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出事後金絲雀刀瘋了_第1章 我是被大佬豢養的金絲雀
我是被大佬豢養的金絲雀。
有天金主出車禍生死不明,所有人都以為我失去靠山,風光不再。
我冷笑,轉身以股東身份進入金主公司。
後來金主醒來,聽聞我的種種壯舉後嘆氣:「你說你們惹她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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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沈硯詞出車禍時,美甲師在給我做最後一個指甲,烤燈了。
我甚至還來不及欣賞手的美貌,就被匆匆告知這個噩耗。
他在醫院搶救,生死不明。
我是他眾所周知的唯一的女人,外人眼裡,我是沈硯詞養的金絲雀。
這句話無疑在告訴我,我的靠山倒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沈硯詞還沒從手術室出來,我便聽說,和他一起出車禍的,還有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也在搶救中,是一個很年輕的姑娘。
比我這個還有兩三年就邁入三十大關的要年輕點。
股東們以及沈硯詞的親戚擠在醫院裡,我也從他們眼神里看到各種神色。
我在手術室門口等了幾個小時才等到結果,沈硯詞沒有完全脫離生命危險,昏迷不醒。
至於他什麼時候醒,能不能醒,醫生沒給我確切的回答。
事故原因也還在調查中,另一輛與之相撞的車,司機當場死亡。
沈硯詞出這麼一次意外,公司的股東亂成一團。
我作為他所謂的金絲雀,負責和他的助理一起跑前跑後。
車上的另一名傷者情況好些,醫生說按道理七天內可以甦醒。
「陳助,那個女孩和你們沈總是什麼關係啊?」我問。
果不其然,陳助聽見我問這個問題後神色為難:「江小姐,我實話和您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沈總和那位許小姐見過幾面,具體他們是什麼關係,我真不知道。」
連助理都瞞得這麼嚴實。
我和沈硯詞認識十來年,在一起五年,這還是第一次發現他有這種小秘密。
我來不及感慨太多。
在沈硯詞在ICU躺著的第二天,他的小叔和嬸嬸又來了。
「江小姐,我侄子就不勞你照顧了。」沈誠,也就是沈硯詞血緣關係上的小叔這樣對我道。
他的老婆周芸更是直白:「按理說,你和我們家硯詞沒結婚,現在他又是和別的女人一起時出的車禍,以後的事說不準,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
他們的意思很明顯,我不過是沈硯詞即將拋棄的女人,即便他現在昏迷不醒,我也沒立場作為他的親人照顧他。
我沒記錯的話,沈硯詞醒著的時候,他這小叔小嬸可一直是夾著尾巴做人的。
沈家以前破產過,是沈硯詞後來白手起家幹出來的事業,和這對沈姓夫妻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但沈硯詞大概還念及一點親情,讓他們的兒子畢業後在公司裡任職。
以前他們只是看見我時眼神輕蔑點,大概覺得我是個上不得檯面的人。
現在沈硯詞出事,他們的嘴臉不加掩飾。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周芸便又補充道:「還有你現在住的那別墅,是硯詞買的吧?他現在這種情況,說句不好聽的,要是一直不醒,我們沈家的東西總不能一直讓你住下去吧?」
「你找個時間趕緊搬出來。」
我笑了。
沈硯詞所有直系親屬已經離世,目前和他有比較親近的血緣關係的人,只有沈誠。
他沒了,所有資產的合法繼承人,只會是他這個小叔。
我轉頭看向陳助,陳助看明白我的示意後,將手裡的賬單遞給了對面的沈誠。
「這是什麼......」他嘀咕著去看。
我的聲音響起:「這是沈硯詞住院的消費,既然你們要照顧他,這個費用之後你們去繳吧。」
用在沈硯詞身上的醫療裝置和藥品都是最好最昂貴的,不是很小數目。
他們臉色驟變。
我接著道:「你們既然要照顧他,麻煩你們將我昨天墊付的醫藥費也還給我吧,不多,也就二十來萬,有賬單為證,你們打算怎麼付?」
眼看著他們愣住,我又慢條斯理補了最後一句:「另外,我現在住的別墅確實是沈硯詞買的,但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屬於我的個人資產,你們想趕我出去?」
做什麼美夢呢。
2
沈誠夫妻的臉色在聽到沈硯詞給我買別墅之後,已經黑得不知用什麼來形容了。
大概他們作為長輩都沒享受過這個待遇吧。
半晌,他們看著賬單,又抬眼瞪我。
到底是捨不得錢。
按照沈硯詞現在的情況,就是每天燒錢來保命,一個月半個月的幾十萬上百萬就燒沒了,他會是個無底洞。
醫生說美國有什麼器械更好,我也讓人申請了。
幾十萬這對夫妻都心疼這樣,要是知道還要花上幾百萬美元,不得要他們的命?
「你和他不是住在一起嗎?你不知道他的密碼?」周芸反應過來,「你拿著他的錢去交不就可以了嗎?」
我抬眼望天,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的密碼。」
瞎說的,我連沈硯詞幾年沒登的QQ密碼都知道。
眼看著這對夫妻要在醫院撒潑了,我先發制人:「你們該不會是根本就不想救沈硯詞,等著他死了之後繼承他的遺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