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女兒被換後,我列出了老公一家的賬單_第2章 顧景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第2章
顧景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林初夏,你是不是在家待太久,腦子待出毛病了?”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星語是心悅的乾媽,關心孩子有錯嗎?”
“你非要像個潑婦一樣無理取鬧?”
我看著他這張英俊卻冷漠的臉。
以前我多愛他啊。
愛到為了他放棄事業,甘願在這座豪宅裡當一個隱形人。
“我無理取鬧?”我笑了笑。
“既然是乾媽,那乾脆讓她搬過來一起住好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
顧景琛冷哼一聲,轉身進了書房,一把摔上了門。
我收回目光,拿出手機給閨蜜宋佳發了條資訊。
宋佳是市婦幼的副主任醫師。
“佳佳,幫我查一下五年前我生產那天,醫院的產房記錄。”
半小時後,宋佳的電話打了過來。
“初夏,你查這個幹嘛?”
“別問,幫我查。”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
“五年前的7月12日,順產加剖腹產一共十三例。”
“有沒有叫沈星語的?”我屏住呼吸。
鍵盤聲停了。
“有。”宋佳的聲音變得很嚴肅。
“沈星語,同一天,剖腹產,女嬰。”
我的指甲深深陷進了掌心。
“佳佳,再幫我查查,沈星語的那個孩子,後來落戶了嗎?”
五分鐘後。
“初夏,系統裡沒有那個孩子的落戶記錄。”
“出生證明開了,但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閉上眼睛,眼淚終於砸了下來。
沒有落戶。
我的親生女兒,五年前被顧景琛偷偷換走。
他把沈星語的私生女塞給我,當成顧家大小姐嬌養。
那我的女兒呢?
她在哪?
“佳佳,幫我查查本市所有的福利院接收記錄。”
“時間範圍,五年前的7月中旬。”
掛了電話,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早,沈星語真的來了。
她穿著當季最新款的高定風衣,妝容精緻,手裡提著一堆進口玩具。
“初夏姐,我來看看心悅。”
她笑得溫婉無害,眼神卻帶著高高在上的憐憫。
“景琛說你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讓我多來陪陪孩子。”
我靠在門框上,沒讓她進門。
“沈總監挺閒啊,顧氏集團的設計部要倒閉了嗎?”
沈星語的笑容僵了一下。
“初夏姐,我知道你因為當年沒能當上首席設計師,心裡有怨氣。”
她壓低聲音,往前湊了一步。
“但女人嘛,總要認命的。你現在連個孩子都帶不好,還能幹什麼呢?”
我看著她那張得意的臉。
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但我忍住了。
因為我的手機螢幕亮了。
宋佳發來了一條地址。
“找到了。城南向日葵福利院,五年前7月14日,接收了一名女嬰。”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沈星語。
“讓開。”
“初夏姐,你去哪?”
“去接我女兒。”我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沈星語在背後冷笑。
“心悅還在醫院呢,你接什麼女兒?真是瘋了。”
我沒理她,一腳油門踩到底,直奔城南。
向日葵福利院在城鄉結合部,外牆的白漆都剝落了。
接待我的是個老院長。
“五年前的女嬰?有,叫丫丫。”
院長嘆了口氣,“這孩子命苦,送來的時候發高燒,燒壞了一隻耳朵。”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
“她在哪?”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在後院畫畫呢。”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後院。
角落裡,一個瘦骨嶙峋的小女孩蹲在地上。
她穿著明顯大兩號的舊衣服,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泥地上畫著什麼。
我慢慢走過去。
泥地上,畫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項鍊。
那是極其複雜且充滿靈氣的線條。
那是屬於我的,甚至超越我的設計天賦。
“丫丫。”我顫聲叫她。
她沒反應。
我繞到她面前,這才看到她右耳上戴著一個破舊的助聽器。
她抬起頭,眼神防備又冷漠。
“你是誰?”
“我是來領養你的。”我蹲下來,眼淚決堤。
她歪了歪頭,打量著我。
“我不跟愛哭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