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師回朝後,護崽娘親殺瘋了_第4章 走
「走,去雲香居收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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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香居是我給珠兒親自選的,院子裡種著石榴樹,還有她最喜歡的鞦韆。
可現在樹只剩下了樹根,鞦韆也被拆了個乾淨。
只有一些顏色鮮豔的花種在裡面。
最讓我生氣的,還是我從窗戶瞧見顧姣姣身上蓋的金絲軟被,是我從邊疆差人送回來給珠兒的。
她頭上戴的,屋子裡用的,都是我親手為珠兒挑選的。
我心頭怒火噴薄而出,氣得心口絞痛。
我的珠兒,在這個家裡究竟受了多少苦!
此刻,顧姣姣趴在謝知奕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哥哥,明明受傷的是我,孃親為什麼要這樣?」
「她是不是......不喜歡我?」
謝知奕心疼地抱住她,安慰道。
「不會的,娘只是還沒認清謝寶珠的真面目,她哪裡配做我們家的女兒?」
「當初你心地善良,留她在謝府,可她呢?屢屢殘害你,有今日也是她的報應。」
謝知奕憤慨不已。
但他看不到的地方,顧姣姣勾起了唇角。
這等下作手段,也能騙了他,果真愚蠢至極!
我一腳踹開門,在顧姣姣的驚呼聲中,扯著她的頭髮,將人拽下了床。
狠狠一腳飛去,她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連話都說不出來。
謝知奕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來攔。
我反手一掌打在他胸口,惡狠狠道。
「連妹妹都認不出的廢物!我要你這蠢貨兒子有何用?不過裝柔弱可憐,你就忘了珠兒是你的親妹妹了?」
「當初我生完珠兒,第一個就讓你進來看妹妹,她腰間的胎記同我一模一樣,連臉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為何能認錯?」
「謝知奕,你眼盲心瞎,根本不配做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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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奕被我打得倒退了幾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他眼中閃過茫然,隨後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珠兒和爹的血根本不相融,反而是姣姣,她才是我的親妹妹。」
「娘,你沒發現姣姣和爹生的也很像嗎?」
蠢貨。
我甚至不知道怎麼和謝知奕解釋,失望地瞥了他一眼。
「顧姣姣同你爹生的像,又不是同我生的像。」
「你的事稍後再說。顧姣姣,你誣陷我女兒,欺她至如此境地,今日你若活著,我便不配做珠兒的孃親。」
顧姣姣眼底閃過恐慌,她一邊搖頭一邊拼命躲在謝知奕身後。
「不是的,娘,我才是你的女兒。」
「我沒有害珠兒姐姐,你......你沒有證據!」
她想通了什麼一樣,一雙杏眼瞪得很大,理直氣壯地開口。
「爹已經說了,我就是你們的女兒,太子殿下也不喜歡珠兒姐姐,若非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我下手,他們怎麼會如此對她?」
「娘,你說的那些,可有半分證據?」
「姣姣知道,珠兒姐姐是娘養大的,自然有非比尋常的情分,可我也是您的女兒,您不能只聽她一面之詞!」
她聲音柔柔,淚珠子砸在地上,話裡話外卻無不在指責我的女兒。
偏偏謝知奕看不出。
他見我不說話,眼睛亮了,撲過來扯我的衣袖。
「娘,你看看姣姣,她善良單純,和您最像了......」
我一腳踹開他,恨不得根本沒生過這個東西。
「滾,聽不出正反話的東西!」
見我一步步朝她走過來,顧姣姣一邊走一邊退,驚恐地看向四周。
但那些婆子家丁都被將士們控制起來了,哪還有人幫她?
冰涼的劍點在她的右臉,顧姣姣連呼吸都放緩了。
我輕聲開口,「我是個武將,不喜歡那些彎繞,我且問你,你是誰?」
顧姣姣眼神閃躲,咬了咬牙,故作無辜地搖著頭。
「娘,你在說什麼啊?我是您的女兒......」
她話沒說完,我已經狠狠劈向她的手腕,頃刻間斬下她一隻手來。
顧姣姣慘叫出聲,在地上打著滾。
血崩了謝知奕一臉,他驚恐萬分,說不出話來。
我輕輕笑了,聲音卻平靜帶著冷意,饒有興致地盯著地上的顧姣姣。
「我再問,你是誰?」
顧姣姣疼得說不出話來,她涕泗橫流的模樣讓我看得心中暢快。
但這遠不夠我珠兒受的苦。
於是不等她開口,我伸手削掉了她另一隻手,抱歉地眨了眨眼。
「呀?不好意思,我是個粗人,沒什麼耐心。」
「你且聽清了,我問你,你是誰?」
顧姣姣的慘叫無比刺耳。
或許是擔心我耐心告罄,她還是在慘叫中斷斷續續地說了。
「別......我說......」
「我是顧姣姣......我娘叫顧湘,是爹的......外室。」
謝知奕瞳孔地震,不可思議地瞪著她。
我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竅,滿腔恨意傾巢而出。
對顧姣姣厲聲道:「所以,是謝衍讓你演了這麼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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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姣姣閉著眼流淚,點了頭。
「我娘臨死前求爹帶我回來,爹說若我成了你的女兒,日後封個郡主也不是不可能。」
「他會給我找好夫家,讓我享一世榮華富貴,日後再不必看旁人眼色。」
謝知奕崩潰地站起來。
「娘,我到底做了什麼?顧姣姣是假的,珠兒才是我的親妹妹,珠兒,她還會認我嗎?」
我嫌惡地瞪了他一眼。
謝知奕似乎不需要我的肯定,他目光一轉,狠狠抓著顧姣姣的肩膀,宛如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你騙我?!我為了你,傷害了我的親妹妹,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