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在演瑪麗蘇,我在算加班補助_第三章 我剛回到位子上
第三章
我剛回到位子上,公司前臺就領進來一個弱柳扶風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白裙子,眼眶紅紅的,手裡還捏著一塊蕾絲手帕。
這就是傳說中的江家大小姐,顧冷霆的青梅竹馬——江柔。
“霆哥哥在嗎?我給他熬了參湯。”
她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一樣,眼神卻精準地鎖定了我的工位。
“在裡面發瘋呢,你要進就進,別問我。”
我頭也不抬,繼續敲我的程式碼。
江柔走到我面前,身子忽然晃了晃,順勢扶住了我的辦公桌。
“這位姐姐,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你怎麼對我這麼兇?”
我停下筆,抬頭看著她。
“第一,我媽就生了我一個,別亂認親戚。”
“第二,你這演技太浮誇了,扶桌子的時候能不能別把我的咖啡杯碰歪?”
“第三,你是沒長骨頭嗎?站不穩去隔壁找個電線杆扶著。”
江柔眼淚說掉就掉,瞬間蓄滿了眼眶。
“我只是關心霆哥哥,你身為秘書,怎麼能這樣揣測我的心意?”
“你是他青梅,我是他員工。”
“你要是真關心他,就去勸他把醫保交了,順便帶他去掛個精神科。”
“別在這兒跟我演苦情劇,我這兒不是橫店,不發盒飯。”
這時,辦公室大門開了。
顧冷霆沉著臉走出來,江柔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撲了過去。
“霆哥哥,蘇姐姐她......她好像不太喜歡我。”
顧冷霆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蘇漫,給柔兒道歉。”
“道歉?憑什麼?”
我靠在椅背上,抱著雙臂。
“憑她長得像朵白蓮花?還是憑她哭得像個漏水的水管?”
“她是為了我好,特意送湯來。”
顧冷霆語氣威嚴。
“送湯就送湯,跟我碰瓷幹什麼?”
我指著桌上的咖啡漬。
“她剛才那一下,差點弄壞我幾千塊的鍵盤。”
“顧總,要是鍵盤壞了影響進度,這損失是從你工資里扣,還是從這位江小姐的粉底費里扣?”
江柔哭得更兇了,嬌軀亂顫:
“霆哥哥,我不怪蘇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打擾你們工作。”
“行了,別顫了。”
“你這頻率再抖下去,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帶了震動模式。”
“有這功夫哭,不如去大街上攔輛灑水車,人家缺水你缺戲。”
顧冷霆怒吼道:“蘇漫!你真當你是公司的祖宗嗎?”
“祖宗談不上,但我確實是你現在唯一的清醒劑。”
我站起身,直視他的眼睛。
“顧總,如果你打算在辦公室談情說愛,請出門右轉去酒店。”
“如果你打算繼續工作,請讓這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姐帶著她的參湯趕緊撤。”
“參湯冷了能熱,公司專案黃了,你只能回家繼承皇位了。”
江柔咬著唇,委屈巴拉地拉著顧冷霆的袖子:“霆哥哥,你別為難蘇姐姐了,我走就是了。”
我遞過去一張抹布,“走之前把地上的眼淚擦乾淨。”
“公司地板剛打過蠟,萬一誰滑倒了算誰的?算你蓄意謀殺嗎?”
江柔徹底破防了,捂著臉跑出了辦公室,連那罐參湯都沒帶走。
顧冷霆盯著那罐湯,又盯著我。
“蘇漫,你連柔兒這種單純的女孩都不放過?”
“單純?”
我冷笑一聲,開啟湯罐蓋子聞了聞。
“顧總,這湯裡放了大補的鹿茸和甲魚。”
“她是想補你的身體,還是想補你的火氣,好讓你今晚獸性大發?”
“這種高階的手段,也就你這種腦子裡全是愛情廢料的人看不出來。”
我把湯罐推到他面前。
“喝吧,喝完記得多跑兩圈,免得晚上流鼻血死在辦公室,我還得給你寫生平簡介。”
顧冷霆氣得胸口起伏,半天憋出一句話:
“蘇漫,你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心!”
“我有心,我還有腦子。”
“不像你,只有髮膠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