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在演瑪麗蘇,我在算加班補助_第二章 顧冷霆沒開除我
第二章
顧冷霆沒開除我,反而給我漲了工資。
他說他從未見過如此特別的靈魂。
我看他就是純純的腦疾。
正當我對著漲薪合同盤算能換幾斤排骨時,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婦人推開了我的隔板。
她渾身掛滿了珍珠,走起路來像個移動的門簾。
“你就是蘇漫?”
她鼻孔朝天,手裡的包甩得虎虎生風。
“我是。你哪位?推銷保險的還是辦健身卡的?出門左轉,找保潔阿姨,她有錢。”
貴婦人用力拍了一下我的桌子:“我是顧冷霆的母親!這是五百萬,離開我兒子!”
一張支票飄到了我鍵盤上,我停下手,拿起支票看了看。
“顧夫人,您這字寫得挺潦草啊。”
“這‘萬’字勾得像個魚鉤,銀行能給取錢嗎?”
顧夫人冷笑:“怎麼,嫌少?像你這種底層女孩,一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錢。”
“確實嫌少。”我把支票折成一個紙飛機,對著她的鼻尖比劃了一下。
“您兒子身高一米八八,體重七十五公斤。”
“名下房產、股票加起來少說也得幾十個億。”
“您拿五百萬就想買斷我和他的‘深情厚誼’?”
“您這是在侮辱您兒子的身價,還是在質疑我的數學水平?”
顧夫人愣住了:“那你想要多少?”
“我想想,顧總這種級別的,怎麼著也得值個五億吧?您給我五億,我不僅消失,還能順便幫他物色十個八個聽話的小老婆。”
“包您滿意,一年抱倆,三年湊夠一支足球隊。”
“你......你簡直厚顏無恥!”顧夫人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種眼裡只有錢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兒子純潔的愛!”
“純潔的愛?”我冷笑一聲。
“您說的是那種半夜把我抵在牆角噴口水的愛嗎?那這愛確實挺純潔的,純潔得跟自來水似的。”
“既然您覺得我不配,那您趕緊把他領回去,鎖在保險櫃裡,每天喂點露水就行了,別放出來禍害我們這些打工人。”
顧夫人從包裡又掏出一張支票:“再加五百萬!一千萬!拿著錢滾!”
“一千萬?”我接過支票,嘆了口氣。
“夫人,您現在的行為叫‘誘導犯罪’。”
“我就問您,如果您去買一臺勞斯萊斯,銷售員跟您說只要一千萬,您敢買嗎?”
“您肯定覺得那是事故車。”
“同理,您給我一千萬讓我離開顧總,說明在您心裡,您兒子也就值個零頭。”
“您這母愛,注水挺嚴重啊。”
“你到底想幹什麼?”顧夫人快瘋了。
“我不幹什麼,我只是想告訴您,這招是對付不了我的。”
我把兩張支票塞回她手裡。
“這錢您留著給自己買點腦黃金補補。”
“還有,別在辦公區大吵大鬧,影響我幹活。”
“我這一分鐘的產值,您那五百萬支票裡的利息都覆蓋不了。”
“蘇漫!你一定會後悔的!”顧夫人拎著包落荒而逃。
她剛走,顧冷霆就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我媽來過了?”
“來過了,送錢的,不過被我勸退了,顧總,你媽身價不行啊。”
“拿五百萬就想買我的職業生涯,她是不是對物價有什麼誤解?”
顧冷霆走近一步,語氣竟然帶了點溫柔:“你拒絕了那一千萬,是因為捨不得我嗎?”
“捨不得你?”我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我是捨不得那五億。”
“一千萬能幹嘛?在北京買套房就沒了。”
“但留在公司,我能薅你一輩子的羊毛。”
“這種長線投資和短線套現的區別,顧總,你這種哈佛畢業的應該懂吧?”
顧冷霆的臉黑得像鍋底。
“蘇漫,你真是我見過最不解風情的女人。”
“風情能當飯吃嗎?不能。”
“但你的工資卡能。”
我把一份報表塞進他懷裡。
“去,把這字簽了。”
“順便把剛才耽誤我接待客戶的工時費結一下。”
“我不要支票,我要現金轉賬,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