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網暴逼死十年後,我監考了仇人的女兒_第二章 2我這一嗓子
第二章
2
我這一嗓子,讓整層樓的監控和安保都亂了套。
不出十秒,走廊盡頭衝過來兩隊氣喘吁吁的保安,
帶頭的竟然是這次考點的主考官,王副局。
他連地中海髮型都跑亂了,滿頭大汗地衝進來,反手就狠狠把門摔上。
“吵什麼!考場重地,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王副局氣急敗壞,滿眼惱怒地盯著我。
我身後的女孩嗤笑一聲,
毫無懼色地坐回位子上,甚至囂張地把腳搭在課桌橫槓上。
那個塞給我手錶的監考老師瞬間換了一副嘴臉,
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顛倒黑白:
“王局您可算來了!”
“這位巡考官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
“衝進考場不僅搶了我的手錶,還非說這兩個孩子作弊!”
她三言兩語,直接把我定性成了精神病加搶劫犯。
我冷眼看著這出賊喊捉賊的戲碼,晃了晃手裡的勞力士:
“公價三十萬的表,你一個普通在編教師隨手就能掏出來送人?”
“王副局,這監控可都拍著呢,考卷連名字都換了,你不查試卷,跑來質問我?”
“查什麼查!”
王副局怒喝一聲,額頭青筋暴起,
“我親眼看見你搶奪監考人員財物,還擾亂高考秩序!”
“保安,把她給我拿下,押到保密室去!”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來,一左一右反剪住我的雙臂。
劇烈的疼痛從肩膀傳來,我沒掙扎,只是死死盯著那個囂張的女孩。
她隔著窗玻璃衝我做鬼臉,用嘴型對我說:
“老妖婆,你死定了”。
我被半拖半拽地扔進了地下保密室。
手機、錄音筆,連帶那塊勞力士,全被王副局收走。
地下室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慘白的白熾燈晃得人頭暈。
四周靜得可怕,壓抑感像潮水一樣倒灌進我的肺裡。
十年前,我媽被網暴的時候,
那些鍵盤俠的電話一天二十四小時轟炸,
我家裡的空氣也是這麼壓抑。
那時候我只能躲在被子裡哭,
但今天,我一滴眼淚都沒掉。
鐵門“哐當”一聲被踹開,
王副局夾著個公文包走進來,
把一份《嚴重違紀及突發精神疾病自述書》拍在鐵桌上。
“簽字,按手印。”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全是拿捏了我的傲慢,
“簽了,你頂多是個失業。”
“不籤,搶劫三十萬財物加上破壞國家級考試,這兩頂帽子壓下來,”
“你下半輩子就在裡面踩縫紉機吧。”
我盯著那自述書,勾唇冷笑
抬起頭,迎著眼前人囂張的嘴臉:
“王副局,你護主心切的樣子真像一條好狗。”
“那女孩到底是誰的人,值得你把頭上的烏紗帽都押上?”
王副局臉色驟變,想發作卻生生忍住。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冷冷的丟下這句話:
“就你這種小嘍囉,還需要人家親自來動手嗎?”
“我勸你,不要以卵擊石,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