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天使前傳:神性覺醒_第5章 我一驚
」
我一驚:「那你......」
她說:「不要再跟我爭論,浪費我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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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事說,師哥在這邊潛伏了七年之久,奈何犯罪團伙十分警覺,他混不到第一梯度。
這一次也是想奮力一搏,幹掉那個拷打我的小頭目,他就能上去了。
是的,這個犯罪團伙分了兩個梯度,真正的秘密,掌握在第一梯度的人手裡。
三年前,女同事故意被抓了進來,然後和師哥打了個配合,正式在這裡站穩了腳跟。
師哥在明,負責給她提供庇護,但是真正在暗地裡追查和傳遞訊息的,是她。
因為這個據點在不斷遷徙,而且第一梯隊有舉足輕重的人物,一直被判斷為可能是大團夥的核心控制。
但是師哥失蹤以後,女同事也進行了冒死一搏。
終於,她查到了。
「其實,他們只是在遷墳。」
我的小腦萎縮了。
女同事說,這裡守護的是集團首腦的祖墳,據說出於什麼風水的考慮需要不斷遷徙。
她還打聽到,山頂墳中養了一隻吞金蟾蜍,作為鎮墓神獸。
我要瘋了:「就為這個?所以這些犯罪是......」
女同事輕咳了一聲:「當然是為了吸引目光......」
悄悄進行遷墳,放在正常人身上是可以的,但是他們每次遷墳都伴隨著刀戮。
為了掩藏犯罪,就製造更大的犯罪。
他們吸納了很多那樣無惡不作的人員作為第二梯隊,走到哪兒,禍害到哪兒。
這些人不過就是「耗材」,一無所知,卻滿腔熱血。
這套流程非常管用,第二梯隊目標性極大,卻與第一梯隊毫不相關。
女同事說:「明天收網,註定要走老路,還會犧牲掉很多同志......
「最好的時機,應該是第一梯隊和第二梯隊分開......
「你一定要把訊息送到。」
說完,她眼皮沉了下來,倒了下去。
我手感她的體溫最少超過了 39。
此刻我內心萬分煎熬。
拋下同事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
最終,我還是把我家秤砣香噴噴的外套扒下來蓋在她身上。
然後再把我的外套穿在秤砣身上,背上秤砣。
臨走之前,萬種思緒,不知從何說起。
所以我只是給她敬了個禮:
「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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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之後我就發現有一群蛤蟆不遠不近地跟著我們。
一路「呱呱呱」。
這就是我妹說的蛤蟆嗎?
它們成群結隊,不靠近,就跟著我,說不出的詭異。
顧不上了,我企圖用我所剩無幾的體力盡快狂奔下山。
然後,我在山裡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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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我真不是找藉口,大晚上的山上突然起了霧!
深夜、叢林、大霧。
這是多麼適合迷路的組合!
伸手不見五指就算了,這大霧裡總有一股很難形容的腥味。
我揹著秤砣,遮蔽了一切不好的聯想,一心下山,一路拿著棍子敲打著繼續前進。
一直到天亮,霧散了。
發癲的精神狀態導致我的體力也消耗得更嚴重了。
我先把秤砣小心翼翼地放下,試圖看一下腿上一直疼得特別劇烈的傷口。
結果一動手,好像連皮帶肉都撕下來了。
想打一針抗生素,試了幾次,手抖得白紮了幾次屁股。
那一刻我的絕望簡直難以形容。
還有一群蛤蟆成群結隊地看我笑話。
我忍不住在山裡放聲大吼:「啊——」
然後山裡似乎有迴音傳回來:
「啊???」
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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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幻聽了?
側耳聽了半天,沒動靜,剛才應該是回聲。
不過,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負責收網行動的同事們,是不是已經上山了呢?
就算碰不上,聲音應該能聽到的,我現在在山上,聲音可以傳播得很遠。
所以我就開始唱紅歌:
「五星紅旗迎風飄揚!
「勝利的歌聲多麼響亮......」
大意了,肺裡的空氣喊空了,缺氧了。
我往地上一躺,然後開始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耳邊都是那群蛤蟆的「呱呱呱」。
然後我就好像產生幻覺了。
有人在喊我:「同志!」
我淚流滿面。
可不確定是不是幻覺。
於是我乾脆跟他們對歌。
幻覺總不能對得上來吧?
「你們要去向何方?」
「同志!
「請看看我們的牛羊。
「同志!你受什麼刺激了?」
嗯?
這時,睡在我身邊的秤砣翻身起來了:
「受不了了,丟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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瀅瀅醒了!
她揪住我的衣領用力搖了我兩下:「再唱歌我弄死你!說人話!」
我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這時候山那邊又傳來了呼喊:「你到底是不是同志?」
真的來了!
我連忙一咕嚕爬了起來。
聽起來他們離我們很遠,當下我大聲報了我師哥和那個女同事的警號。
我說:「已經轉移——
「小心陷阱——」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慌,紅歌刻在每一個警察和黨員的血液裡,這是絕對不會出錯的暗號!
果然有人大喊:「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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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現在過不去,但訊息已經傳遞了一半,我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也就剛放下一半......
結果我扭頭一看,我妹妹不見了。
「薛瀅!」
她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你叫個屁!」
我火起:「老子背了你一晚上......」
再一看她從林子裡走出來,手上拎著一大串蛤蟆。
「呱呱呱......」
她很狂躁:「別呱了!」
說完直接把那些蛤蟆撕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