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妹妹耳環戴反後,我偽裝成她回到學校_第9章 我擦乾嘴角
第9章
我擦乾嘴角,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裝置。
這是我提前準備好的軍工級微型錄音器。
我將它連線到手機,把剛才在天台上錄下的所有聲音加密,點選上傳。
第二天,我開始了更加系統且隱蔽的取證。
我將那枚微型錄音筆縫進了校服寬大袖口的夾層裡,只要稍微彎曲手腕,就能清晰地錄下周遭的每一句對話。
趁著午休和體育課教室沒人的空檔,我避開監控,在教室黑板上方的廢棄廣播喇叭、以及女生宿舍的通風口死角,分別安置了針孔攝像頭。
透過整理那些雜亂的日常對話和監聽記錄,我很快理清了崔雅有恃無恐的資本。
崔雅的父親是當地教育系統的高官。
而這所高中的新實驗樓撥款、每年的優秀教師評選名額,全憑他父親一句話。
學校和崔家早就形成了一條利益輸送的暗網,校長和班主任老李,不過是崔家的兩條看門狗。
我在林淺床鋪墊被的最底層,摸到了一個皺巴巴的紙條。
【10月12日。我實在受不了了,鼓起勇氣去辦公室找李老師,告訴他崔雅用菸頭燙我。可李老師很不耐煩,他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為什麼只欺負你不欺負別人?你要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別總這麼不合群,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我躲在廁所哭了一節課。沒有人會幫我了。】
我的手指輕輕撫平紙張,將怒火壓制,冷靜的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既然求救無門,那我就把這座吃人的廟連同裡面的泥菩薩一起砸了。
為了拿到學校包庇惡行的鐵證,我需要進入檔案室。
我完美地利用了自己“被馴化”的柔弱人設。
下午大掃除,我主動包攬了最髒最累的活,毫無怨言地在走廊裡拖地。
果然,年級主任路過時,看我老實巴交又不敢反抗,便指使我去檔案室幫他搬歷年期末試卷。
“搬到辦公室,動作快點,搬完記得把門鎖好。”
主任不耐煩地把鑰匙扔給我,轉身離開了。
“好的,老師。”
我唯唯諾諾地彎下腰撿起鑰匙,走進了檔案室。
我精準地找到了“違紀處分”那一欄的鐵皮櫃。
短短幾分鐘,我快速翻閱了近三年的記錄。
崔雅、張皓這群人,簡直劣跡斑斑。
勒索低年級學生、毆打同學致人耳膜穿孔、逼迫女生拍下不雅照片......每一樁都觸目驚心。
然而,這些嚴重的違紀報告單上,無一例外地蓋著“暫緩處理”的印章,甚至有幾份直接被校長簽字“作廢”。
我拿出手機,將這些被壓下來的處分記錄一頁不落地拍了下來。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我在崔雅面前表現出了徹底的服從。
這種毫無底線的卑微,極大地滿足了她的虛榮心,也讓她徹底放鬆了對我的警惕。
她開始把我當成一個隨叫隨到的專屬跟班,一個用來彰顯她地位的物件。
她帶我去了更多私密的場合:
校外的KTV包廂、甚至是她那些社會混混朋友的聚會。
“林淺,過來,把地上的酒擦乾淨。”
KTV裡,崔雅把一杯啤酒潑在地上,笑著看我。
我一言不發地跪下去,拿著紙巾一點點擦拭。
“真聽話啊。”
她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將我踹翻在地,引來周圍一陣鬨笑。
我蜷縮在地上,沒有躲。
身體上的疼痛是真實的,但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屈辱。
每挨一下打,我都在心裡替他們計算著刑期。
尋釁滋事、故意傷害、聚眾侮辱。
打吧,崔雅。你現在加註在我身上的每一分力氣,將來都會變成判決書上沉甸甸的年限。
每天深夜,當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後,我會悄無聲息地拉上床簾。
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我將收集到的音訊、影片和照片上傳雲端,並同步傳送給守在校外的趙隊長。
他查收後,立刻回覆我:
“證據鏈正在完善。崔雅父親的受賄線索我們已經聯合紀委暗中介入。”
“收到。繼續等我訊息。”
我敲下這幾個字,刪除了傳送記錄,將手機塞回枕頭底下。
我已經將網織好了。
現在,只等一個讓他們徹底翻不了身的契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