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我從養殖場開始崛起_第15章 第十五章 當晚王富貴叫我去他那喝酒
第15章 第十五章
當晚王富貴叫我去他那喝酒,聽我說完差錢的事,眉頭緊鎖。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王叔,你看這錢......”
他立馬變了臉,冷冷地來了一句:
“六萬塊不是小數目,你得自己想辦法。”
我冷笑道:
“王叔,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得幫我。”
他沉默了片刻,還是不肯鬆口。
我逼近他,沉聲威脅道:
“您知道,是我在人家領導面前保了您。要沒我那幾句話,您現在還在裡面喝茶呢。”
王富貴氣笑了。
“你少拿這個要挾我!咱們早就兩清了!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兩萬是清了,可我那八萬的罰款,還差六萬呢。”
我拿過桌上的筷子,夾了顆花生米吃了。
王富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胸口劇烈起伏:
“你被罰款,關老子屁事!你還想敲詐我?!”
“叔,話別說得這麼難聽,這叫合作。”
我放下筷子,盯著他。
“您彆著急啊,這事始作俑者是張翠芬。”
“所以啊叔,這六萬塊錢,不該您出,得她出。”
我敲了敲桌子,把他的注意力拉回來。
王富貴皺著眉頭:
“李鐵牛,你腦子進水了吧?張翠芬那個鐵公雞,能心甘情願掏給你交罰款?”
“她不給我,但她得給您啊。”
我湊近了些,給王富貴倒了杯酒。
“她兒子餘小峰最近談了個鎮上的女朋友,正張羅著在村裡批宅基地蓋新房呢。這印,您還沒蓋吧?”
王富貴皺起眉頭:
“沒蓋。那又怎麼樣?”
“您卡著她,透個風出去,要兩萬疏通費。”
我看著他轉了轉眼珠,一臉聽進去了的樣子,又笑嘻嘻地說了另一件事。
“另外,餘小峰在鎮上五金廠打工,手腳不乾淨,偷廢鐵賣給我哥們。您去跟廠長打個招呼,要麼報警抓人,要麼拿四萬塊錢私了。”
我往椅背上一靠:
“四萬加兩萬,剛好六萬。叔,這事辦好還需要點時間。要不,您先墊上?”
王富貴聽完,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
“李鐵牛,你他媽夠狠啊!”
“你讓我去當惡人,去榨張翠芬的錢,然後來填你的窟窿?老子憑什麼聽你的!”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
“叔,我的供詞隨時能改。您要是覺得這村支書當膩了,咱們大可以魚死網破啊。”
王富貴氣得站起來,恨不得把我吃了。
但他不敢。
“我去拿錢。”
最後他拿回來六萬塊錢,砸在桌子上。
王富貴指著門,氣急敗壞地吼:
“拿上你的錢,給老子滾!”
我笑嘻嘻收了錢,站起了身。
“多謝富貴叔。”
臨走前,我把那瓶酒往他面前推了推。
“喝點酒,您順順氣。張翠芬那邊,祝您馬到成功。”
他氣得把我趕了出去。
第三天,我把六萬塊錢交到了林業站,將罰款清了。
豬雖然早就沒了,不過我手裡,多了一張《野生動物養殖許可證》,上面蓋著縣林業局鮮紅的公章。
這是胡月在城裡,拿小半副身家替我砸下來的。
胡月處理完城裡的爛攤子,便跟丈夫離了婚,給了他一筆錢作為補償。
我聽說後,進城去看她。
“瘦了。”
我心疼地看著她。
她笑著靦腆地對我說。
“的確瘦了十好幾斤,以前穿不下的裙子,我現在都能穿了。”
“那可得給你補回來。我下回給你帶兩隻活土雞來。”
“你可別。”
她直接笑出了聲。
“我又不會殺雞。”
我上前握住她的手。
“嫂子,以後你別什麼都自己扛著了。”
“你不會殺雞,我來,你不會做飯,我做。以後你要是願意,咱們就一起過日子。”
她怔了一下,耳根都開始泛紅了。
她卻沒把手抽回去,只低聲罵了一句:
“誰答應你了......”
可那天傍晚,她還是跟著我回了村。
不僅如此,我們還一起聯手辦了一家更大的養殖場,把周邊幾個村子的山地都承包了下來。專門發展特色養殖專案,創造了不少就業崗位,縣裡還把我們當成了致富典型。
朝夕相處下來,我和胡月之間也少了最初的拘謹。
她負責管賬和生意上的事,我負責養殖場和市場渠道。
白天一起忙事業,晚上一起核對賬本。
有時候忙到深夜,她趴在桌上睡著了。
我就輕輕給她披件外套。
而我在外面奔波回來,她總會給我留一盞燈、一口熱飯。
我們誰都沒有再提那天的承諾,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我們早已經把彼此當成了自己人。
爸媽都很滿意,還時不時把胡月叫到家裡吃飯。
村裡人也漸漸改了口,不再一口一個“胡老闆”,而是笑著調侃她“鐵牛夫人”。
每次聽見這話,她總會紅著臉瞪我一眼,卻從來沒有開口否認。
山裡的資源也逐漸盤活,養殖場越辦越紅火。
王富貴被查一事鬧得全村皆知。
他雖說靠著我的證詞躲過了牢獄,可名聲徹底爛了。
之後鎮裡的領導就盯上了他,沒過多久就正式免去了他村支書的職位。
他往年截留的修路款、徵地補償款,都被追繳了。
失去了實權,他再也不能在村裡耀武揚威了。
而張翠芬舉報我的事兒,全村人心裡都有數。
她們一家被王富貴報復後,日子也過得捉襟見肘。
張翠芬還總被眾人指指罵,臊得抬不起頭。
後來聽說她把女兒草草嫁到了鄰村。
我過往的心動和糾纏,到此徹底結束了。
傍晚,村裡的孩子們放學後從新修的路上跑過,遠處也漸漸亮起燈火,曾經荒廢的後山也變成了現代化養殖基地。
後來有人叫我老闆,有人叫我李總。
可我最喜歡的,還是村裡老人見到我時那句:
“鐵牛回來了。”
我笑著應了一聲。
很多年以前,我做夢都想走出這裡。
如今才明白。
真正的崛起,從來不是離開大山。
而是有一天,你有能力讓大山變得不一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