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偷我人生後,我讓全家百倍償還_第6章 6伴隨着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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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大批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會場。
迅速拉起警戒線,將整個主席臺團團包圍。
“全都不許動!警察辦案!”
帶隊的警官舉起證件,冷厲的目光掃過地上的霍家人:
“霍建國,林雅,霍婉婉,你們涉嫌多起嚴重刑事犯罪,現在依法對你們進行傳喚調查!”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狠狠銬在了霍建國的手腕上。
直到這一刻,霍母林雅才如夢初醒般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連滾帶爬地衝出警員的包圍圈,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
林雅哭得滿臉精緻的妝容糊成一團,像個瘋婆子一樣仰著頭哀求我:
“婉婉只是個孩子啊!她才二十二歲,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你不能毀了她啊!所有的錯都是我們大人的錯,你放過她好不好?”
“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把整個霍家都給你!”
我低頭,冷冷地看著這個曾是我親生母親的女人。
我的目光,緩緩落在她手腕上那條極其廉價,已經有些褪色的塑膠紅珠手鍊上。
“為了一個假千金,你連命都可以不要。”
我沒有掙脫她的手,只是微微彎下腰,盯著她的眼睛,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霍夫人,你口口聲聲說婉婉是個孩子,那你還記不記得......”
“五年前那個被你親手灌下摻了迷藥的牛奶,被劃爛臉,像狗一樣扔進瘋人院的親生女兒?”
林雅渾身猛地一僵,哭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這張完美無瑕,卻找不到一絲過去痕跡的臉,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篩糠。
“你......你說什麼......”
我反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甲狠狠掐進她戴著塑膠手鍊的肉裡:
“五年前,你的親生女兒洗了一個月的盤子,手都爛了,給你買了一個純銀手鐲。”
“你嫌棄她窮酸,用鐲子砸破了她的頭。”
我指著自己下頜骨那道隱隱作痛的舊傷:
“後來,她被你們劃爛了臉。”
“就在她被人拖進麻袋的那一刻,她看到你小心翼翼地撿起霍婉婉隨手扔在地上的塑膠手鍊,戴在手上,笑得那麼慈祥。”
“怎麼?現在認不出我了?”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聲音猛然拔高:
“林雅!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林雅像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她看著我,又看看我剛才指過的下頜骨,眼底的防線瞬間全面崩潰。
“清音......你是清音......”
她捂著嘴,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嚎。
就在這時,一旁的霍婉婉眼看大勢已去,警察已經拿著手銬朝她走來。
她突然像瘋狗一樣撲通一聲跪在警察面前,指著霍建國瘋狂大喊:
“警察同志!我是無辜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霍建國!都是他乾的!”
霍婉婉披頭散髮,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是他非要把霍清音找回來,後來又是他嫌棄霍清音丟人,逼著我頂替她的成績!”
“五年前我才十八歲啊,我只是個孩子,我敢反抗嗎?”
“是霍建國拿刀劃爛她的臉的!跟我沒關係啊!”
此話一齣,全場震驚。
原本癱坐在地上的霍建國瞬間暴起。
他目眥欲裂,連手銬都顧不上,瘋了一樣衝向霍婉婉,抬起腳狠狠踹在她的臉上!
“砰!”
“啊!”
霍婉婉慘叫一聲,鼻樑瞬間被踹斷,鮮血狂噴。
“你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賤畜!”
霍建國雙眼赤紅,騎在霍婉婉身上左右開弓,大巴掌死命地往她臉上扇:
“老子給你吃給你穿,把你捧成京城第一千金!”
“你他媽現在敢咬老子!當年是誰說嫉妒霍清音長得漂亮,非要劃爛她的臉?”
“是誰給老子下藥說如果不頂替學歷就去死?老子今天打死你這個畜生!”
“救命啊!殺人啦!爸你瘋了!”
霍婉婉滿臉是血,瘋狂抓撓霍建國的臉,硬生生撓下幾條血肉。
“別打了!建國你別打婉婉了!”
林雅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拉架,卻被霍建國一腳踹翻在地。
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京城豪門一家三口。
此刻在無數鏡頭和警察面前互毆,互咬,咒罵,醜態百出,令人作嘔。
我冷眼看著這場絕妙的狗咬狗鬧劇,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警察同志,既然霍小姐說她什麼都不知道,那我這裡剛好還有第三段錄音。”
我按下播放鍵,這是霍婉婉為了以防萬一,私下偷偷錄下的和霍建國的通話記錄,後來被我的駭客硬生生從她的雲盤裡扒了出來。
“爸,沈微瀾那個賤人查得太緊了!當年瘋人院的院長不是你搞死的嗎?”
“屍體處理乾淨沒有?還有那筆兩千萬的封口費流水,你趕緊洗掉啊!萬一查出來我們全完了!”
“慌什麼!老子已經把錢轉移到海外賬戶了,只要你不說漏嘴,天王老子也查不到霍家頭上!”
鐵證如山,最後一塊遮羞布被徹底撕碎。
正在互毆的霍建國和霍婉婉瞬間僵住,兩人面如死灰,徹底絕望了。
警察毫不客氣地衝上去,將三人死死按在地上,強行戴上手銬。
“帶走!”
林雅被兩名女警架起來。
路過我身邊時,她突然發瘋一樣掙脫,撲通一聲再次跪在我的腳邊。
她死死抱著我的小腿,哭得撕心裂肺:
“清音!清音媽媽錯了!媽媽真的不知道是你啊!”
“你給媽媽一次機會,媽媽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
“你救救媽媽好不好?我是你親媽啊!”
我低下頭,看著她那張沾滿灰塵和眼淚的臉。
五年前,我曾無數次在地下室裡這樣跪著求她,換來的只有一杯毒藥。
我面無表情地抬起腳,一點一點,毫不留情地從她的懷裡抽回自己的腿。
“霍夫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你的母愛,來得太晚了,比草都賤。”
我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場。
外面的風很冷,但我心底的火焰,卻燒得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