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妹妹耳環戴反後,我偽裝成她回到學校_第14章 警方的介入雷厲風行
第14章
警方的介入雷厲風行。
在那些高畫質的錄影、詳盡的錄音以及完整的受賄賬本面前。
任何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崔雅等人被當場刑拘。
因為涉及到蓄意傷害國家保密工作核心人員,這件原本可能被按頭定性為“同學糾紛”的案子,直接被提級辦理。
未成年人保護法沒能成為他們的免死金牌,等待他們的將是漫長的刑期。
崔雅的父親在被帶走的第二天,就因涉嫌嚴重受賄、包庇黑惡勢力、充當保護傘被正式雙規。
他苦心經營了半輩子的權力大廈,徹底傾覆。
學校的校長被免職查辦,班主任老李和多名涉嫌收受賄賂、對霸凌視而不見甚至推波助瀾的老師,全被吊銷了教師資格證,並面臨後續的法律追責。
這場風暴席捲了整個校園。
而我,又回到了醫院。
半個月後,林淺終於從ICU轉入了普通病房。
她醒來的那天,風和日麗。
“姐......”
“我在。”
我握住她的手,輕輕應了一聲。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林淺經歷了漫長而痛苦的康復期。斷裂的肋骨需要靜養,粉碎性骨折的雙腿需要一次次的復健。
我將專案收尾後,向基地申請了長假,每天陪著她。
當市刑警隊的女警來病房做筆錄時,林淺的身體還是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緊緊抓著我的手,。
“別怕,淺淺。”
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而篤定。
“他們都在看守所裡,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了。把一切都告訴警察。”
林淺看著我,眼底的恐懼一點點褪去。
她鼓起勇氣,將那些被掩埋在黑暗裡的屈辱和折磨說了出來。
從第一次被索要錢財,到被逼著喝髒水,再到那個在學校後山被活埋的夜晚。
女警做完筆錄,紅著眼眶合上本子,鄭重地向林淺敬了個禮。
半年後,這起轟動全省的校園霸凌及涉黑案,在市中級人民法院正式開庭審理。
作為受害人及關鍵證人,我與林淺一同出席。
法庭內座無虛席。
被告席上,崔雅、張皓等人穿著看守所的黃馬甲,面如死灰,再也沒有了當初在天台上的囂張跋扈,只剩下恐懼。
崔雅的目光在觀眾席上瘋狂搜尋,似乎還在奢望她那個無所不能的父親能出現把她撈出去。但她不知道,她父親此刻正待在另一所監獄裡,等待著屬於他的審判。
鐵證如山,判決下達得毫無懸念。
崔雅因故意傷害罪、尋釁滋事罪數罪併罰,且情節極其惡劣,被重判有期徒刑七年。
張皓、李闖等人作為從犯,分別被判處三年到五年不等。
庭審結束,我推著林淺走出法院大樓。
林淺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沉默了很久。
“姐。”
她突然輕聲開口,聲音困惑:
“你說......崔雅為什麼會那麼針對我?我明明從來沒有招惹過她,我每天都在努力變得合群,努力不惹人討厭。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停下腳步,走到輪椅前面,蹲下身與她平視。
她的眼底藏著深深的疲憊,那是長期被霸凌者洗腦,被老師指責“一個巴掌拍不響”後留下的精神後遺症。
我伸手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頭髮,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淺淺,你聽好。”
“你什麼都沒有做錯。”
“有時候,人的壞是毫無理由的。他們欺凌弱小,不是因為弱小者犯了錯,而僅僅是因為他們擁有施暴的能力,並且享受那種踐踏別人的快感。”
我握住她的手,堅定地說:
“永遠不要為了別人的惡意去反思自己。錯的是那些作惡的人,是那些袖手旁觀的人,是那個包庇罪惡的環境。唯獨不是你。”
林淺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反握緊了我的手,笑容裡終於有了幾分曾經那個小太陽的影子。
“姐,我明白了。”
我站起身,推著她繼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