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深海採珠償命後,公婆又活了_第2章 2我頭一回朝傅予航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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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一回朝傅予航低頭,求他,
“你不是對天發誓,會無條件相信我的嗎?”
“再等一個月,什麼都會好起來的。”
可傅予航卻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
“拖我一個月,給你養母拿著那筆我爸媽的救命錢做手術,然後逃之夭夭,難道你就不心虛嗎?”
“也是,不就是個拜金騙錢的下等貨色,你根本沒心!”
我茫然抬起頭,“你在說什麼啊?”
再等一個月,伯父伯母那邊局面已定,他也可以繼續當衣食無憂的富家公子了。
我從綁匪手裡救出他們時,他們千叮嚀萬囑咐。
千萬不能將他們還沒死的訊息透露出去,連他們親兒子都不能告知。
就像今天喝酒,傅予航口無遮攔,倘若全吐露出去,會壞了他們的大計。
那時,他們略帶善意地調笑,
“等我們回來,你們就辦婚禮吧。”
“這下予航不用跳海,威逼我們讓娶你了,你們也算是苦盡甘來。”
就差那麼一步,我以為傅予航足夠信任我,我也以為我們能挺過這關的。
我被傅予航當眾換上那套布料,口哨聲此起彼伏,像是把我扒光了一樣。
他冰冷的手指死死鉗住我,一把將我推下百米水柱。
“安雪珍,你要不是攀上我傅予航女人的名頭,就你這醜女之姿,能靠美人魚戲珠日賺百萬嗎?”
“你該感謝我,給你機會,一次性接觸了上百個金主。”
“省得你跟著我落魄,費盡心盡去一個個勾引。”
水壓瞬間襲來,讓我窒息不已。
鼻腔像是被堵住了,我忍不住咳嗽,又嗆進一大口水。
傅予航拿出喇叭,“安雪珍,今天你要不潛入百米深的水管底部,找到唯一的珍珠,就別出來。”
我往返接近百次,就連水裡面都有了血的鐵鏽味。
只想出去問他一句,“你當真對我只有恨,而無一分愛意了嗎?”
卻猛然聽到水柱外,傅予航鬨然大笑。
“安雪珍,那珍珠是假的,是我投影來戲耍你的。”
“我要你感受我父母掉入海里,無助窒息而死的痛感,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圍人起鬨,“傅少威武,以前當你是舔狗,現在發現你夠狠。”
我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子慢慢往下墜落,就像是決絕投入大海的懷抱。
有女生驚呼,“她好像真的溺水了,快打救護車啊。”
傅予航笑聲猛地一滯,隨後裝作不在意道:
“安雪珍從小就是採珠女,論水性她是老手,怎會溺水?”
“她就是裝的,想要博取同情,不準打電話。”
水壓擠著胸腔,我算是徹底廢了。
以後我再也下不了海,當不了採珠女了。
真希望我死了,那我們就兩不相欠。
再醒來,我被安排到了養母鄰床。
老人拽著我的手,哭得不能自已,
“珍珠,你怎麼也患上了重度肺水腫,再下水,那可是會死的啊!”
她哭著哭著,欣慰一笑,“好在予航不捨得你吃苦。”
“看你們鬧彆扭,媽心裡也難過,你把實情跟他說了吧。”
“什麼實情?”
傅予航擰著眉,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