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後,世子他悔瘋了_第10章 10蕭家二弟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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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二弟入獄,蕭老侯爺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原本被家族厭棄的蕭景珩,被迫重新站出來收拾殘局。
可他早就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定遠侯了。
他出現在京城的官場上時,形容枯槁,眼神陰鷙。
他甚至不惜變賣家產,只為買斷京城所有的「如新」酒。
他以為這樣就能斷了我的生計。
可他忘了,我背後站著的是霍家軍。
我給霍爹爹寫了封信,信中只有四個字:引蛇出洞。
不久後,邊疆傳來「急報」,說安邊夫人在巡視酒坊途中遭遇北狄殘部襲擊,下落不明。
這個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回京城。
蕭景珩在聽到訊息的那一刻,正在給蕭老侯爺喂藥。
他直接掀翻了藥碗,連馬都沒備,搶了一匹巡街的官馬,發了瘋似地衝向北城門。
在荒郊野嶺他被追兵攔下時,還瘋了一樣喊著我的名字。
「蘅兒!我來救你了!」
可他看到的,只有一排排冰冷的弩箭。
以及,從暗處緩緩走出的裴錚。
裴錚看著他,眼底全是憐憫。
「我奉命捉拿要犯,和我回去吧!」
我和蕭景珩再次見面,他已經是重刑犯的身份。
聖上震怒,不僅革了他的職,更是直接降旨,蕭家三代不得入仕。
這對他這樣的世家子弟來說,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特意去了大牢。
隔著冰冷的鐵柵欄,我看著那個縮在角落裡的男人。
他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連件體面的衣服都沒有。
我聲音平穩,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卑微。
「蕭景珩,好久不見。」
他猛地抬頭,灰敗的眼底在看到我的一瞬間,迸發出一種近乎扭曲的光亮。
「蘅兒……你沒死?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在怪我……」
我嗤笑一聲。
「我當然沒死,要你命的也是我!
「從今以後,你我兩不相欠,別讓我看不起你!」
離開大牢的時候,京城下起了一場細雨。
這雨遠沒有江南的急,也沒有邊疆的冷。
我踏上了回邊疆的馬車。
車輪滾滾,帶走了這京城的最後一點塵埃。
我在馬車裡,摸著胸口那枚「如新」的玉佩。
那裡不再有裂痕。
因為我的人生已經重新開始了。
馬車越往北走,風聲便越發粗獷。
回到酒坊那天,霍爹爹正領著一隊親兵在門口巡視。
見我下車,他那張滿是風霜的臉瞬間堆起了笑,像個老小孩似的跑過來。
「蘅兒,可算回來了!」
霍爹爹上下打量我,見我分毫未傷,這才鬆了口氣。
「京城那種腌臢地方,老夫真怕你待不慣。」
我扶著爹爹的手,笑得開懷。
「爹爹放心,以後我就留在這,哪裡也不去!」
那天晚上,我在酒坊裡擺了十幾桌,請將士們痛飲。
京城的訊息像斷了線的紙鳶,偶爾隨風飄來幾句。
蕭家二弟因軍需案被判流放,蕭老侯爺一口氣沒上來,撒手人寰。
原本顯赫一時的定遠侯府,如今只剩下一個空殼。
而蕭景珩,雖然被放出了大牢,卻因為「私自離京」和「德行有虧」,被蕭家族譜除名。
他不再是侯爺,不再是貴胄,他成了一個連祖墳都進不去的喪家之犬。
又是歲除之夜。
我收到蕭景珩死了的訊息。
我聽完,只是淡淡應了一句「知道了」。
沒有眼淚,甚至沒有波瀾。
我起身,門外,是一望無際的戈壁,是無數守邊將士的營火。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破開雲層,照在酒坊的匾額上。
我深深吸一口涼爽的空氣,嘴角露出一個真誠的笑。
從此以後,我只為自己而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