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女兒被換後,我列出了老公一家的賬單_第1章 查出女兒不是親生的那天
第1章
查出女兒不是親生的那天,我打開了計算器。
女兒五歲,突發重病進了ICU。
醫生說這病遺傳,但我翻遍了林家和顧家的病歷,往上數三代,沒一個人有這病。
親子鑑定報告上白紙黑字——排除親子關係。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
沒哭。
而是掏出手機,開啟計算器。
進口奶粉、特級輔食、私立幼兒園、高定公主裙、馬術課、鋼琴課。
五年,六百八十二萬五千四百塊。
我截了圖,存進加密相簿。
顧景琛,你跟沈星語的女兒,五年花了我將近七百萬。
這筆賬,我們得連本帶利地算。
......
“搶救過來了,但G6PD缺乏症是遺傳的,你們誰有這個基因?”
急診室門口,醫生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我和顧景琛之間打轉。
我愣住了。
“大夫,您是不是弄錯了?”
“我們兩家都沒有蠶豆病史啊。”
我赤著一隻腳,鞋在跑來醫院的路上跑丟了,腳底板全是血泡。
顧景琛站在離我一米遠的地方。
他西裝筆挺,身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木質香水味。
“查查她那邊的親戚吧,誰知道是不是隱性基因。”
顧景琛語氣不耐煩,低頭看了一眼腕錶。
“公司還有個跨國會議,我先走了。”
“顧景琛!”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心悅還在裡面躺著,你要去哪?”
他用力甩開我的手。
“我不賺錢,拿什麼交這每天五位數的ICU費用?”
“林初夏,連個孩子都看不好,你這全職太太當得也太失職了。”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跌坐在長椅上,渾身發冷。
五年。
我為了顧心悅,放棄了頂尖珠寶設計師的頭銜,洗手作羹湯。
她只要咳嗽一聲,我都能整宿整宿地不合眼。
可顧景琛呢?
他永遠在忙,永遠在開會。
晚上回到家,我洗了個熱水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蠶豆病。
遺傳。
我開啟顧景琛留在書房的舊平板。
這是他以前用的,後來螢幕碎了個角,就一直扔在抽屜裡。
我連上充電線,開機。
平板自動同步了他的雲端備忘錄。
我輸入了“心悅”兩個字。
跳出來一條三年前的記錄。
“星語說心悅絕對不能碰蠶豆,切記。”
我死死盯著螢幕。
星語。
沈星語。
顧景琛的青梅竹馬,顧氏集團現任的首席設計總監。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顧景琛早就知道心悅有蠶豆病。
他為什麼要用“星語說”?
我立刻拔了心悅留在枕頭上的一根頭髮。
又拔了自己的一根。
第二天一早,我把樣本送去了隱私鑑定中心。
加急,三天出結果。
這三天,我過得像個遊魂。
第三天下午,鑑定中心的電話打來了。
“林女士,根據檢測結果,您與被檢測方不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我掛了電話。
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涼水。
腦子裡閃過心悅第一次叫媽媽的畫面。
閃過她發燒時我抱著她跑遍半個城市的畫面。
五年。
一千八百多個日夜。
我養的,是別人的孩子。
我開啟手機計算器。
一筆一筆地算。
奶粉,尿不溼,早教,私立幼兒園,各種昂貴的興趣班。
六年,六百八十二萬五千四百塊。
算完之後,我截了圖。
門鎖響了。
顧景琛推門進來,破天荒地提著一個蛋糕。
“心悅明天出院,星語給她訂了她最愛的草莓蛋糕。”
他把蛋糕放在桌上,看都沒看我一眼。
“星語說,明天她去接心悅出院。”
我看著那個包裝精美的蛋糕。
“顧景琛,心悅到底是誰的女兒?”我輕聲問。
他脫外套的動作猛地一頓。
“你發什麼神經?”
“我是問,明天去接心悅的,到底是她乾媽,還是她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