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出事後金絲雀刀瘋了_第2章 這裡是走廊
這裡是走廊,我聲量大了點,成功將其他醫生護士以及病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瞬間好幾顆腦袋探過來。
「江姝苒,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沈誠急了,臉色漲紅起來。
我根本不帶怕的,聲音越大越好:「不然你們為什麼要將我趕走,你們連給他交醫藥費都不情願,怕是等我走了想著直接放棄治療,然後繼承你們侄子的財產吧?你們幹這種事不怕遭雷劈嗎?他還那麼年輕,你們就盼著他死?」
昨天醫院搶救時的陣仗很大,不少人都知道醫院住進了一個有錢人,現在一聽這八卦,直接哎喲一聲,比八點黃金檔還好看。
醫院嘛,最不缺八卦的嘴。
這會兒已經有人竊竊私語上了。
心裡有鬼的人最怕被人說中心事,沈誠這對夫妻見狀,惡狠狠將賬單往地上一扔。
「我看你囂張到什麼時候!」
說著轉身就走了。
稱得上是落荒而逃。
我彎腰撿起賬單,轉身對陳助道:「去請幾個保鏢輪流在病房門口守著,別讓他們一家人靠近。」
3
沈硯詞在醫院裡昏迷不醒,外面的世界卻混亂得不行。
先是車禍的訊息上熱搜,而後又是股東那邊開會各種爭執。
最有趣的是,沈誠的兒子,沈赫澤竟然從一個普通的職員進入到管理層了。
僅僅是沈硯詞車禍之後幾天內的事。
有些人很著急。
按照法律規定,能夠繼承沈硯詞遺產的人,從血緣關係來算,最親近的人確實是他的小叔。
那一家人怎麼能放手這唾手可得的富貴?
沈硯詞的情況依舊不樂觀,我在醫院裡守了幾天,直到沈硯詞的情況平穩些才稍微放心。
這幾年靠著沈硯詞的身份,過來巴結我的人不少,他一倒下,也就意味著我的靠山倒了。
那些明面上關心的人也許只是來打探訊息,沈硯詞的病房前一開始來探望的人還不少,到今天冷清不少了。
我的手機裡,甚至還有一些不知死活的男人發來訊息,說沈硯詞倒了,我可以跟他們。
要知道,沈硯詞清醒的時候,他們面對著我都是點頭哈腰的。
我垂眸看病床上插著管子的男人,即便是這樣憔悴的模樣,也能看出他相貌上的出色,以沈硯詞的年紀來說,他的成就絕對足夠引人矚目。
醫生診斷說沈硯詞醒過來的機率不大,他可能在病床上躺半個月、一個月、半年、一年甚至幾年都不會醒過來,維持他的生命體徵將是一個巨大的無底洞。
沈誠他們後面倒是來過,只不過被病房前的保鏢攔著,沒辦法靠近沈硯詞半步。
他們叫囂著說我無權剝奪他們的探視權,我沒聽他們狗叫。
醫院這邊也是能分清是非的,現在是誰在繳醫藥費他們很清楚,何況清官難斷家務事,一般他們也不管這個事。
大概是覺得沈硯詞醒過來的希望渺茫,他們這兩天倒是沒來探風聲了,只有幾個公司的股東來,他們算是沈硯詞這一派的人,來和陳助商量公司現在的狀況。
可想而知,沈硯詞意倒下,有多少利益等著被瓜分。
我在旁邊聽了會兒,忽然來了句:「要不我去公司看看吧?」
4
我沒有在開玩笑。
只不過當我出現在沈硯詞的公司時,投向我的目光和那天在醫院時差不多,但現在應該是輕視和鄙夷更多。
「陳助,你將不相干的人帶來公司做什麼?」有人當即開口,「我們在召開股東大會,不是沈總的辦公室,你帶人來搗亂的?」
我目光掃過開口說話的人,他應該是姓黃,持股5%左右。
最滑稽的人,沈誠坐在主位上,他的兒子坐在他右手邊,兩個沒有半點股份的人看上去是主角。
短短幾天時間,這對父子身上穿的西裝,質感上肉眼可見變好了不少。
我目光掃過全場,終於開口說話:「不是說召開股東大會嗎,我來參加有什麼問題?」
其他人還沒開口,沈赫澤先忍不住了:「江姝苒,你以什麼身份來參加股東大會啊?」
他的質問在我看來十分可笑。
「沈赫澤,你和你的父親又是以什麼身份來參加股東大會?」
這裡雖然是沈硯詞創立的公司,但是和從前破產的沈家卻沒有半毛錢關係。
據我所知,沈赫澤這幾天甚至還和幾家千金小姐相親上了,人家為什麼拉攏他,想要和他聯姻,原因很簡單。
現在我出現在這裡,他們下意識認為我來爭沈硯詞的資產。
「我爸是沈硯詞親叔叔,他現在昏迷不醒,公司的事總需要人去替他管吧,我們替他出席不行?」
原則上確實說得過去。
我輕笑了一聲:「那我作為持股人,來參加股東大會有什麼問題?」
「你?持股人?」現在輪到他們笑出聲。
陳助跟在我身後將一份材料放在桌面上給他們傳閱。
「這是我的持股證明,各位過目。」我的語氣很平靜。
我看著他們傳閱後神色開始變幻莫測,顯然沒想過我一個被沈硯詞養著的女人,竟然持有他公司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