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棄我救白月光,那這皇位我就笑納了_第7章 楚臨月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第7章
楚臨月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而葉知寒則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宮宴散去後,我藉口醒酒,獨自去了御花園。
走到一處僻靜的假山後,一道暗紅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身後。
“帝君的北燕語,說得比本王想象中還要好。”拓跋嵐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低沉。
我轉過身,看著這個前世的宿敵,如今的盟友。
“王爺深夜在此等候,想必不是為了誇讚本宮的語言天賦。”我開門見山。
拓跋嵐輕笑一聲,走近了兩步:“帝君是個爽快人。半月前在懸崖邊,你說日後定當圖報。本王很好奇,一個連六宮金印都差點保不住的皇夫,能拿什麼來報答本王?”
我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退怯。
“大梁北境的三個互市口岸,免稅三年。”我丟擲了籌碼。
拓跋嵐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這正是北燕目前最急需的東西。
“條件呢?”她問。
“三年後,本宮的女兒會登基稱帝。”我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本宮需要王爺在關鍵時刻,陳兵邊境,給楚臨月施壓。並且,暗中支援新帝。”
拓跋嵐盯著我看了許久,彷彿在重新認識我這個人。
良久,她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沈驚羽,你比你們那個廢物女皇,有意思多了。”
她伸出手。
我毫不猶豫地伸手,與她擊掌為盟。
“帝君的條件,本王答應了。”
中秋宮宴的鬧劇,成了前朝風向轉變的轉折點。
葉知寒在宮宴上的愚蠢與僭越,徹底激怒了朝中那些自詡清流的老臣。
她們紛紛上摺子彈劾葉貴君干政越禮、有辱國體。
而我那位“深情”的女皇,為了護住她的心頭肉,竟在朝堂上大發雷霆,甚至將兩位進諫的御史廷杖罷官。
此舉一齣,朝野譁然,百官更是寒了心。
與葉知寒的狂妄無知、楚臨月的昏庸無道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我這個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挽回大梁顏面的正宮帝君。
經此一事,楚臨月對我刮目相看。
我便向她提出想將當年她生下的皇長女楚昭從太后那裡親自接回來教導。
她沒有多想,以為我是想利用女兒穩固地位,很快就答應了。
前世,楚臨月以我性格過於剛硬為由,不許我親自撫養昭兒,致使我們父女離心。
昭兒在楚臨月和葉知寒的刻意捧殺下,最終成了一個廢人,在我沈家滿門抄斬時,她連一句話都不敢替外祖家求情。
這一世,我看著站在我面前,眼神還有些怯懦的女兒,冷冷地將一把木劍塞進她手裡。
“昭兒,記住,你的骨子裡流著將門的血。”
“這天下,不相信眼淚,只相信手裡的刀,想要活下去,想要保護你想保護的人,就必須比任何人都要強大。”
緊接著,我開始收攏朝堂勢力。
那些被楚臨月打壓的忠臣良將、被葉知寒的父兄排擠的寒門士子,我透過父親在朝中的暗線,將她們一一拉攏。
我沒有給她們什麼虛無縹緲的承諾,我只給她們看了一樣東西——楚臨月暗中變賣國庫賑災糧、中飽私囊填補葉知寒家族虧空的賬本。
這賬本是我前世在楚臨月御書房無意中發現的,如今,成了我摧毀她帝王威信最鋒利的刀。
楚臨月以為她這幾年溫水煮青蛙,已經將我父兄的兵權剝奪得差不多了。
可她忘了,沈家軍認的從來不是兵符,而是沈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