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女友為情人偷走我姐姐東西後,悔瘋了_第8章 8林晚秋那邊剛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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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那邊剛崩潰,沈星河這邊的防線,就已經被我徹底撕裂。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整個華語樂壇的地震轟然爆發。
我讓陸起動用寰宇的全部資源,將十年前沈星河第一張封神專輯《星空漫步》的所有原始分軌檔案,以匿名郵件的形式,精準傳送給了全網最頂尖的一百位專業樂評人,千萬級音樂博主以及各大權威媒體。
不到兩個小時,熱搜直接爆炸。
知名樂評人毒舌老王釋出了一條長達半小時的逐幀分析影片,全網播放量瞬間破千萬。
“荒謬!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影片裡,老王拍著桌子怒吼:
“我今天看了那些匿名發來的原始分軌。”
“各位網友,你們敢信嗎?沈星河吹了十年的神級編曲,跨時代混音,裡面的EQ引數,側鏈壓縮,甚至連和絃鋪底時那極冷門的手法,跟顧音當年的demo一模一樣!”
“他連引數都不帶改的!這特麼就是直接把顧音的工程檔案複製貼上,換個名字就發了!”
“這叫創作天王?他就是個無恥的搬運工!”
緊接著,無數專業人士下場實錘,將沈星河扒得連底褲都不剩。
那些曾把他捧上神壇的粉絲,此刻信仰崩塌,紛紛脫粉回踩。
各大音樂平臺開始連夜下架他的所有歌曲。
星耀傳媒總部,公關部亂作一團。
中午十二點,實在抗不住巨大壓力的沈星河,被逼無奈,緊急召開了一場全網直播的澄清發佈會。
我坐在寰宇總裁辦公室裡,看著大螢幕上那個西裝革履,卻掩飾不住臉色慘白,眼窩深陷的“天王”。
“各位媒體朋友,對不起......”
沈星河一開口,眼眶就紅了。
他對著鏡頭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哽咽,將一個被欺騙的無辜受害者演繹得淋漓盡致。
“關於網上的傳言,我今天必須澄清。”
“十年前,我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
“那些歌,全部都是林晚秋交給我的!”
“她向我發誓,說這是她花重金買斷的版權,是她嘔心瀝血的創作!”
他抹了一把眼淚,痛心疾首地控訴:
“我被她騙了!我如果知道那是顧音的心血,我寧願去死也不會唱!”
“我一直把顧音當妹妹看啊!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林晚秋毀了我的名譽!”
現場的記者一片譁然,閃光燈瘋狂閃爍。
彈幕上也有一些死忠粉開始心疼他:
【哥哥好慘,被惡毒女配騙了十年!】
【不知者無罪啊,哥哥也是受害者!】
看著他這副虛偽到極點的嘴臉,我冷冷一笑,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切訊號。”
我對著對講機下達命令。
就在沈星河在臺上哭得梨花帶水,試圖博取同情的時候。
他身後的那塊巨大的釋出會背景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滋滋......”
原本寫著“澄清發佈會”的背景圖片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畫質有些模糊,但聲音極其清晰的監控錄影。
監控畫面的右下角,時間赫然顯示:
2014年5月16日,凌晨2點。
顧音跳樓自殺的當晚。
畫面中,是一家燈光昏暗的酒吧VIP卡座。
沈星河左擁右抱,滿臉通紅,手裡端著一杯洋酒,醉醺醺地對著對面的幾個狐朋狗友大放厥詞。
“星河,聽說那顧音跳樓了?”
一個朋友問。
影片裡的沈星河發出了一聲極其刺耳的嗤笑。
“死得好啊!”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臉上滿是狠厲和得意:
“那個傻女人,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天才?”
“死了正好,一了百了!”
“這下她存在電腦裡的那些曲子,就全是老子的了!”
“再也沒人敢追著我要版權了!哈哈哈!”
全場死寂。
這段影片,是我花了整整三年時間,從那個因為破產逃債到海外的酒吧老闆手裡,花了一千萬買來的原版監控錄音。
釋出會現場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所有記者連快門都忘了按,目瞪口呆地看著大螢幕上那個惡鬼般的人。
直播間裡的彈幕停滯了整整五秒鐘,然後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憤怒。
【畜生!!!】
【殺了人吃人血饅頭,還說死得好?!】
【我瞎了眼粉了你十年!沈星河你去死啊!!】
【人渣!敗類!凌遲處死都不為過!】
沈星河臉上的眼淚還沒幹,表情徹底僵住了。
他驚恐萬狀地回頭看著大螢幕上播放的自己,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臺上。
“不......不是的......那是喝醉了亂說的......你們聽我解釋......”
他語無倫次地伸手想去抓話筒。
“解釋你媽!”
一個憤怒的男記者直接抓起手裡的礦泉水瓶,狠狠砸在了沈星河的頭上。
“你這個吃人血的畜生!”
這一下成了導火索,現場徹底失控。
記者們憤怒地將手裡的筆記本,錄音筆,水瓶瘋狂地砸向臺上。
“保護星河!快走!”
星耀的保安拼死護住沈星河,拖著他往釋出會的後門逃去。
沈星河像一條喪家之犬,西裝被扯爛,滿臉是血,狼狽地從後門逃到了地下車庫。
然而,車庫門口,早就被聞風而來的憤怒粉絲和路人圍得水洩不通。
“人渣出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
幾個曾經最愛他的大粉,雙眼通紅,提著滿滿幾大桶紅漆,直接衝破了保安的防線。
“嘩啦!”
刺鼻的紅色油漆,從頭到腳,將沈星河潑了個透心涼。
血紅的油漆順著他的頭髮,臉頰流下,滴落在地上。
宛如十年前,他們潑在顧音家門上的那些淋漓的鮮血。
“報應!這是你的報應!”
粉絲絕望地哭喊著。
沈星河癱倒在滿地紅漆中,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他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