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一根筋,但我全家都是狼人_第7章 而且
」
「而且,你以前用磚頭砸我的時候,也沒有饒過我。」
我用力壓了壓刀刃,繼續說。
「你的道歉是為了生存而做出的虛偽妥協,缺乏邏輯支撐。」
許強聽著我冰冷的聲音,嚇得都哭出來了。
這時,剎車聲響起。
顧南嘉的跑車停在路邊,緊接著,幾輛黑色的越野車把整條街道封死。
我爸和我媽從車上走下來,身後跟著十幾個保鏢。
顧南嘉最先衝過來。
「知意,你沒事吧?」
她看到被我踩在腳下、嚇得渾身發抖的許強,愣了一下。
11
我爸大步走過來,一把拉起我,上下檢查我的身體。
確認我沒有受傷後,他轉頭看向地上的許強。
「你就是許強?」
我媽一句話沒說,直接抬起高跟鞋,狠狠踩在許強那隻原本就錯位的膝蓋上。
「啊!刀人了,救命啊!」
許強直接痛暈了過去。
我媽冷冷地吩咐保鏢。
「把他拖走,送去李律師那裡,查查他這把刀是哪來的,把他所有的指紋、作案動機全部查清楚。」
「我要把他送回牢裡,那裡會有人教他怎麼做人。」
保鏢把許強拖上了車。
我爸看著我,眼底全是後怕。
「爸爸來晚了。」
我搖頭。
「我沒有受傷,他太弱了,他的攻擊路線直線單一,很容易破解。」
顧南嘉在旁邊直嘆氣。
「知意,下次這種事,你能不能稍微表現得害怕一點?你這樣會顯得我們這些趕來救場的人很呆。」
我看著她。
「我為什麼要害怕?」
「害怕會導致腎上腺素分泌混亂,影響肌肉的判斷和反應速度,那是不理智的。」
我媽笑了。
她用力抱住了我。
「不用害怕,以後再有這種垃圾,你儘管動手,打殘了打廢了,媽媽給你兜底。
」
我聽著她的心跳聲。
第一次感覺,原來媽媽的懷抱是暖的。
李律師的團隊在二十四小時內提交了完整的證據鏈。
許強被定為故意刀人未遂,他害怕坐牢時間太久,當場把幕後的人供了出來。
宋雪薇的事因為沒有造成很嚴重的後果,所以只是拘留過後又被放了出來。
這段時間她一直躲在暗處想著要報復我。
她用之前私藏的現金找人給許強遞訊息,讓他裝病後再想辦法保釋他出來,然後又挑唆他刀我報仇。
宋雪薇承諾他:
「你一個未成年,就算刀了人也不會被判死刑。」
「你只要刀了那個賤人,宋家就只剩下我這一個女兒,等到時候我繼承了宋家的全部財產,有的是辦法把你早點弄出來。」
「到時候我會好好重謝你。」
許強在警察面前悔恨不已。
「我都是被她教唆的。」
「她不光教唆我,早好七八年前她就找到了我爸媽,給錢讓我爸媽虐待宋知意,還說最好別讓她活到成年。」
「你們去抓她,多判她幾年都行,放了我吧。」
許強的話讓所有人都很意外,那個時候宋雪薇才多大,才上初中。
我爸媽聽到這些訊息,很是自責。
「都怪我們,從小給了她太多零花錢,又對她一直太信任。」
爸媽下定決定,這次要永絕後患。
媽媽比警察先一步找到躲在出租屋裡的宋雪薇。
兩人發生激烈的爭吵,等警察找到的時候,宋雪薇手裡握著一把菜刀,媽媽半邊手臂被砍傷,流了很多血。
地上散落著一堆現金首飾。
一看到警察,媽媽大聲喊著。
「救命,我來勸她自首,她居然動手搶我的錢和首飾,還要刀了我逃走。
」
「我養了她二十年,她簡直是喪盡天良。」
宋雪薇呆呆地怔在原地,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不是我,我沒有要刀她。」
「是她自己......」
她話沒說完,已經被警察銬上手銬帶走了。
我走到媽媽面前,看著她流血的手臂。
「傷口自上而下,從外向內,不像是......唔。」
媽媽一把捂住我的嘴。
「你這孩子,啥都好,就是太一根筋。」
12
三天後,宋雨薇的案子定了。
她故意傷人、搶劫、教唆刀人未遂,再加上之前的教唆他人虐待兒童,數罪併罰,她要在裡面待十五年。
許強雖然未成年,但他裝病騙保、刀人未遂情節惡劣。
再加上他動手傷我那天剛好滿十六週歲,根據新規,他被判了十年。
訊息傳出去後,江城豪門圈子裡的小姐少爺們,現在聽到我的名字都會繞道走。
我回到宋家已經有一年了。
我的房間被爸媽找了設計師重新改造過了。
他們在房間裡安裝了一個展架,上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種型號的戰術刀、防狼噴霧和強光手電,甚至還有一套小型的防彈背心。
有人敲門。
顧南嘉推開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長盒。
「知意,今天是你迴歸的週年日,這是送你的禮物。」
我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根純鈦合金打造的甩棍,握把處刻著我的名字縮寫。
很適合隨身攜帶。
「謝謝,這個很實用,可以輕易擊碎車窗玻璃和人體橈骨。」
我真誠地評價。
顧南嘉笑著坐在我旁邊。
「你喜歡就好,宋叔和沈姨在樓下等你切蛋糕呢。」
我拿著甩棍下樓。
客廳裡有我爸、我媽,還有管家和傭人們。
桌上放著一個大蛋糕,上面沒有插蠟燭。
因為我說過,明火在室記憶體在火災隱患,吹蠟燭會導致飛沫傳播,不衛生。
他們全部照做。
我媽把切蛋糕的刀遞給我。
是一把定製主廚刀。
「知意,切蛋糕吧。」
她看著我,眼神溫柔。
我將蛋糕切成大小完全相同的幾份,分給在場的所有人。
我爸端起一塊蛋糕,遞到我手裡。
「吃吧,是你喜歡的口味。」
我接過蛋糕,咬了一口。
很甜。
我看著站在我面前的這三個人。
我天生一根筋。
我學不會那些彎彎繞繞的人情世故。
我遇到威脅,第一反應永遠是計算最致命的打擊點,進行物理消滅。
在普通人眼裡,我是一個需要被關進精神病院的異類。
但在這裡,他們把我當成親人、朋友。
他們不會害怕我會不會胡亂傷害人,只會覺得是別人先做出惹怒我的行為,我才會自保反擊。
我媽從來不要求我學那些千金小姐的禮儀,她總說:
「我的知意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們家的女兒就是要活得自在隨心。」
我嚥下最後一口蛋糕。
「我以後不會再把食物倒進垃圾桶了。」
我突然開口,認真看向他們。
「我喜歡吃乾淨的食物。」
我媽眼眶微紅,摸了摸我的臉。
「好,以後我們只吃乾淨的。」
我握緊了口袋裡的鈦合金甩棍,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以後,誰敢破壞我現在的生活。
我一定直接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