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妹妹耳環戴反後,我偽裝成她回到學校_第15章 兩年後

發現妹妹耳環戴反後,我偽裝成她回到學校發布時間:2026-06-24作者:友囡囡

第15章

兩年後,林淺走進了政法大學的校門。

這兩年裡,她經歷了四次大手術,以及無數次痛到大汗淋漓的復健。

她沒有再回過任何一所高中,而是選擇在家裡自學。

我向基地申請了把部分不涉密的資料模型帶回家處理,一邊做研究,一邊給她輔導功課。

當政法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寄到家裡時,林淺抱著那張薄薄的紙,哭得像個孩子。

苦難沒有將她徹底摧毀,反而將她的骨血淬鍊得更加堅韌。

她選擇學習法律。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當深淵凝視你時,除了絕地反擊,還需要一把能真正斬斷罪惡的利劍。

進入大學的第二個月,林淺聯合法學院的教授和幾位志同道合的同學,發起了一個名為“破曉”的反校園霸凌公益專案。

她四處奔走,去各個中小學舉辦公益講座,為那些正在遭受霸凌卻求救無門的孩子提供免費的法律援助和心理疏導。

她甚至毫不避諱地將為真實的案例,告訴那些身處黑暗中的孩子:

不要怕,你們沒有錯,要勇敢地站出來。

而我,作為國家重點保密專案的科研人員,註定無法在公眾面前拋頭露面。

但我有我的方式。

我利用業餘時間,為“破曉”專案搭建了一個採用軍工級加密演算法的匿名求助網路平臺。

任何求助者的資訊一旦錄入,就會被自動隱去IP地址和物理痕跡,即使是最高明的駭客也無法追蹤到源頭,極大地保護了那些因為恐懼報復而不敢發聲的受害者。

資金方面,我將這些年積攢的科研獎金和專利分紅,以匿名的形式悉數捐給了專案組,用於支付律師費和心理醫生的諮詢費。

偶爾,在專案組舉辦大型線下活動時,我會戴上口罩和鴨舌帽,以“林淺姐姐”的名義,作為一個普通的志願者在臺下幫忙分發傳單。

看著林淺站在聚光燈下,自信、從容、條理清晰地向大眾普及反霸凌的法律常識,我的眼底會不自覺地泛起笑意。

高中,在當年的大徹查後被教育局徹底停辦取締。

原址被推平,規劃成了一座開放式的公益公園。

而學校後山那片荒坡,被我們單獨申請保留了下來。

在我的出資和林淺的設計下,那片長滿雜草的荒坡被清理乾淨,建起了一座紀念碑。

紀念碑上刻著的,是我們在做公益專案的過程中,接觸到的那些曾經被校園霸凌摧毀、甚至選擇結束生命的受害者的化名。

今年,我照舊和林淺買了一束白色的洋桔梗,沿著公園修好的石板路,慢慢走到了後山。

林淺的腿雖然康復了,但走快了依然會有些微跛。

我們將花束輕輕放在紀念碑前。

“姐,昨天我們專案組又幫一個初中女孩申請到了人身安全保護令。”

林淺看著紀念碑,聲音輕柔。

“那個施暴的男生被送去專門的矯治學校了。女孩的媽媽給我發了很長一條感謝信。”

“你做得很好。”

我伸手,像小時候那樣揉了揉她的頭髮。

林淺眼眶微紅,嘴角卻帶著明媚的笑意:

“其實,我一直覺得,這座碑不僅是紀念他們的,也是紀念那個曾經軟弱的林淺的。”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碑面,深吸了一口氣。

“林淺已經死在那個晚上。現在的林淺,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別人。”

我看著她,心底最後那一絲因為曾經疏忽而殘留的懊悔,終於在此刻徹底煙消雲散。

“走吧。”

我牽起她的手。,面朝陽光,大步向前走去。

再也沒有回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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