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女友為情人偷走我姐姐東西後,悔瘋了_第6章 6把她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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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丟出去。”
我揮了揮手,像驅趕一隻蒼蠅。
兩名保鏢架起披頭散髮的林晚秋,拖著她往大廈外走。
就在快要被拖出大門的那一刻,林晚秋突然停止了掙扎。
她猛地抬起頭,衝著無數懟在她臉上的直播鏡頭,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顧寒!你以為挖出幾首破demo,拿個破日記本就能扳倒我嗎?”
全場被她這近乎癲狂的笑聲震得安靜了一瞬。
林晚秋用力掙脫保鏢的鉗制,雖然狼狽,但依然強撐著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從被扯破的包裡,猛地抽出一份蓋著紅色公章的檔案,狠狠甩向半空。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檔案散落在地,離得近的記者立刻將鏡頭懟了上去。
那是一份國家版權局頒發的數字版權登記證書!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顧音那上百首曲子的名字。
而權利人那一欄,赫然寫著:林晚秋!
“看清楚上面的日期!”
林晚秋指著螢幕,面色猙獰地咆哮:
“十年前,這些曲子就已經在我的名下做了合法的版權登記!”
“法律上,它們現在姓林!是我林晚秋的私有財產!”
我坐在頂樓的監控螢幕前,看著大螢幕上的特寫。
登記日期:2014年5月18日。
正是姐姐從二十八樓跳下,慘死在血泊中的第三天。
姐姐屍骨未寒,這個毒婦就迫不及待地拿著偷來的東西,去蓋上了自己的名字!
“顧音確實寫了些東西。”
林晚秋對著鏡頭,聲淚俱下地開始顛倒黑白:
“但當年她江郎才盡,寫出來的都是些狗屁不通的垃圾!”
“是我!是我林晚秋一字一句幫她修改,潤色,重新編曲,才有了這些作品!”
“這些歌的核心全都是我賦予的!”
“顧音不僅不知恩圖報,反而想獨吞成果。”
“我念在舊情花錢買下了這些版權,她自己心理抑鬱跳樓自殺,現在十年過去,她弟弟攀上了高枝,跑來碰瓷我星耀傳媒?”
“想踩著我們沈星河上位?做夢!”
林晚秋不愧是金牌推手,在絕境中依然能瞬間編造出一套天衣無縫的謊言。
版權證書的出現,加上她聲情並茂的表演,瞬間讓網路輿論再次炸開了鍋。
星耀傳媒養的千萬水軍立刻傾巢而出,開始瘋狂帶節奏。
【我就說嘛,顧音要真那麼有才,當年怎麼會被逼死?肯定是理虧啊!】
【版權證書都有,官方認證的!顧寒拿個日記本算什麼證據?誰知道是不是他事後自己偽造的?】
【搞了半天,顧寒才是那個來碰瓷的跳樑小醜啊!】
【林晚秋實慘,被抄襲狗反咬一口,支援星耀維權!】
【顧音才是抄襲者,死後弟弟還要拿她的屍骨出來賣慘,真噁心!】
網上的風向瞬間逆轉,無數不明真相的路人被帶了節奏,謾罵聲再次指向了我和已經去世的姐姐。
“保護林總!”
星耀的保鏢終於趕到,強行撞開記者,護送著林晚秋鑽進了停在門外的勞斯萊斯。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林晚秋透過車窗看了我一眼。
嘴角的笑容得意而陰毒,彷彿在說:
你拿什麼跟我鬥?
寰宇大廈頂層,落地窗前。
我俯視著那輛勞斯萊斯囂張地駛離視線,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陸起站在我身後,看著平板上瘋狂翻轉的輿論資料,眉頭緊鎖:
“顧總,林晚秋當年鑽了法律的空子,惡意搶注了版權。”
“現在的輿論對我們很不利,星耀的公關團隊正在全面發力。”
“需要我立刻讓法務部走司法程式,申請撤銷她的版權登記嗎?”
“不。”
我轉過身,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陸起愣了一下:
“如果不走司法程式,任由他們帶節奏,我怕......”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現在的證據只能證明她不要臉,我要的,是她萬劫不復。”
我走到辦公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飲而盡。
“人在絕境逢生時,最容易得意忘形。她在等我急。”
我冷冷一笑:
“她急了,才會露出更多破綻。”
我從貼身的內襯口袋裡,拿出了一本更薄,更隱秘的黑色手稿本。
這是姐姐憂鬱症晚期時寫的,裡面沒有音符,只有她痛苦掙扎的文字。
我翻開其中一頁,裡面夾著一張泛黃的拍立得照片。
照片上,是十年前的林晚秋和我姐姐顧音在簡陋的地下錄音棚裡的合影。
那時的顧音笑得很乾淨,林晚秋則親暱地摟著她的脖子。
我將照片翻轉過來,背後是林晚秋當年親筆寫下的一行字。
‘晚秋說,她最佩服我寫歌時的那種靈光乍現,她自己就算再學十年,也寫不出我哪怕半個小節的靈氣。——永遠的好姐妹。’
看著那行字,我的心臟猛地一抽痛。
姐姐把她當成最好的閨蜜,把所有的底牌都掏給她看,換來的卻是抽筋拔骨的背叛。
我將照片遞給陸起。
“去查一下,林晚秋當年給我姐做錄音的地方在哪裡。”
我盯著照片上林晚秋那張虛偽的臉,聲音彷彿淬了寒冰:
“通知她,今晚八點,南山茶室。我要單獨見她。”
陸起看著照片背後的字,瞬間明白了什麼,恭敬地低頭:
“是,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