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偷我人生後,我讓全家百倍償還_第9章 9伴隨着沉重而緩慢的皮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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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沉重而緩慢的皮鞋聲,霍建國從堆積如山的廢棄鐵桶後走了出來。
他已經沒有了幾天前在釋出會上的囂張與體面。
“沈微瀾,你夠狠,連自己親生父母都能往死裡整,我霍建國這輩子唯一看走眼的,就是五年前沒讓人直接把你弄死!”
霍建國咬牙切齒地看著我手中的槍,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他很快又硬氣起來。
他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檔案,像捏著免死金牌一樣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冷笑。
“不過你以為你贏了嗎?天真!”
霍建國大笑起來,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
“早在出事的第一天,我就已經把霍氏集團所有核心資產,整整三百億,全部透過地下錢莊轉移到了瑞士銀行的隱秘賬戶!”
他指著我,眼神極其惡毒:
“而且,我還在海外的伺服器上設定了定時炸彈程式!”
“只要我今晚十二點前不輸入密碼,霍氏集團這二十年來,跟京城所有政商界大佬暗中勾結,行賄受賄的賬本,就會全網自動公開!”
“到那個時候,整個京城都要經歷大地震!幾百個大人物都要給我陪葬!你以為上面會讓你這個瘋女人活著搞死這麼多人?”
霍建國得意洋洋地逼近一步:
“現在,把紀委那邊的原始證據銷燬,撤銷所有控訴。”
“然後給我準備一架直升機,護送我出國!否則,大家一起死!”
看著他那副勝券在握的癲狂模樣,我突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聲在這壓抑的倉庫裡顯得格外清冷,嘲弄。
“你笑什麼?!”
霍建國臉上的得意僵住了,厲聲吼道。
我將一直拿在左手的檔案袋隨手扔在他的腳下。
“叮”的一聲,裡面滑出了一張極其普通的黑色光碟。
“霍總,你這幾天是不是一直聯絡不上你的駭客團隊,也查不到你瑞士賬戶的餘額?”
我憐憫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霍建國的臉色猛地一變:
“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花重金請的那個海外頂級駭客,五年前就是我救下的命。他早就成了我的人。”
我看著霍建國一點點崩塌的表情,一字一句地摧毀他最後的希望:
“你在海外伺服器上設定的所謂定時炸彈,早在三個小時前,就已經被徹底拆除了。”
“那些牽扯大人物的賬本,現在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最高檢的辦公桌上。”
“至於你轉移出去的那三百億黑錢......”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已經被國際刑警聯合瑞士銀行,全部凍結。”
“你現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
“不僅沒有籌碼,連買棺材的錢都沒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霍建國渾身劇烈顫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像瘋子一樣撲到地上:
“你騙我!你在詐我!老子要殺了你!!!”
霍建國徹底失控了.
他雙眼爆凸,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彈簧刀,朝我撲了過來:
“給我殺了她!把她砍成肉泥!”
四個亡命徒也立刻拔出砍刀衝向我。
就在我準備扣動扳機的瞬間!
“沈微瀾,你去死吧!!!”
原本癱倒在地上的霍婉婉不知何時撿起了剛才那塊鋒利的碎玻璃。
她看準我被亡命徒吸引注意力的空檔,將尖銳的玻璃狠狠刺向我的脖子!
這一下又快又狠,距離太近,我已經來不及調轉槍口。
“沈律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被綁在椅子上的小林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她硬生生連人帶椅子向左側猛地倒下,用自己的身體狠狠撞在了霍婉婉的腿上。
“砰!”
霍婉婉失去平衡,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但她手中的碎玻璃,卻順勢狠狠扎進了小林的左肩!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小林的半邊衣服。
“小林!”
我目眥欲裂。
與此同時。
“砰!砰!砰!”
倉庫四周緊閉的鐵皮窗戶瞬間被同時撞碎!
數枚催淚瓦斯和閃光彈被精確地擲入倉庫中央。
“啊!!!”
刺眼的白光和嗆人的濃煙瞬間爆發,霍建國和四個亡命徒捂著眼睛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
“不許動!警察!”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如神兵天降般從四面八方突入。
冰冷的衝鋒槍瞬間頂在了霍建國等人的腦袋上。
我收起槍,不顧一切地衝進濃煙,一把推開還在尖叫發瘋的霍婉婉,死死按住小林肩膀上噴血的傷口。
“沈律......我沒給您丟人吧......”
小林疼得臉色慘白,卻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別說話,救護車馬上就到!”
我眼眶發熱,雙手顫抖著死死壓迫止血。
一旁,特警已經將霍建國死死反剪雙手按在滿是油汙的水泥地上。
這個曾經叱吒京城的商業帝國掌舵人,此刻滿臉灰土,臉頰緊貼著冰冷的地面。
他透過防毒面具的濃煙,死死盯著我,嘴裡還在發出不甘的咆哮:
“我是霍建國!我是京城首富!”
“你們不能抓我!我不可能輸給一個掃把星!不可能!!!”
霍婉婉則像一灘爛泥一樣縮在角落裡。
被警察戴上手銬時,她已經嚇得精神失常,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我是清北的高材生......我是大小姐......你們別碰我......”
我被趕來的警員護在身後,隨行的醫護人員迅速接手了小林。
我站在原地,看著霍建國像死狗一樣被拖上警車,看著他歇斯底里,面目全非的臉。
曾經,這張臉是我的噩夢。
五年來,我無數次在半夜驚醒。。
但此刻,我看著他,內心卻突然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甚至連恨意都隨著他的倒臺而煙消雲散。
我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無比陌生,陌生到像是在看一條可悲的蛆蟲。
我在心底默默地對自己說:
再見了,那個在地下室裡哭泣求饒的霍清音。再見了,那個被生生拔掉指甲的小女孩。
從今往後,這世上再無霍清音。
只有沈微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