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宴,我把鳳凰男全家踢出豪宅_第3章 孩子是敏感的

孩子是敏感的,她或許不懂大人世界的複雜,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哪裡的空氣讓她壓抑,哪裡的空氣讓她自由。

我的手機,從我離開小區的那一刻起,就沒停過。

螢幕上,周浩、張翠花、周建國、周莉的名字,輪番跳動。

我一個都沒接,全部按掉。

沒多久,周莉的一長串微信語音發了過來。

我點開,公放。

她尖利刻薄的聲音,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林晚你個白眼狼!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掙幾個臭錢嗎?要不是我哥,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住著我們周家的房,花著我哥的錢,現在長本事了,敢趕我爸媽走了?你信不信我到你公司去鬧,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個什麼貨色!”

“忘恩負義!不要臉!”

我面無表情地聽完,悅悅被嚇到了,我立刻關掉手機,安撫她。

等悅悅睡著後,我把周莉的每一條語音,都轉成了文字,然後連同語音條一起,截圖,儲存。

做完這一切,我只回了她一句話。

“房本上寫的是誰的名字,要不要我拍給你看?”

那邊瞬間安靜了。

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

過了足足十分鐘,周莉才發來一條簡訊,語氣軟了下來,卻依然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傲慢。

“嫂子,都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把事做絕了。”

我看著這行字,冷笑。

當初他們一家人,像水蛭一樣趴在我身上吸血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別把事做絕了?

當初周建國指著我三歲女兒的鼻子讓她滾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別把事做絕了?

緊接著,周浩的簡訊也來了。

他的語氣,比他妹妹要“誠懇”得多,也虛偽得多。

“晚晚,我知道錯了。我爸媽和我妹都在等我們回去開個家庭會議,把話說清楚。你先回來好不好?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解決。”

家庭會議?

把話說清楚?

我回復他。

“沒什麼好說的。明天上午十點前,把你和你全家人的東西,從我的房子裡清空。否則,我報警處理非法入侵。”

我以為,我的態度已經足夠決絕。

沒想到,周浩回過來的一條簡訊,讓我徹底看清了這個男人的底色。

“林晚,你別逼我!這房子首付是你出的,但月供可是我們‘一起’還的!你沒資格一個人說了算!”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刺眼的“一起”,氣得笑出了聲。

圖窮匕見。

他終於撕下了最後一層偽裝,露出了貪婪的獠牙。

好,很好。

我開啟酒店的商務電腦,登入我的網銀,調出近三年的所有流水。

然後,我新建了一個Excel檔案,檔案的名字,我命名為——

《婚後共同財產(周浩貢獻部分)明細表》。

既然他要算賬,那我就陪他,一筆一筆,算個清楚。

04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準時出現在小區門口。

我不是一個人來的。

我身邊,站著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業內最頂尖的離婚律師,張楠。

她身後,還跟著兩位我透過物業請來的、人高馬大的保安。

我們一行四人,氣勢洶洶地走向1棟。

電梯裡,張楠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銳利。

“別怕,有我在。今天,我保證讓你漂漂亮亮地把這群垃圾清理出去。”

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開啟房門的那一刻,我差點被眼前的景象氣暈過去。

客廳裡一片狼藉,瓜子皮、菸頭、吃剩的果盤,扔得到處都是。

周家四口人,一個不少,全都坐在客廳裡。

周建國坐在沙發主位,翹著二郎腿,吧嗒吧嗒地抽著煙,見我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輕蔑地把菸頭往我光潔的木地板上隨手一扔。

火星在地板上留下一個醜陋的黑點。

張翠花和周莉則像兩尊門神,一左一右地坐在他旁邊,抱著手臂,用一種審視和敵意的目光瞪著我。

他們一件行李都沒收拾,擺明了就是不打算走。

周浩站了出來,他看起來一夜沒睡,眼下烏青,神情憔悴。

他試圖擺出一副談判的姿態,語氣卻虛得發飄。

“林晚,別鬧了,回來就好。昨天的事是我爸不對,但他也是一時糊塗,你就別......”

“周先生,”張楠上前一步,打斷了他的話,她的聲音冷靜而專業,瞬間掌控了全場的氣場,“我們今天不是來聽你和稀泥的。林晚女士已經決定,收回她的私人房產。請你們在今天上午十點前,搬離這裡。”

周浩的臉漲紅了,他梗著脖子,丟擲了他最後的底牌。

“這房子我們也有份!我們一起還的月供!她不能就這麼趕我們走!”

“哦?”張楠挑了挑眉,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檔案,“周先生,根據林女士提供的銀行流水顯示,婚後三年,也就是三十六個月,這套房子的月供,共計36筆,每筆2萬3千元,全部由林女士個人尾號為6688的銀行卡自動劃扣支出。請問,您主張的‘共同還貸’,證據在哪裡?”

周浩愣住了,他沒想到我準備得這麼充分。

他開始口不擇言地狡辯:“我......我每個月工資都給她了!我把錢都上交給她了!用她的卡還,不就是我們一起還的嗎?”

我終於笑了,是那種極度譏諷的笑。

“你的工資?周浩,我們來算算你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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