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我從養殖場開始崛起_第7章 第七章 回了家
第7章 第七章
回了家,我爸聽說我要把全部的錢都砸進去養野豬,氣得差點沒打斷我的腿。
“鐵牛啊,你是不是瘋了?那野豬是那麼好養的?咱們家哪有這閒錢去折騰?”
我媽也在一旁抹眼淚:
“是啊鐵牛,這要是賠了,咱們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去啊?”
我拍著胸脯保證:
“爸,媽,你們放心,我這錢不是瞎折騰。”
“我在鎮上打聽過了,現在城裡人就吃這一套。只要咱們能把豬養大,肯定能賺錢。”
其實我心裡也沒底,但我知道,如果連試都不試,那我這輩子就只能在崖口村的泥地裡刨食,永遠抬不起頭。
王富貴辦事挺利索,很快就利用職權給我開了一個證明。
上面還蓋上了村委會的紅章,他拍了拍我肩膀。
“鐵牛,村裡這邊的手續我給你辦妥了,有這張條子,鄰里投訴、村裡檢查都能應付。”
我接過紙條,心裡鬆了大半。
手續跑好了,就差野豬仔了。
山裡路況複雜,蛇鼠蟲蟻,飛鳥走獸太多。
單憑我一人,是沒辦法把野豬仔帶出來的。
而我爸年輕時候是村裡最好的獵手,跟著他進去保準能成事。
我軟磨硬泡了我爸一晚上,硬是纏著他進了後山。
我們爺倆在山上,從天亮轉到天黑,總算找到一個野豬窩。
八隻小豬仔,剛生下來沒多久,眼睛都沒睜開。
我爸用麻袋把它們裝起來,扛在肩上,下山的時候他對我說:
“當年我扛著獵槍上山打野豬,是為了養家餬口。”
“而現在我扛著小豬仔下山,是為了讓你有一條活路。”
我紅著眼眶,對我爸發誓:
“我會好好幹的。”
豬圈是我回家後,自己動手拿鐵絲網圈起來的。
我媽看著心疼,嘴上卻說:
“年輕時候吃點苦,老了才能享福。”
我知道她是硬撐著說給我聽的。
因為有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聽見她在屋裡跟我爸嘀咕。
“鐵牛手上全是泡,看著怪心疼的。”
“吃不了苦,就成不了事。”
我爸悶聲說了一句。
“你就知道說風涼話。”
“我說的實話。”
我沒再聽下去,轉身回了屋。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手上的泡雖然疼死了,但心裡是熱的。
現在我有豬了,有手續了,日子也就有盼頭了。
可第一批豬仔養了半個月,問題就來了。
小豬仔光吃不長,沒精打采的。
我急得嘴上起了燎泡,到處找人問。
村裡有養過豬的老人說,你這不是家豬,是野豬仔,習性不一樣,得專門學。
我想起鎮上有家養豬場,規模不小,各種品類的豬仔都有。
第二天一早,我就騎著摩托車去了鎮上。
養豬場的老闆是個胖子,姓周。
他聽我說完來意,撓了撓頭。
“你想在我這兒學技術?”
“對,不要工資,管頓飯就行。”
周老闆笑了。
“行,你小子有股子犟勁,留下吧。”
我在養豬場幹了整整一個月。
每天五點半起,晚上七八點才下班,清理豬圈,拌飼料,打疫苗,記錄每頭豬的吃食情況,累得我腰都直不起來。
但我不覺得苦,反而覺得心裡踏實。
這世上,哪有不吃苦就能賺到的錢?
一個月後,我帶著學到的技術,回到了崖口村。
我按照學來的方法科學養豬。
半個月後,小豬仔開始長膘了。
村裡有不少人等著看我笑話。
張翠芬更是逢人就說:
“養豬能有什麼出息,幸虧我家小曼沒嫁給他。你們看著吧,不出半年,他這養豬場就得倒閉!”
我懶得理會這些閒言碎語,一門心思撲在豬圈裡。
今天,天氣好,我在院裡鏟豬糞。
胡月帶了點她自己做的飯菜來看我。
“鐵牛,你這幹勁,比村裡那些只知道打牌喝酒的懶漢強多了。”
我一邊扒拉著飯盒裡的紅燒肉,一邊笑著說:
“嫂子,我這叫笨鳥先飛。”
她誇我有耐性,還總來豬圈幫忙,一點也不怕髒,不怕累。
村裡人看見了,在背地裡嚼她舌根。
“你看胡月,天天往李家跑,怕是跟那個李鐵牛有一腿。”
“可不是嘛,一個寡居女人,一個光棍漢,乾柴烈火。”
這些話傳到我耳朵裡,我氣得要去找她們理論,卻被胡月攔住了。
“嘴長在別人身上,讓他們說去。你越較真,他們說得越歡。”
“可是嫂子,這對你名聲不好。”
“我的名聲早就讓人說爛了。”
她笑了笑,滿不在乎的說:
“再說了,我在崖口村也待不了太久了。”
我一愣。
“嫂子,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