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黑化日常_第7章 錦歡醒來說
錦歡醒來說,她的丫鬟和護衛都被殺了。
她被土匪追到跳河,被河水衝到岸邊,僥倖撿回一條命。
然而,錦歡被土匪擄走的訊息,不脛而走。
錦歡的名聲受損,不能再進宮,也沒有門當戶對的人家願意結親。
錦歡一時想不開,懸樑自盡。
幸虧被及時發現,救了下來。
之後,王家把她嫁去了外地。
原來土匪之事,是皇后派人乾的。
當時的許多疑問,一瞬間就想通了。
難怪京城附近會有那麼厲害的土匪,連我們兩家的護衛都敵不過,事後還搜尋不到他們的蹤跡。
也難怪我和錦歡跑散後,土匪沒有追我,因為他們就是衝著錦歡去的。
還有,我父親和王伯伯封鎖訊息,卻還是走漏風聲,甚至傳得盡人皆知。
原來如此啊!
18
我身形一晃,不受控地向後跌去,連退數步,用手撐在桌子上,方勉強站穩。
「是你害了錦歡。」
皇后冷笑:「你們都該死!」
說完她又哭又笑,像個瘋婦。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冷靜下來,往昭陽殿的方向走。
我吩咐溶月:「送兩封信,一封給我父親,請他代為轉告王大人,另一封送往幷州。兩年前的土匪之事,王家和錦歡都需要知道真相。」
錦歡嫁給了幷州的一個武官。
她是個旺夫命,如今她夫家已經掌管著一方兵權。
季淑妃來看我。
我忽地想起母親給我準備的嬪妃名錄。
在我之前,妃位只有一個季淑妃。
季淑妃出身門第不高,只因曾經對太后有恩,太后在臨終前讓皇上給她晉了位分。
放眼整個後宮的佳麗,出身背景都不高。
否則我進宮後,也不會囂張跋扈得如此順利。
至於那些出身高的。
恐怕都像錦歡那樣,提前被解決了。
19
針對沈家的各種罪證,不停地冒出來。
先是沈太傅被摘了烏紗帽,而後全家下獄。
皇后又跪到了御書房外。
她穿著一身素薄衣衫,訴說她和皇上的年少情意,為沈家求情。
從晨光熹微跪到星斗滿天,終於不出意外地昏了過去。
同時,也成功地讓皇上心軟了。
不過不要緊,我還留著大招。
皇上來昭陽殿看我,或者應該說是看望我腹中孩兒。
見他心情煩悶,我便安安靜靜地陪著。
忽地,他問:「你與陸雲錚的婚約是何時訂的?」
我如實答:「臣妾還在孃胎時,兩家父母便約定,若我母親生下女兒,便許配給陸家。」
皇上緊緊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又問:
「他退婚,你恨他嗎?」
我把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徐徐言道:
「一開始是恨的,後來就釋懷了。說起來臣妾還應該感謝他退婚,否則臣妾如何能進宮伴駕,還即將擁有一位小皇子或者小公主?」
皇上的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而後移到我臉上。
終是眉眼舒展,漫開了笑意。
「傾寧,朕與你相處,最是輕鬆。」
這是他第一次喚我的名字。
他當然會覺得輕鬆了。
因為我一直在刻意討好他。
別有所圖啊!
20
我走向桌子邊,為皇上添茶。
手不慎被燙了一下。
皇上立刻急道:「傳太醫!」
然後,輕輕捧著我的手問:「疼不疼?」
我微微搖頭,溫聲安撫:「只有一點點燙,不疼。臣妾有一罐藥膏,燙傷、蚊蟲叮咬,什麼都可以塗抹,很快就能好了。
」
我讓溶月把藥膏拿出來。
皇上親自拿了藥膏為我塗抹。
不一會兒,太醫來了。
太醫看了看我手背處被燙的地方,面色逐漸凝重起來,慌忙為我診脈。
我和皇上都緊張地盯著他。
皇上問:「貴妃的身體如何?」
「回稟皇上,貴妃娘娘身體無恙。」
太醫回話後,擦了把汗,轉而道:
「敢問娘娘,手上塗抹的東西是否還有剩餘?可否給微臣看一看。」
我指著桌上的小罐子:「就在那兒。」
太醫拿起來嗅了嗅,然後擦了點在手上,又湊近聞了聞。
臉色倏然一變,慌忙跪到我和皇上面前。
「皇上,娘娘,這藥膏裡有附子和烏頭,可引發血熱妄行,娘娘萬萬不可再使用。」
我嚇得臉色煞白,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皇上揮退太醫。
而後,溫聲哄我:「愛妃別擔心,太醫說了,你和孩子都沒事,好好躺著休息會兒。」
「嗯。」
我輕輕應了一聲,躺到榻上。
而後,他走出內殿。
我隱約聽見他在盤問我身邊的人。
21
藥膏是程昭儀送的,放在一堆禮品裡面並不顯眼。
然而,盧美人看見以後,說陳婕妤也有過這樣的一罐藥膏。
去年陳婕妤被診出身孕時,剛剛入夏,她每日都受蚊蟲困擾。
得了那罐藥膏後,經常塗抹。
盛夏未過便落了胎,鬱鬱而終。
我從榻上坐起,喉間溢位一聲冷笑。
我特意等到現在才把藥膏拿出來。
可不能白燙了這一下。
我疾步走出內殿,眼眶溼潤。
「皇上,別問他們了!」
話音落下時,我的眼淚也滑落了。
皇上急忙走向我,擁著我回內殿。
我哽咽道:「皇上,臣妾和孩子都無恙,別追究了。
」
「好,朕不追究。」
他哄著我臥床休息,直到我睡著後才離開。
而他一走,我就睜開了眼。
溶月進來稟報:「娘娘,太醫院那邊已經安排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