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出事後金絲雀刀瘋了_第10章 沈硯詞自然早就聽說過這件事
沈硯詞自然早就聽說過這件事:「小叔,我聽說的內容不止這些,聽說我剛出車禍沒兩天,您和赫澤就混進我的股東會了?」
這番話問出來,沈誠臉色並不好看。
「硯詞,我可是你親叔叔,你出事了我替你管理一下東西不是很正常的嗎?」
「小叔,我不是小孩兒了,用不著這麼哄我。」沈硯詞說。
按照沈硯詞的能力來說,他這些年對沈誠一家確實算不上很好,但他們也不值得。
當年沈家破產時,沈硯詞的父母去世不久,他爺爺奶奶名下有一套他父母全款買下給二老養老的別墅,現在是沈誠一家在住。
按照繼承法確實是沈誠這個唯一的孩子繼承,但當初沈硯詞創業時,他們也沒願意付出什麼。
沈硯詞父母在世時,這對夫妻沒少得到哥嫂的好處。
人心都是相互的。
沈硯詞說:「我聽說赫澤是無故曠工才被辭退的,該給的賠償也給了,既然他不稀罕我這裡的工作,那就去別的公司吧。」
他不打算再招沈赫澤回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沈誠也急了,但他似乎還沒意識到現在是自己要求人,他指著我道:「你真是被這個狐狸精迷昏了頭,早晚她會害死你!」
保安將他請了出去。
16
沈硯詞還是在醫院待了一段時間才出院,他那些高層們盼著他回去主持大局,結果最後還是我在管事。
某種程度上看,我像是待在沈硯詞身邊騙財騙色的。
沈硯詞在家裡休養,偶爾參加一下線上會議。
他那些好兄弟來看過他,確定人沒事後一個個給他豎大拇指,說他命大。
沈硯詞醒來後養回了點氣色,看著反而有他二十出頭那會兒的影子,那幾年他出門都會被星探搭訕。
「寶貝下班了?」沈硯詞穿了件黑襯衣,紐扣沒好好扣,露出精緻的鎖骨,上面還戴了條項鍊。
我不知道他在家裡穿這麼騷幹什麼。
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移開:「吃飯沒有?」
「沒,等你一起呢。」
「那先吃飯。」
沈硯詞問我:「以前我加班或者應酬的時候,你在家也會無聊嗎?」
我奇怪地盯著他:「為什麼會無聊?」
我能約人打麻將,還能約人逛街消費找樂子。
「哦。」沈硯詞語氣莫名失落了。
他車禍前也這個死樣兒,在外面成熟穩重青年企業家,在家是幼稚小狗。
晚飯後我洗了澡在書房裡忙活,有點檔案要看。
沈硯詞進來往我旁邊站了會兒,然後伸手給我捏肩,我抬眸看他:「怎麼了?」
「沒什麼,想和你待會兒。」
行,他待著。
我看著螢幕專心忙工作,隱約覺得有人在旁邊的地毯坐下了,我空閒放在腿上的左手被人拿在手裡把玩。
直到我覺得手背的觸感不對,有點微微溼潤。
我垂眸看他,伸手捏住沈硯詞的臉,開口道:「乖一點,我快好了。」
他安靜了好一會兒,直到我關了電腦站起來。
沈硯詞從地上起來,他這會兒的眼神已經很具有暗示性,我就知道他今晚穿成這樣沒什麼單純的想法。
這會兒黏黏糊糊靠上來,眼睛光盯著我的唇,不說話,眼神里全是不乾淨的想法。
我想勸他兩句,下一秒唇就被堵住了。
「行了。」半晌,我先停了下來,唇有點麻。
沈硯詞像是沒聽到一樣。
「苒苒,」他的聲音裡帶著低沉,「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有沒有被撞壞啊?」
我垂眸看了眼:「......」
「沒撞壞,但你今晚要是敢亂來,說不定就壞了。」
我冷漠無情地拒絕了他。
17
孫逸賢犯罪事實基本已經成立,刑事案件的流程走了幾個月,僱兇刀人是既定事實,他身上還有經濟犯罪的案子,他這輩子應該出不來了。
沈硯詞聽到結果時沒什麼反應,他接受了這個事實。
休養了半年時間,他的公司都快成我的了,沒人再拿我當沈硯詞的金絲雀看待。
不過就在這時候,我離職了,沈硯詞拿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公司上下一片譁然。
我這像將自己的勝利果實拱手相讓,沈硯詞成為獲利者了。
聽說我在他們公司員工眼裡成了一個十足的戀愛腦。
但沒持續很久。
直到有天關於「江苒」這個身份的訊息不知被誰挖了出來。
沈硯詞回來說的話很幽默,他說他的員工現在看他就像是看一個傍上富婆的小白臉。
我在海外有幾個公司,家族產業,還沒輪到我打理,但我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還挺公平,以前我是沈硯詞的金絲雀,現在他是我的小白臉。
沈硯詞恢復得差不多後就去健身了,醫生說可以適量運動。
他練了一個月,很熱情地邀請我去檢驗他的健身成果。
「......」
還行。
我28歲生日這天,沈硯詞神神秘秘了好幾天,他以為我沒發現。
我們約好去海邊過生日。
像往年一樣,我穿了一件漂亮的裙子,化了妝,牽著沈硯詞的手到海邊。
深藍色的波光粼粼的裙子,很襯這海邊。
天空忽然炸開了煙花,周圍燈光亮起,海邊被佈置好的面目展現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