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偷我人生後,我讓全家百倍償還_第7章 7霍家一家三口被警方當場帶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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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一家三口被警方當場帶走的訊息,瞬間席捲了整個京城的政商界。
霍氏集團的股票在開盤十分鐘內直接跌停,市值蒸發數百億。
我以為這是勝利的終點,卻低估了資本惡鬼的殘喘之力。
案發第三天,我坐在律所辦公室內,看著新聞頭條,眉頭緊鎖。
“霍氏集團董事長霍建國突發嚴重精神疾病,經權威機構鑑定,目前不具備完全刑事責任能力,已由律師團隊辦理取保候審。”
“其妻林雅因包庇罪暫時羈押,養女霍婉婉因涉嫌偽造文書及故意傷害正在接受審查。”
“好一個手眼通天。”
我將報紙揉成一團,狠狠砸進垃圾桶。
霍建國在京城盤根錯節幾十年,砸了幾個億硬生生砸開了一條活路。
不僅如此,霍建國的瘋狂反撲來得極其猛烈。
短短半天時間,全網的風向被一股極其龐大且隱秘的水軍力量強行扭轉。
熱搜榜上不再是霍家犯罪,而是觸目驚心的標題:
【瘋女人整容復仇,親生父母被逼精神失常】
【沈微瀾原名霍清音,心理扭曲的豪門棄女】
【為了奪取家產,不惜誣告親爹的蛇蠍毒婦】
他們將我五年前被扔進瘋人院的事實,扭曲成“霍清音天生患有狂躁症和迫害妄想症,霍家好心將其送醫治療,她卻懷恨在心,整容歸來構陷親生父母”。
一時間,我成了全網口誅筆伐的妖魔。
“這也太可怕了吧!連自己親爹親媽都能下死手?”
“我就說那些錄音肯定是AI合成的!霍建國那麼大老闆,怎麼可能幹出劃親生女兒臉的事!”
“沈微瀾這種反社會人格,就該被槍斃!”
網路暴力如海嘯般將我吞沒。
我的私人電話被幾千個死亡威脅打爆,郵箱裡塞滿了血腥的詛咒圖片。
更致命的是現實中的施壓。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律所的首席大合夥人帶著幾個管委會成員走了進來。
他臉色鐵青,把一份停職通知書拍在我的桌上。
“微瀾,收手吧。”
大合夥人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疲憊和警告:
“你已經把天捅破了。”
“霍建國背後牽扯的利益網太深,上面有人發話了,如果你再咬著不放,不僅是你,整個律所都要給你陪葬。”
“你現在立刻發聲明,說一切都是誤會,撤銷所有控訴。”
我看著桌上的停職書,冷笑一聲,拿起筆直接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將檔案甩在他胸口:
“你們怕死,我自己查!”
我推開他們,大步走出律所。
身後傳來大合夥人氣急敗壞的罵聲:
“你真以為憑你一個人能鬥得過整個京圈?你這是在找死!”
是啊,找死。
可我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死過一次了。
回到漆黑的公寓,我將自己反鎖在書房裡。
窗外大雨傾盆,下頜骨和指尖的陳年舊傷被溼氣浸透,像有千萬根鋼針在骨縫裡瘋狂地扎。
就在我忍著劇痛整理卷宗時,電腦的加密郵箱突然彈出一封匿名郵件。
我點開郵件,裡面是一張張掃描得泛黃的病歷單,以及一份長達十頁的親筆信,附帶一段影片。
影片裡,一個骨瘦如柴,插著氧氣管的枯槁老人躺在病床上。
那是當年西郊瘋人院的主治醫師,劉德華。
“我叫劉德華......我活不長了,肝癌晚期......”
老人每說一個字都在喘息,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懊悔:
“五年前,霍建國每個月給我打兩百萬封口費。”
“他親自交代,那個叫霍清音的女孩沒有精神病,但他要我把她變成真正的瘋子......”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渾身的血液彷彿被凍結。
“我們每天給她注射大劑量的氯丙嗪,破壞她的神經系統......”
“她不聽話,就用最大電壓的電擊療法......我親眼看著她的指甲被硬生生拔掉,看著她在電擊椅上大小便失禁,抽搐到吐血......”
“霍建國說,只要留一口氣就行。”
“後來,她逃跑了......霍建國讓我出具了她意外死亡的火化證明,徹底抹殺了這個人的存在......”
老人痛苦地閉上眼睛:
“所有的轉賬記錄,用藥清單,電擊日誌和霍建國的親筆簽字授權書,全都在附件裡。”
“我對不起那個女孩......我下地獄去給她賠罪......”
影片結束。
我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一頁頁刺目的電擊記錄和用藥單,看著上面霍建國那張狂草的簽字。
我手裡的咖啡杯被硬生生捏碎,玻璃碴刺破手掌。
鮮血一滴滴砸在鍵盤上,可我根本感覺不到痛。
五年了。
從我爬出瘋人院,在黑診所裡被割開臉皮,敲碎骨頭重新塑形的那一天起。
從我沒日沒夜背誦法條,在法庭上廝殺出一條血路的那一天起。
我從未流過一滴眼淚。
可是這一刻,那些被強壓在記憶最深處的電擊帶來的極致痛苦。
被按在地上強行灌藥的窒息感。
在暗無天日的鐵窗下絕望呼救的每一個日夜,如潰堤的洪水般將我徹底淹沒。
我趴在桌子上,死死咬住手背。
在雷雨交加的深夜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天亮了。
雨停了。
我走進洗手間,用冷水一遍遍洗去臉上的淚痕和手上的血跡。
抬起頭,鏡子裡的沈微瀾,雙眼猩紅,透著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森冷殺氣。
我將所有的鐵證全部打包,沒有去警局,也沒有去法院。
我開著車,直接駛向了京城最核心的行政區。
霍建國,你的人脈能保你一時,我看你能不能隻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