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御膳房，沒讓你把皇上喂到爆衣啊！_第2章 05屏風轟然倒塌
第2章
05
屏風轟然倒塌，帶起的灰塵嗆人。
全場死寂。
我保持著舉鍋鏟的姿勢，和那個暴怒邊緣的皇上大眼瞪小眼。
一旁，是癱軟如泥的蘇婉兒，和還在地上“呱呱”亂叫、試圖用舌頭捕食蒼蠅的貴妃。
場面魔幻至極。
皇上的視線掃過我血肉模糊的腿，那毀天滅地的怒火竟詭異地停了一瞬。
緊接著，他的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發現了稀世珍寶的狂熱，夾雜著火山噴發前的滾燙。
“是你？一直都是你在做飯？”
他走下高臺，金靴踩在碎瓷片上，咯吱作響。
我還沒說話，蘇婉兒瘋了似的撲上來，死死抱住皇上的腿。
“皇上明鑑！是這賤婢！”
“是她想要刺殺娘娘，故意在菜裡下了迷幻藥！”
“娘娘是被她害的啊！”
皇上低頭，厭惡地一腳將她踹開。
“滾。”
他甚至沒再看蘇婉兒一眼，目光重新鎖死我。
他竟然還在回味那縷魚香，語氣裡帶了絲委屈。
“朕的舌頭沒瞎。剛才那香味斷了，是因為她受傷了吧？”
一桶冷水兜頭潑在貴妃身上。
她終於清醒，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地趴在地上。
周圍全是看猴戲的目光，頓時尖叫起來，聲音刺耳。
“皇上！這女人是妖女！”
“她會妖法，臣妾是被她控制了！必須燒死她！”
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使臣站起來，操著生硬的中原話起鬨。
“大魏皇帝，既然這位小姐被指控，不如讓她現場做一道菜。”
“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皇上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全場。
“好，那就鬥菜。”
他指了指貴妃：“你不是說你教的她嗎？”
“你們兩個，一人做一道白水煮白菜。誰做得不好吃，就拖出去餵狗。”
貴妃臉色瞬間慘白，她那雙只會塗蔻丹的手，連鹽和糖都分不清。
蘇婉兒想幫忙，被御林軍拿刀架著脖子，像拖死豬一樣拖到一邊。
我嘆了口氣，拖著傷腿，一瘸一拐地走到御案前。
活命要緊，還得幹活。
我找太監要了把菜刀，鏽跡斑斑。
對著那顆大白菜，我開始發呆。
旁人以為我嚇傻了，其實我在盤算：怎麼切最省力。
貴妃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
她手忙腳亂地把整顆白菜扔進鍋裡，又瘋了似的往裡加人參、鹿茸，把一鍋湯攪得像巫婆的毒藥。
我這邊，慢條斯理地取下最嫩的白菜心。
沒有高湯，沒有珍饈。
我捏著一根銀針，對著那白菜心，一下，兩下......
整整九九八十一針，針針避開纖維，卻打通了所有脈絡。
皇上就坐在不遠處，那眼神灼熱，不像看人，像在看一盤即將出鍋的絕頂美味。
他的厭食症又犯了，正處於飢餓的臨界點，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半個時辰後，兩碗白菜端了上來。
貴妃那碗，湯色渾濁，香氣撲鼻卻透著一股庸俗的藥味。
我那碗，清湯寡水，一片白菜心孤零零飄著，像一碗洗鍋水。
使臣們紛紛搖頭，蘇婉兒更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
這局，我輸定了。
06
貴妃搶先一步，端著那碗五顏六色的湯跪下，聲音嬌媚。
“皇上，這是臣妾用三十二種香料熬的百鳥朝鳳湯，最能滋補龍體。”
皇上皺眉，嚐了一口。
“噗......”
他直接吐了出來，連碗帶湯摔在地上。
“一股脂粉味，噁心！你想毒死朕嗎？”
貴妃嚇得癱軟在地，不敢吱聲。
輪到我了。一個使臣捂著鼻子後退。
“這簡直是對美食的侮辱，大魏難道窮得連油都吃不起了嗎？”
我懶得解釋，端起旁邊煨著的一壺清湯，澆了上去。
熱湯澆下，那白菜心如蓮花般綻放。
一股純粹到極致的鮮香，瞬間炸開！
沒有香料的遮掩，就是最原始的肉香與菜香的完美融合。
“咕咚。”
全場死寂，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吞嚥口水聲。
皇上顫抖著手，舀了一勺湯送入口中。
瞬間，他僵住了。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發怒時，兩行清淚，竟從他眼角滾落。
使臣大驚：“怎麼了？難吃到哭了？”
皇上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像一頭終於吃飽的幼獸。
他像個孩子一樣，一邊哭一邊狼吞虎嚥，聲音帶著哭腔。
“好吃！好溫暖！朕彷彿回到了孃胎裡！這就是媽媽的味道！”
他身上的暴戾之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柔和，整個人彷彿都在發光。
使臣們瘋了，不顧儀態地衝上來。
“給我嘗一口！”
“湯底！把湯底給我！”
我攤手，一臉無辜。
“沒了，就那一顆心。”
幾個使臣為了碗底那點湯汁，竟在大殿上扯頭髮抓臉，斯文掃地。
勝負已分。
皇上舔乾淨碗，擦掉眼淚，眼神恢復了暴君的冰冷。
他一指貴妃。
“這就是你教的？你連這道菜的皮毛都不懂！”
“欺君之罪，罪無可赦！把你打入冷宮，還有那個蘇婉兒，一起拖下去！”
貴妃白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我剛鬆了口氣，想申請回去治腿，一道黑影壓下，我整個人被騰空抱起。
標準的公主抱。
“皇上！這不合規矩！我......我有腳氣！還一身油煙味！”
我嚇得胡言亂語。
皇上把臉埋在我滿是油煙味的懷裡，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臉陶醉。
“朕不管，這味道比那些庸脂俗粉好聞多了。”
“這才是朕的御廚！以後你就住在朕的龍床上，專門給朕做飯！”
我絕望了。
這是被賴上了？
被拖走的貴妃恰好醒來，看到這一幕，眼中射出的怨毒幾乎要將我凌遲。
我知道，後宮那三千佳麗，現在都想將我生吞活剝。
當晚，皇上像只大型犬一樣盯著我，非要讓我做宵夜。
我腿疼得要死，實在太困，隨手拿麵粉做了碗簡易版泡麵。
皇上吃完，竟然抱著我的大腿喊“娘”。
我看著這個掌控天下的暴君，覺得他可能腦子真的被餓壞了。
這以後要是天天這樣，我還怎麼當鹹魚？
07
我被封為“御膳常在”，破例住進了離養心殿最近的偏殿。
這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後宮。
嬪妃們炸了鍋，一個廚子竟然爬到了她們頭上，簡直是奇恥大辱。
第二天請安，一群鶯鶯燕燕把我圍在中間，脂粉味嗆得我直打噴嚏。
皇后那個一直裝病的終極BOSS雖然沒露面，但派人送了一堆“賞賜”。
幾個太監抬著籮筐進來，往地上一倒。
全是發黴的米、爛掉的菜葉，甚至還有長了毛的豬肉。
領頭的太監皮笑肉不笑。
“皇后娘娘說了，聽說蘇常在手藝化腐朽為神奇。”
“這些食材就賞你做給皇上吃吧。若是做不好，便是大不敬。”
就在這時，小太監跑來傳旨。
“皇上醒了，餓了，要吃早膳，點名要蘇常在親手做！”
我看著滿屋子的爛菜，知道這是給我的下馬威。
做不好，皇上怪罪；
做好了，皇后就會說我用爛菜羞辱皇上，橫豎都是死。
我掃視了一圈等著看笑話的嬪妃，心裡冷笑。
想搞我？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我把爛菜葉擇掉，只取最裡面的根莖，那是醃製鹹菜的絕佳原料。
發黴的米我用來釀酒糟，去除黴味只留醇香。
那一坨長毛的豬肉，我切掉壞的部分，剩下的一點點好肉剁成泥。
一頓操作猛如虎，我做了一道“珍珠翡翠白玉湯”。
其實就是爛菜根亂燉，但加了我特製的腐乳汁，聞起來臭，吃起來香。
蘇婉兒現在是貴妃的冷宮洗腳婢，居然不知死活地溜了出來。
趁我不注意，往我的鹽罐子裡倒了一包巴豆粉。
她想讓皇上拉肚子，借刀殺人。
可惜，她不知道我這鼻子比狗還靈。
那股巴豆味兒一飄出來，我就聞到了。
但我沒聲張，而是將那罐“加料”的鹽。
特意用在了給嬪妃們準備的“賠罪點心”裡。
早膳端上去。
皇上用那把銀勺舀了一口湯，眉頭先是一皺，隨即舒展。
“這爛菜根竟然比肉還香！愛妃果然是仙女下凡！這味道，夠勁！”
皇上吃得津津有味，連呼過癮。
下首坐著的嬪妃們為了在皇上面前表現大度，不得不吃下我親手做的賠罪點心。
剛吃一口，個個面色古怪。
不一會兒，大殿內響起了一連串響亮且悠長的“噗......”聲。
此起彼伏，像是在奏交響樂。
緊接著，一股不可描述的惡臭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皇上剛喝完湯，臉色瞬間發綠，把碗一摔。
“誰？竟敢在朕面前放毒氣！拖出去！”
平日裡端莊賢淑的妃子們，一個個臉色漲紅，捂著屁股，夾著腿往外跑。
那姿勢，別提多銷魂了。
蘇婉兒跑得最慢，剛到門口，突然身體一僵。
“噗嗤......”
黃白之物順著裙襬流了下來。
她在門口......拉了褲子。
皇上大怒，認為這是嬪妃們集體對他不敬，罰她們全去太廟罰跪三天。
我站在旁邊，無辜地吃著手裡沒毒的點心，腮幫子鼓鼓的。
“哎呀，可能是各位娘娘平日裡油水太足，虛不受補吧。”
“臣妾這點心可是助消化的。”
經此一役，後宮嬪妃元氣大傷，整個皇宮臭氣熏天。
但我知道，皇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到了晚上，皇上突然發起了高燒，上吐下瀉。
太醫診治後，臉色凝重。
“這是飲食不當，積食成毒，毒氣攻心啊！”
矛頭直指我中午的那頓飯。
08
“砰！”
寢宮大門被撞開。
皇后帶著宗人府的人闖了進來，一臉殺氣。
“蘇氏下毒謀害聖上，證據確鑿，立刻處死！”
我還沒睡醒，就被套上了沉重的木枷，脖子差點被壓斷。
我被押到皇上床前。
皇上燒得滿臉通紅，神志不清，嘴裡還在喊著。
“餓......肉......別走......”
皇后冷笑一聲：“死到臨頭還想勾引皇上。來人，灌毒酒，送她上路。”
太監端著毒酒逼近，那酒液泛著詭異的綠光。
我看著皇上那樣子，心裡明白得很。
他根本不是中毒，是長期厭食導致的胃功能紊亂，加上這兩天吃得太猛。
虛火上升，氣血逆流。
如果不馬上讓他吃點順氣的，他真會死，我也得陪葬。
我猛地掙脫押解，拼盡全力大喊。
“讓我做最後一頓飯！如果皇上吃完不好，我甘願被凌遲！”
“哪怕死，也讓我做個飽死鬼！”
皇后不屑一顧：“還想耍花招？給我灌！”
“慢著！”
一聲威嚴的低喝傳來。
太后拄著龍頭柺杖走了進來，雖然年邁，但眼神犀利。
她是個隱藏的老吃貨，早就聽說我做的飯能讓人回魂。
“哀家倒要看看，一頓飯怎麼救命。若是救不回，哀家親手剮了你。”
我鬆了口氣，立刻跑去御花園。
我沒有用御膳房的高階食材。
挖了一籃子帶著泥土腥味的折耳根，又拔了幾把薄荷，抓了把野蔥。
我要做一道極具衝擊力的“涼拌折耳根”和“冰火兩重天粥”。
這種味道，愛的人愛死，恨的人恨死。
當那股沖鼻的味道飄進寢宮時，皇后捂著鼻子乾嘔。
“這是給人吃的嗎？這是豬草！你是要謀殺！”
我沒理她，直接撬開皇上的嘴，硬灌了一勺那綠油油的粥。
“咕咚。”
皇上喉結滾動。
那一瞬間，薄荷的冰涼和折耳根的腥辣在口腔裡炸開。
皇上猛地睜開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緊接著，他開始瘋狂出汗，全身皮膚泛紅，像是煮熟的蝦子。
高潮來了。
皇上喝完最後一口粥，突然從床上跳了起來，對著天空大笑三聲。
“哈！哈！哈！”
隨著笑聲，只聽“刺啦”一聲脆響。
他身上的明黃色寢衣，竟然被瞬間暴漲的肌肉硬生生撐裂了！
布片橫飛，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
太后嚇得手裡的佛珠都掉了，唸了聲“阿彌陀佛”。
皇后驚得下巴脫臼，目瞪口呆。
皇上光著膀子，精神煥發，指著天花板。
“爽！從未如此通透！朕看見了！太上老君在給朕煉丹！好大的爐子！”
其實那是薄荷腦衝頂產生的幻覺。
太后忍不住好奇，也嚐了一口剩下的粥。
“哎呀！先帝！是先帝在向哀家招手！”
太后淚流滿面，感動得一塌糊塗。
皇后不信邪，也搶了一口吃下去。
結果她眼神一變，突然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隻老母雞。
她當眾趴在地上，開始“咯咯噠”地叫，還要往桌子底下鑽去下蛋。
“咯咯咯！別搶我的蛋！”
全場譁然。
原來皇后平日裡為了保持身材，長期服用某種禁藥。
這碗粥不僅治病，還能誘發人心底最隱秘的潛意識。
皇后平日裡最怕自己生不出兒子，這下全暴露了。
皇上厭惡地看著趴在地上學雞叫的皇后。
“瘋婦！把她拉下去！這就是所謂的一國之母？簡直丟盡了皇家的臉！”
我靠在柱子上，看著這場鬧劇，深藏功與名。
最大的靠山，倒了。
09
皇后因失儀被廢黜，幽禁鳳儀宮。
我因為救駕有功，雖然方式奇葩了點，但架不住皇上喜歡，直接被封為皇貴妃，掌管鳳印。
我掌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御花園那些名貴的花草全拔了。
什麼牡丹芍藥，能吃嗎？
我讓人種上了土豆、紅薯和辣椒，把觀賞池裡的錦鯉全換成了肉質鮮美的草魚。
前朝大臣上書彈劾，說我“魅惑君主，毀壞宮廷，有失體統”。
皇上二話不說，把那幾個叫得最兇的大臣叫來，一人賜了一碗我做的“紅燒肉”。
那紅燒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大臣們吃完，一個個哭著喊著不想下班，抱著柱子要在宮裡幫我種地，只求能再吃一口。
太傅更是抱著我的大腿要拜我為師，說這才是真正的“食補治國”之道。
蘇婉兒在冷宮裡徹底瘋了。
她整天對著牆壁做炒飯，可惜那是泥巴做的。
我去看她的時候，給她帶了一碗真正的蛋炒飯。
她邊吃邊哭，吃得滿臉是淚，終於承認這輩子都比不上我的一根手指頭。
貴妃受不了冷宮的粗茶淡飯，試圖挖地道逃跑。
結果被看守的侍衛抓了回來。
那侍衛正好是我的食客粉絲，為了討好我，罰她每天剝一萬顆大蒜。
整個冷宮上空都飄蕩著一股蒜味。
皇上的厭食症徹底好了，但他患上了“蘇氏依賴症”。
我不做飯，他就不上朝，也不批奏摺。
沒辦法，我只能讓人把奏摺搬到御膳房。
我一邊揮舞鍋鏟炒菜，一邊聽他彙報工作。
“愛妃，這江南水患怎麼治？”
“多種點菱角藕，餓不死就行。”我隨口一說。
皇上如獲至寶：“妙啊！準了！”
我實在太懶了，不想走路。
皇上特意讓人打造了一個帶輪子的軟榻，推著我到處走。
宮裡人稱“鹹魚飛車”。
鄰國王子來訪，想用美食聯姻，吞併大魏。
他帶來了所謂的“天下第一廚”，想在御前鬥菜羞辱我們。
皇上不屑一顧：“朕的愛妃，那是食神下凡。”
比賽那天，我躺在軟榻上指揮，皇上親自掌勺當我的副手。
“左邊那個瓶子，多倒點！”
“火大點！沒吃飯啊！”
皇上被我吼得唯唯諾諾，手裡卻不敢停。
這波“帝后同心炒飯”出鍋，直接把鄰國王子吃得懷疑人生。
他當場跪地痛哭，簽了百年和平條約，只為了每年能派人來進修廚藝。
就在大家歡慶的時候，我突然覺得一陣噁心，吐了皇上一身。
太醫一查，喜上眉梢：“恭喜皇上，賀喜娘娘，這是喜脈啊！”
皇上高興得差點把御膳房點了。
他下令大赦天下，並且規定以後全國的廚師地位提升一等。
但我有個大煩惱。
皇上摸著我的肚子，一臉深情地說。
“愛妃辛苦了。為了慶祝，朕要親自給你做一頓飯。”
想起他那隻會炸廚房的手藝，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簡直是恩將仇報啊！
10
皇上真的下廚了。
御膳房濃煙滾滾，彷彿著了火。
水龍隊提著水桶在外面隨時待命，太監們一個個臉被燻得烏漆嘛黑。
我躺在軟榻上嗑瓜子，看著灰頭土臉跑出來的皇上，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手裡端著一盤黑乎乎的東西，臉上還掛著兩道菸灰，活像只大花貓。
“愛妃，快嚐嚐，朕可是用了心的。”
他獻寶似的把盤子遞到我面前。
雖然賣相極差，像是一坨不明生物的屍體，但我還是屏住呼吸嚐了一口。
除了鹹了點，有點糊味，竟然意外地熟了。
皇上緊張地盯著我，眼睛亮晶晶的。
“怎麼樣？有沒有那種......爆衣的感覺？”
為了鼓勵他，也為了我的生命安全。
我假裝衣服領口的扣子崩開了一顆。
“崩！”
皇上高興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抱著我轉圈圈。
“朕也是廚神了！朕成功了！”
十月懷胎，我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兩個小傢伙一出生不哭不鬧，直到聞到奶香味才張嘴，果然隨我，天生吃貨。
由於我太懶，懶得宮鬥，懶得立規矩。
後宮反而變得異常和諧。
那些原本勾心鬥角的嬪妃們，為了能蹭到我做的一口飯，每天變著法地哄我開心。
有的給我按摩，有的給我講笑話，有的給我繡花。
皇宮裡不再有麝香紅花，只有孜然和辣椒麵。
那年千秋節，我又做了一次“黯然銷魂飯”。
這次，不僅是皇上，滿朝文武，後宮嬪妃，乃至守門的侍衛，集體吃嗨了。
大家在金鑾殿上載歌載舞，皇上抱著太子跳舞，大臣們勾肩搭背唱曲，場面極度混亂又極度溫馨。
史書記載：孝懶皇后蘇氏，以鏟為劍，以鍋為盾，平定後宮，收服君心。
其在位期間，大魏風調雨順，百姓豐衣足食。
因為皇上把所有的精力都用來研究怎麼種出更好吃的糧食了，哪有空去打仗？
冷宮的角落裡。
蘇婉兒和貴妃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兩人成了剝蒜搭檔。
風中偶爾飄來御膳房的香味。
蘇婉兒流著口水：“好香啊......”
貴妃擦了擦眼淚：“要是當年不惹她就好了。”
多年後。
皇上問我：“愛妃，你的夢想是什麼？”
我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他腿上。
“混吃等死，現在的日子，甚好。”
畫面拉遠。
皇宮的屋頂上，我和皇上並肩坐著......準確說是我躺著，他坐著。
手裡拿著剛烤好的羊肉串，看著夕陽西下。
皇上突然說：“朕想把皇位傳給太子，然後帶你去遊歷天下，吃遍四海。”
我眼睛一亮，把嘴裡的骨頭吐出來。
“這主意不錯。但太子現在才三歲，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皇上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那等他斷奶了再說？”
我笑了。
皇上圍著圍裙一臉傻笑，我躺在搖椅上睡覺。
兩個寶寶抱著大雞腿啃得滿臉油，煙火繚繞的御膳房。
充滿了這世間最溫暖的人間煙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