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不要的夫君我要了_第4章 6事實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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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有賀尋在,他們不敢動我。
秦歲嫣氣急,也只能看著我安然無恙離開秦府。
只是剛沒走幾步,我的身體便騰空而起,落入了一個堅硬的懷抱中。
「疼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
賀尋沒有看我,說這話的時候依舊穩步前行,臉上也沒了之前的駭人神情。
我沒有回話,只是默默抓緊了手。
進了賀府大門,我正想讓他將我放下,可他卻無視了圍上來的僕從,直接抱著我回了屋。
「抱歉。」
他又說了一句。
我明白,這是為大婚當日離去,一連都不曾歸家,讓我飽受非議的歉疚。
也明白,他是在下人面前給我做臉。
也罷,這本就是他欠我的。
賀尋將我放在了床上,這才轉身離開。
還沒等我鬆口氣,他去而復返,手中多了個木盒。
掀開我褲腿時,我掙動了一下,又被他緊緊握住。
隨著褲管上翻,雙膝處的傷口也顯露出來。
雪白的肌膚與紫黑色還滲著血絲的傷口有著強烈對比。
「再重的傷我也受過,沒什麼事。」
我說得輕描淡寫,賀尋動作停了一瞬,他低著頭,默默上藥,力道輕柔,如同羽毛拂過。
眼看他又要說道歉,我趕緊制止了他。
「與其說那隨口就能來的抱歉二字,不如給些實在的,如何?」
我直直盯著賀尋,想得到一個答案。
「好,你要什麼?」
我輕笑了一聲,在賀尋驚訝中,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一來,我既然嫁了夫君,便要做賀家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二嘛......」
我的手指滑落在他的領口,輕輕一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妾身想知道,夫君當日求娶嫡姐,是情根深重還是見色起意?如今娶了我這個庶女,嫡姐卻有了悔意,那夫君呢?」
「若是夫君後悔了,妾身可是會很傷心的。」
我貼著賀尋,笑得很是嬌媚,像極了惶恐不安,著急探尋夫君心意的小女子。
賀尋的答案對我來說很重要,關乎到我能否信任他。
他愣了一會兒,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只是怔愣過後,他稍稍揚眉,與我更貼近了幾分。
這下輪到我渾身僵硬,正欲往後退,卻被一隻手握住了後頸。
「夫人,不是要知道答案麼,躲什麼呢?」
陌生的男子氣息帶著血??味撲面而來,我不由得越發僵硬。
那隻手帶著熾熱的溫度,更是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我只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在火爐之中,不一會兒額角就冒出了冷汗。
「夫人,就這點膽子?」
最終,賀尋輕笑鬆開了手,又保持著剛才的距離。
「我從未見過秦家大小姐,只是母親催我成婚,便讓人選了幾家官職不高,老實本分的。」
「岳父、咳咳,你父親只是太僕寺少卿,長年待在清水衙門,也沒什麼犯事的可能,我便選了你家,又按照禮儀規矩,求娶的未曾定親的長女,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與夫人成了一對。」
「夫人貌美又聰慧,我自是再滿意不過。」
賀尋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認真。
我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可想著賀尋選妻的標準,心裡不自覺泛起冷笑。
沒想到錦衣衛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做官就沒有不貪的。
我那個父親官職不高,長年待在清水衙門又如何?
他犯的事可大著呢!
7
錦衣衛從來聲名狼藉,坊間甚至有他們食生肉引人血的傳言。
嫁給賀尋,是我十六年的人生中做過的最大的賭博。
我也曾猶豫躊躇。
但幸運的是,我賭對了。
不過幾日,賀尋就親自把府中的庫房鑰匙和賬本全交到了我手上,甚至親自幫我立威,敲打了下人。
我也投桃報李,只要他在家,便雷打不動地親手給他熬藥燉湯。
就連他的護腕和臂膊都是我親自制作。
只是賀尋真的很忙,見不到人影才是常態。
我閒著沒事就總是去尋賀母說話。
賀母年紀大了,見我們夫妻和睦反而歡喜,時不時與我說些賀尋的往事,還勸我不要怕他。
錦衣衛雖然名聲不好聽,可刀的都是該刀之人,賀尋辦案從來都講證據,絕不冤枉一個好人。
每次聽到這些,我都會提起十二分的興趣,引著賀母再多說一些。
從賀母口中,我知道了不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有個人人稱頌的清官,曾經貪了二十萬兩賑災銀。
有個被傳是天生將星的將軍,竟然是個刀良冒功的混賬。
還有個名聲極好的前任閣老,其實喜好孌童......
而這些人,全都死在賀尋刀下,成了他步步高昇的階梯。
又是一個深夜,我一個人待在自己房裡,對著親手做的小小牌位喃喃自語。
「娘,女兒不想再等下去了,便賭在賀尋身上吧......」
我已經準備好要把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告訴賀尋。
可意外總是來得突然。
消失半月有餘的賀尋回來了。
卻是受著傷回來的。
賀尋陪著太子去查驗皇陵的修建進度,卻沒想到皇陵竟然塌了。
為了保護太子,賀尋的手臂背部都被砸傷,一整片都是??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