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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懷孕的表姐,因我和她老公打了個招呼,說了句:“你好。”
斷定我是小三。
每天都會發訊息挑釁我,讓我離她月掙八千的老公遠點。
生孩子那天,更是發影片跟我炫耀:
“我生了!是個帶把的!我們老趙家的長孫!某些倒貼的小三看清楚了,我老公的心都在我們娘倆身上!”
“你一個生不出蛋的狐狸精,拿什麼跟我贏?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我扭頭看向同事,“你表姐是個精神病?”
同事尬笑。
可這事兒還沒完,她帶著七大姑八大姨跑我公司來找我,指著我就罵小三。
他老公更是帶了個律師來找我,說我對他老婆造成了身心傷害,讓我賠償五十萬。
不然就報警抓我。
這時,警察到了:“誰報的警?”
我趕緊舉手:“我報的。”
......
如果你遇到一個神經病,每天變著法地在某信上罵你是小三,你會有什麼反應?
憤怒?自證?還是拉黑?
我不一樣,我不僅沒拉黑她,還特意給她建了個獨立的分組,每天就當看野生動物紀錄片一樣,欣賞她那貧瘠到令人髮指的智商表演。
這個神經病叫王翠芬,是我前同事兼“好閨蜜”周倩介紹認識的。
準確地說,是周倩的某個遠房表姐。
幾個月前,周倩帶她和她老公趙大海來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坐過一次。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在此之前唯一一次見到這對夫妻。
趙大海是個典型的油膩男,大肚腩,髮際線堪憂,眼睛總是不自覺地往女員工的領口瞟。
王翠芬則是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眼神警惕,看誰都像狐狸精。
那天我只是路過,被周倩拉著打了個招呼,禮貌性地衝趙大海點了點頭,說了句“你好”。
就因為這句“你好”,以及趙大海當時多看了我兩眼,王翠芬的被迫害妄想症徹底發作了。
從那天起,我的某信就不得安寧。
周倩大概是把我的名片推給了她,王翠芬加上我之後,第一句話就是: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離我老公遠點!他每個月賺八千塊錢,是不可能給你花一分錢的!】
我當時看著螢幕,滿腦子都是問號。
我一個月提成加底薪小三萬,我圖他那八千塊錢?
圖他不洗澡?
圖他有頭皮屑?
我回了個問號,她立刻發來一段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點開一聽,裡面全是她尖銳的罵聲,中心思想就是:
趙大海最近回家總是提到“你們公司那個姓沈的銷售”,一定是我這個狐狸精在暗中勾引她老公。
我轉頭去問周倩:“你這個表姐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周倩當時滿臉歉意,拉著我的手眼淚汪汪:
“櫻櫻,對不起啊,翠芬姐懷孕了,激素不穩定,加上姐夫最近確實老往我們公司跑,她就疑神疑鬼的。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替她向你道歉。”
看著周倩那副愧疚的樣子,我嘆了口氣。
我想著跟一個孕婦計較也沒意思,就乾脆把王翠芬設成了訊息免打擾。
但我低估了王翠芬的毅力,也高估了她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