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棄我救白月光,那這皇位我就笑納了_第9章 楚臨月的深情
第9章
楚臨月的深情,終究不過是偽裝。
她雖然昏庸,但並不完全是個傻子。
我父親在朝中暗中聯絡舊部的動作,還是引起了她的警覺。
她察覺到了沈家勢力的復甦,內心的恐懼戰勝了對我的依賴。
她準備像前世一樣,先下手為強,以謀反的罪名將我父兄一網打盡。
臘月初八,楚臨月在太極殿設下家宴,特意恩准我父兄入宮赴宴。
名義上是犒賞老臣,實際上,大殿的帷幕後,早已埋伏了五百名刀斧手。
只要她一聲令下,摔杯為號,沈家父子就會血濺當場。
我坐在楚臨月身側,穿著華貴的皇夫朝服,靜靜地看著她在席間與我父兄虛與委蛇。
“沈老將軍勞苦功高,朕敬老將軍一杯。”楚臨月端起酒杯,眼神卻陰鷙地盯著我父親,手中的杯子微微傾斜,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報——!!!”
一聲淒厲的通報聲劃破了太極殿的虛偽平靜。
一名渾身是血的驛兵跌跌撞撞地衝進大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高舉著一封染血的急報,聲音嘶啞地大喊:
“八百里加急!邊關告急!”
“北燕女攝政王拓跋嵐,親率十萬鐵騎,陳兵大梁北境雁門關外!”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楚臨月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抖,酒水灑了一地,帷幕後的刀斧手沒有聽到摔杯的聲音,也不敢輕舉妄動。
“北燕......北燕為何突然進犯?!”楚臨月面色慘白,聲音都在發抖。
明明中秋宮宴時,兩國的衝突已經平息了。
驛兵顫抖著呈上拓跋嵐的親筆國書。
楚臨月一把扯開信封,只看了一眼,整個人便如遭雷擊,跌坐在龍椅上。
我冷眼看著,心中明鏡一般。
那封信的內容,我早就知曉。
果然,旁邊的大內侍戰戰兢兢地念出了國書的內容:“北燕攝政王言......大梁貴君葉氏,中秋宮宴辱我北燕,此仇不共戴天。”
“限大梁三日之內,交出葉貴君作為質子前往北燕謝罪,否則,十萬鐵騎即刻踏破雁門關,屠城三日,寸草不留!”
大殿內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坐在下首的葉知寒。
“不......臣不去......”葉知寒面色煞白,猛地跪伏在地,重重地磕頭,聲音裡透著難以掩飾的驚恐,“陛下救命!臣乃大梁文臣之後,寧死不願去北燕蠻荒之地受辱!陛下,您答應過要護臣一世周全的啊!”
朝中大臣們卻再也忍不住了。
“陛下!禍國殃民啊!葉貴君一言之失,竟惹來滅頂之災!”
“十萬鐵騎兵臨城下,我大梁國庫空虛,根本無力抵抗!求陛下交出葉貴君,平息北燕怒火,救我大梁百姓啊!”
百官齊刷刷地跪了一地,逼迫楚臨月交人。
楚臨月看著腳下大義盡失、只顧求饒的愛妃,又看著滿朝文武的逼迫,最後,她猛地轉頭,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父親。
“沈老將軍!沈家軍驍勇善戰,你立刻掛帥出征,替朕擋住北燕!只要你退敵,朕封你為異姓王!”
在這個時候,她又想起了沈家軍,企圖讓我父兄去前線當炮灰,替她的男人擋刀。
我父親坐在席間,端著酒杯,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彷彿根本沒有聽到女皇的旨意。
楚臨月急了,轉頭衝我大吼:“驚羽!你快勸勸你父親!難道你們沈家要抗旨不尊,眼睜睜看著大梁亡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