯示:驗證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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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了許久的胸口終於通暢。蘇婉被岳母扶着出來,她看着我的背影,突然發瘋一樣衝過來,卻被法警攔住。“林城!你不得好死!你會有報應的!”她嘶吼着,聲音凄厲。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離婚後的一個月,我搬回了原來的海景房。我找了保潔公司…
第1章
聽到我要離婚,合夥人王寧驚得筆都掉了:
“林城,你瘋了?當年誰每週坐17小時綠皮火車追她,現在說離就離?”
我扯了扯嘴角:“因為我家鎖換了,我進不去。”
熬了三個通宵回家,指紋鎖冰冷地顯示:驗證失敗。
兩小時後,蘇婉趿著拖鞋來開門,“怎麼不早說?”
“鎖壞了嗎?”我問。
“沒壞,媽改密碼了,”她打了個哈欠,“下次這麼晚,你住酒店好了。”
我沒吭聲,彎腰換鞋,卻看到雙一次性拖鞋。
蘇婉淡淡道,“媽說你常年不在家,一次性更省事!”
心臟當下被狠狠撞了一下。
我拼命打拼買下的海景豪宅,自己卻成了臨時住戶。
她隨手一指客衛,“去那兒洗,洗完睡沙發,明早不是還要趕飛機麼?”
我走進客廳,熱浪撲面而來,牆上空調位,只剩四個黑洞。
手機震了一下,她發來訊息:
“媽嫌客廳空調費電給賣了,你湊合吹風扇吧。”
我盯著螢幕。
那個原本的合照頭像,不知何時換成她的單人照。
十年深情,原來只是我一人的獨角戲。
第二天飛機剛落地,破天荒收到了蘇婉的資訊。
“到了嗎?”
我沒回。
中午和律所合夥人兼發小王寧吃飯時,他驚訝不已。
“你竟然敢不回嫂子資訊?”
我苦笑一聲。
不怪他這麼意外。
要是平時,我恨不得回她幾百個字的小作文。
然後事無鉅細地告訴她,我這一整天的狀態,
就連路邊遇到一隻搬家的小螞蟻,
都會跟她分享。
可昨晚躺在沙發上,我第一次懷疑,她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六月的南城,早已酷暑難耐。
偌大的客廳,只有一架老式風扇嘎吱作響。
我熱的睡不著,
索性把和她過去的十年的微信記錄翻了個遍。
第一條訊息傳送於2016年6月2日晚上10點半。
“你好,我叫林城。”
她回了一個可愛的表情。
從那天開始,我們逐漸熟絡起來。
高考結束,她考上了最北方的大學,而我留在南方本地讀書。
每到週末,我都會坐17個小時綠皮火車去見她,
陪她吃頓飯看個電影,
再坐17小時硬座趕回來上週一的課。
這樣的生活,我堅持了整整四年。
畢業後,我和王寧合作開了律所,
為了賺錢,只能拼命接案子。
短短三年,律所生意蒸蒸日上,我也步入百萬年薪行列。
我自覺承擔了一切開銷,每月還額外給她一萬零花錢。
直到半年前,
她突然小產,身體虧損嚴重,
她決心在家當全職太太,我舉雙手贊同,
又擔心她一個人在家無聊,特意把岳母接過來。
可岳母過來後,我才發現自己成了徹頭徹尾的外人。
岳母搬進我家第一天。
做的第一件事,重新規劃了廚房。
鍋碗瓢盆,全按她的喜好擺了一遍。
我沒說什麼。
改就改吧,人家是來幫忙的。
第二天,岳母開始收拾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