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已斷,餘生不誤
我從小就能看到人手上象徵著愛意的紅線。從18歲到28歲,紅線就像鋼筋一樣牢牢系著我和沈盡歡。但自從她救下跳樓的楚恆後,她的紅線淺了。我生日,從晚上等到清晨,她姍姍來遲,說隊里緊急出任務。那天,她的紅線又淺了些。紀念日定了餐廳,我干坐到打烊。她發消息說隊里領導巡查走不開。她的紅線更淺了。工作室開業,我想送些喜糖去隊里分享。她說純女隊男人不方便去,心意到了就行。我看着楚恆給她送零食的朋友圈。紅線又淺了。不過這次不是她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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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問她同不同意離婚。她回答的聲音很大,整個法庭都聽得見。“我不同意。”法官讓她陳述理由。她說了很多。說她知道錯了,說她願意改,說她可以用餘生來彌補,說她對不起我,說她不能沒有我。她說著說著就哭了。嚎啕大哭。連法官都愣了一下。法警遞了紙巾給她,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