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棄我救白月光,那這皇位我就笑納了_第10章 抗旨不尊
第10章
“抗旨不尊?”
我緩緩站起身,撫平了朝服上的金線。
“大梁不會亡。但陛下你,該退位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道驚雷,在太極殿內炸響。
楚臨月猛地瞪大了眼睛,彷彿不認識我一般:“沈驚羽,你說什麼?你瘋了?!”
“瘋的是你,楚臨月。”
我一步步走下玉階,走到大殿中央。
“你寵信佞臣,縱容其家族貪墨賑災糧,致使江南餓殍遍野。”
“你忌憚忠良,暗中勾結小人,殘害那些敢於直言的御史老臣。”
“你為了一己私慾,在南巡遇險時拋下結髮正夫,甚至在今日的帷幕之後,埋伏了五百刀斧手,想要屠我沈家滿門!”
我每說一句,楚臨月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我猛地轉頭,目光如電般射向帷幕:“還不出來!”
帷幕後一片死寂。
片刻後,那五百名原本應該聽命於楚臨月的刀斧手走了出來。但她們沒有拿刀對著沈家,而是齊刷刷地單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末將等,誓死效忠帝君!”
楚臨月徹底癱軟在龍椅上。
她終於明白,她引以為傲的禁軍,早就被我策反了。
與此同時,殿外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和鎧甲碰撞聲。
一名內侍連滾帶爬地衝進來:“陛下!不好了!京郊大營的沈家軍已經控制了九門,皇城......皇城被圍了!”
內有禁軍倒戈,外有沈家軍圍城,北境還有拓跋嵐的十萬大軍虎視眈眈。
天羅地網,插翅難逃。
我將一份早已擬好的退位詔書,連同楚臨月貪墨、殘害忠良的罪證,重重地拍在她的面前。
“楚臨月,這天下,本就是我沈家替你打下來的,既然你坐不穩,那臣夫,就替我女兒拿回來。”
楚臨月目眥欲裂,她指著我,手指劇烈地顫抖著:“亂臣賊子......沈驚羽,你竟敢謀逆篡位!你就不怕遺臭萬年嗎?!”
“遺臭萬年?”我輕笑出聲,眼中盡是嘲諷,“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百年之後,史書上只會記載,昏君楚臨月無道,逼得百官兵諫,被迫禪位於皇長女。”
“而我沈驚羽,是力挽狂瀾、扶大廈之將傾的攝政太夫。”
我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白玉瓷瓶,倒出一杯清澈的酒,端到她的面前。
這杯酒,正是我前世被她賜死時,喝下的那種鴆酒。
“陛下,體面地簽了這份退位詔書,去太上皇的行宮裡了此殘生。或者......”
我將酒杯往前遞了遞,聲音冷冽如冰,“喝下這杯酒,臣夫以帝王之禮,將您風光大葬。您自己選。”
楚臨月看著那杯酒,渾身抖如篩糠。
她是個極其怕死的人,前世為了活命能拋棄我,今生自然也不敢喝下這杯毒酒。
最終,她在滿朝文武的冷眼旁觀下,顫抖著拿起硃筆,在退位詔書上按下了玉璽。
大勢已去。
至於葉知寒,他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我直接下旨,將他剝去貴君服制,換上粗布囚服,連夜塞進囚車,送往北燕。
聽說,北燕人最看不起這種自視甚高卻臨陣退縮的中原男子。
他被送到北燕後,淪為了最低等的苦役,受盡折磨,不到三個月便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在修築城牆時被活活凍死。
次年開春,新帝登基,改元建安。
我七歲的女兒楚昭穿著縮小版的龍袍,坐在那張寬大的龍椅上。
而我穿著攝政太夫的玄色朝服,端坐在她身後的珠簾內,垂簾聽政。
我兌現了對拓跋嵐的承諾,開放了北境三個互市口岸,免稅三年。
兩國簽訂了長達二十年的和平盟約,邊境再無戰火。
拓跋嵐在撤軍前,曾派人送來一封密信,信上只有寥寥八個字:
“太夫風姿,本王拜服。”
我將信紙放在燭火上,看著它化為灰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初春的陽光穿透大殿的雕花窗欞,灑在金磚上。
我牽著幼女皇帝的手,緩步走出太極殿,站在高高的白玉階上,俯視著這萬里江山,海闊天空。
前世的血海深仇,終於在今生徹底了結。
從今往後,這大梁的天下,我沈驚羽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