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天使前傳:神性覺醒_第1章 為了掩護做卧底的同事

惡魔天使前傳:神性覺醒發布時間:2026-06-23作者:七水

為了掩護做臥底的同事,我被犯罪團伙活捉了。

酷刑拷打我沒鬆口,他們想對我的家人下手:

「你猜猜,警察的妹妹,到了我們這兒,一般是什麼下場?」

可我妹,她不是人啊!

綁是綁不來的,她自己跟過來了。

她說:

「哥哥,我現在可以刀人了嗎?」

1

其實我不是臥底,也不是接頭的警察。

我只是 T 市市局技術科的一個普通警察,來度假的。

結果,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

就認出了警校的師哥。

他梳著油光發亮的大背頭,襯衫敞著穿,??口紋著大青龍。

我:「......」

他:「......」

最終因為一番很難描述的巧合和誤會,接頭的同事順利逃走。

而我,則被他們的小頭目當成接頭警察帶走了。

師哥攔不住,就悄悄跟我說:「你放心,現在馬上要收網了,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我說好的,當時心裡挺踏實的。

結果我被抓的第二天,從師哥手上轉到了另一個小頭目手上。

小頭目揮舞著帶倒刺的鞭子,露出一口黃牙:

「說,馬大是不是內奸?」

馬大就是我師哥的化名。

昨天還說他罩著我,扭頭自己也栽了嗎?

臥底的生活這麼風雲變幻的嗎?

2

來都來了,酷刑大禮包是得體驗一下了。

那個鞭子有倒刺就算了,竟然還是浸過鹽水的......

第一鞭子打下來,徹底把我從文明社會抽到了血??野蠻的新世界。

被打得半死的時候,我腦海裡響起了那句話: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只不過是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

以前偷偷抱怨工作環境不好的我真不要臉。

小頭目讓我招,我不招。

他們「誇」我嘴硬。

我嘴欠了一句:「那必須......」

小頭目惱羞成怒,說要把我丟進糞池。

我:「......」

3

他們說這叫「水刑」。

具體操作就是讓人站在齊脖的糞水裡。

而且兩邊有人用棍子守著,如果你想往旁邊去,他們就會拿著棍子把你驅趕回糞池中間。

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下,最終體力不支而溺斃。

不過我考慮的是另一件事。

「這個糞水容易造成我的傷口感染......」

話沒說完,我就被一腳踹了下去。

行吧。

反正,我現在的體力不感染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等我死了,被同事解剖的時候,他們會發現我不但被酷刑拷打過,而且臨死之前還吃了屎。

4

我沒死。

我師哥又回來了。

我和他對視一眼,發現他少了兩顆門牙。

情況是不是不妙啊?

他讓人把我從糞池裡拖出來。

然後給小頭目扔下一句:「冤枉老子的事情,回頭再跟你算!」

看來他們倆在團伙內部是競爭關係。

難怪小頭目讓我指認師哥,恐怕不是因為他有多聰明,只是想栽贓。

所以,我不但被犯罪團伙抓住了,還牽扯進團伙內鬥裡去了?

大怨種就是我,真的。

5

師哥給我清理了傷口,上了藥,打了針。

他問我:「受得了嗎?」

我哼哼唧唧:「他們誇我嘴硬。」

捱打其實不是最難受的。

最難受的是關我的地方是個鐵皮屋,應該在山頂。

白天太陽曬得我像鐵板燒,晚上空氣也不流通像要窒息。

我身上每一個傷口都在持續不斷地咬我。

我渾身疼得躺也躺不下,坐也坐不住。

最後只能撅著趴著。

我問師哥:「師哥,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師哥嘆氣:「只要你想得到的犯罪,他們都涉足了。」

人口拐賣、電詐、倒賣器官、販賣武器......

什麼來錢快乾什麼。

這還只是一個分支,目前認為是核心。

師哥說多年前曾經剿過好幾次,這個組織卻總能迅速死灰復燃,並且規模越來越大。

幸而這次他們打入的應該是團伙的總部了。

師哥說:「你沒受過專業訓練,我知道很難熬......」

言語之中都是愧疚。

然而我心想,誰不是爹生媽養的?臥底警察也是人。

我繼續嘴硬:

「我覺得還行。」

然後開始下雨了。

我:「......」

聽說有人喜歡聽雨打鐵皮屋助眠。

那是因為他們沒在屋裡待過。

這感覺就像被無死角攻擊!

我心臟要炸了!

師哥說:「你堅持一下,現在你到我手上了,我一定能讓你順利混到收網。」

這話有點耳熟。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6

果然,第二天,我又上刑了。

還是那個小頭目,還是那一臉囂張。

他說:「說!馬大是不是內奸?」

我:「......」

沒什麼好說的,就是風雲變幻!

7

師兄指望不上了,我還是把嘴閉上吧。

師哥提醒過我,千萬不要說他們是抓錯人了。

否則他們會覺得反正我也沒什麼價值,把我就地活埋。

埋我的坑還得我自己挖。

熬下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打得我快受不了了,我就開始數傷。

如果我死了,有幸讓同事解剖,這屍檢報告要怎麼寫?

機械傷、重傷感染、營養不良、脫水......

死亡原因很可能是:器官衰竭/失血過多。

他們打我的時候依然罵我「嘴硬」。

他們不懂,老子現在要拼的是命硬!

8

這天,我知道自己已經高燒到快嘎的地步了。

他們來給我打了針和灌了藥。

此時我想罵他們兩句,無奈出現了刀割喉的症狀。

只能在心裡瘋狂叫囂:【怎麼著,沒花樣了?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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