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啞女兒在飛機上用卡片畫help，這次我幫她報警了_第5章 5候機廳里安靜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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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機廳裡安靜的可怕。

沒有人回答。

西裝男左右看了看，冷笑一聲：

“裝什麼裝？哪有人？你故弄玄虛什麼？”

我沒理他。

我站在原地，眼睛掃過候機廳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椅子上坐滿了人，有人在低頭看手機。

有人在打電話改簽。

每一張臉都是陌生的，但我相信，她就在其中。

“我再問一遍。”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是自己站出來，還是我讓警察把你抓出來？”

沉默，還是沉默。

枝枝站在人群中間，渾身在發抖。

她看著我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攥著衣角，攥得指節發白。

我知道她在怕什麼，她在怕那個人被找到，也在怕那個人不被找到。

但我沒有第一時間安慰她。

有些事，不是年紀小就可以被原諒。

她應該學會長大，而教唆她的那個人，更應該受到懲罰。

“三。”

我開始數數。

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候機廳裡，異常響亮。

有人停下腳步看我，有人小聲議論。

枝枝的手攥得更緊了。

“二。”

西裝男不耐煩了，衝我嚷嚷：“你有病吧？誰他媽會站出來！你耽誤我多少事了？我告訴你，這事沒完！你賠錢！你賠我——”

“一。”

我睜開眼，沒有看他。

我轉向旁邊的警察，聲音很平靜：

“沒有人站出來。抓人吧。”

警察看著我：“你確定？”

“確定，兇手是周芸，三十二歲。”

“監控已經拍到了，這是她最後一次機會，她自己不要。”

警察拿起對講機。

“所有單位注意，目標嫌疑人周芸，三十二歲，女性，疑似仍在候機廳內，立即實施抓捕。”

對講機那頭傳來回復。

候機廳裡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有人開始四處張望，有人小聲嘀咕“真的要抓人了”。

就在這時，人群后面傳來一個聲音。

“不用抓，我自己出來。”

那個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一個女人從角落的椅子上站起來。

她摘下墨鏡，摘下口罩，一步一步走過來。

枝枝看見她的一瞬間，臉色慘白。

她張了張嘴，想喊什麼，但沒喊出來。

那個女人走到我面前，停下來。

她看著我，笑了：“好久不見，沈念。”

我看著她的臉。

那張臉，上一世我死之前見過。

枝枝抱著她，笑得一臉甜蜜。

“周芸。”我叫出她的名字，手指攥緊。

她歪了歪頭，看著我，笑容沒變。

枝枝站在我們中間，看看她，又看看我。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但沒有哭出聲。

周芸低頭看她，伸出手：“枝枝，來老師這裡。”

枝枝沒有動。

她往後退了一步，退到我身邊。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周芸，用手語比劃了一句話。

很慢，很用力。

“你不是我媽媽。她才是。”

周芸的手僵在半空。

她的笑容碎了。

枝枝轉身撲進我懷裡，把臉埋進我的脖子，哭得渾身發抖。

“媽媽，我錯了。你別不要我。”

我抱緊她，看著周芸。

“抓人吧。”

兩個警察走過來，一左一右站在周芸身邊。

“周芸，你涉嫌教唆未成年人誣告陷害、編造虛假恐怖資訊，請跟我們走一趟。”

周芸沒有動，只是笑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