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不要的夫君我要了_第2章 但無論怎麼傳
但無論怎麼傳,也沒有人敢提及婚事的另一位當事人。
他們不敢。
五日後,這點關於我的流言便消失了。
因為賀尋升職了,成了名正言順的鎮撫使。
那些原本對這樁婚事津津樂道的人紛紛噤聲。
誰都知道他會升職,但誰都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父親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直接將秦歲嫣訓斥了一頓,將她禁足在府內,不許她再鬧事。
而後更是以備嫁妝的名義,送了好些東西到我房內,甚至讓嫡母送了些鋪子地契過來。
「素娥,這些都是府裡該給你的嫁妝,其餘還有,那些就在出嫁當日一齊送過去。」
我看著主母割肉般的表情,滿意地笑了。
「是,女兒知道的。」
從前嫡母都是高高在上的,每次都是斜著眼看我,彷彿我是什麼骯髒不得入眼的東西。
可現在呢,她只能好聲好氣地跟我說話。
臭名昭著的錦衣衛又如何,能給我帶來好處和利益,就是好的。
3
我不知道賀尋是如何想的,會選擇我這樣一個庶女做正妻,也許是覺得好拿捏。
可無論如何,我都不希望他變卦。
因此,我開始三五不時給他送些東西。
自己繡的荷包香囊,親手做的小點心,甚至我還熬夜給他做了一雙新鞋。
我做慣了女紅,眼睛準得很,那日只瞄了一眼,便大致斷出了他的尺碼。
應該是合腳的。
他很忙,忙到日日都能聽聞錦衣衛又到哪辦案,卻始終不見人影。
可送去新鞋的那天,他差了人送了些首飾給我。
全是純金的,精緻華美,且價格不菲。
我想,他應該是滿意的。
父親也十分滿意,我的嫁妝又多了一成。
真是太好了。
再次見到賀尋,是成親那天。
他都來不及換上婚服,只倉促在大紅色的飛魚服外繫了朵紅花,來接親的時候,腰間甚至還佩著繡春刀。
身邊的也大多是錦衣衛。
不像是來接親的,活像是來辦案的。
我舉著扇子出門,見著這陣仗也忍不住一愣。
搭上賀尋的手時,還聽見了他低聲說了句「抱歉。」
這大約是真心的,道歉時還頗為沉重。
「大人公務繁忙,我能理解,況且我們即將成婚,夫妻一體,該體諒的。」
我笑容得體,沒有人能捉住一絲錯誤。
嫁給賀尋,便是鎮撫使夫人。
從四品的誥命,和嫡母一樣了。
按照賀尋的本事,早晚還能再往上爬,估計我的誥命,很快就能超過嫡母了。
哪怕今日他不來,我都能自己走去賀府完成婚禮。
我以為自己回答得很好,可賀尋卻似乎有些不高興。
有那麼一瞬間,他將我的手握得很緊。
很痛。
感覺手指都要被捏碎了。
可我還是一聲不吭。
這場婚事,我比他更在意,生怕出錯。
只是哪怕我再小心,意外還是來了。
當司儀正要唱禮拜堂的時候,從門外匆忙跑進來了一個錦衣衛,附在賀尋的耳邊說了幾句。
隔著珠簾,我看清了賀尋眼裡濃濃的煩憂。
他略帶歉疚地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頓生不妙。
「大人,可否完成禮節。」
我知道勸不住他,只想讓他給個體面。
穩坐高堂的賀母也匆忙起身,喊了一聲賀尋。
最終,賀尋停下了腳步,拉著我彎下了腰。
「夫妻對拜,禮成。
」
他鬆開了我的手,又說了一聲抱歉,轉身帶著手下離開了,全然不顧賀母在身後的呼喊。
我穿著喜服站在中央,還能聽見那些賓客的竊竊私語。
但這時候我必須有所行動,不能平白讓人繼續看笑話。
「既然方才已經夫妻對拜,便是成了禮,我如今就是賀家新婦,夫君公務繁忙,便由我招待各位,娘你說是不是?」
我一把握住了賀母的手,穩住了她的情緒。
賀母滿是感激地看著我,隨後臉上恢復了笑容。
「對,今日是我兒大喜,開宴!」
4
賀尋這一去,直到我回門都不見人影。
賀母歉疚不已,在原本就豐厚的回門禮上又添了三成。
只是我剛回到秦家,就被人一把扯進了門內。
腿後被人猛踹了一腳,雙膝重重磕在了青石板,鑽心的疼痛讓我瞬間慘叫出聲。
「哎呀,妹妹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瞧你,一進門就給爹孃行這麼大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後悔嫁了呢。」
秦歲嫣捂著唇,充滿惡意地笑道。
隨後,又命人直接掀開了我帶來的那些回門禮。
見著滿地的貴重禮品,她眼裡的嫉恨幾乎要溢了出來。
我撐著手爬起,冷冷地看著她。
「秦歲嫣,如今我是鎮撫使夫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哈哈哈,秦素娥,你今日若是來逗我的,那確實很招笑。」
秦歲嫣笑得更大聲了,她用眼神示意,那些丫鬟便一擁而上,強行控制我的手腳。
她走近,拍著我的臉輕蔑道:
「我怎麼聽說賀大人大婚當日離家,到現在都未曾歸來,沒有圓房,沒有夫妻之實,哪來的鎮撫使夫人?」
「秦素娥,你以為你搶了我的東西,就能爬到我頭上去?做夢去吧。」
銳利的指甲掐得我下巴生疼,眼看她就要抬手扇我,父親才出言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