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天使前傳:神性覺醒_第4章 瀅瀅說
瀅瀅說:「我看見他們往裡面尿了。」
我把臉別開:「是人都是要尿的。」
瀅瀅說:「為什麼特地挖個池子尿?這裡不是有很多樹嗎?」
我:「又不是狗!」
她追問:「這個池子有什麼特殊用處嗎?」
我不承認。
反正師哥來的那天給我洗乾淨了,我就是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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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路從西面避下山,沒多久就已經步入了莽荒區域。
那草長得快齊人高,瀅瀅進去就想橫衝直撞,被我一把拽回來拎到身後。
「後邊兒去,這裡佈置了很多老陷阱。」
「哦。」
我用樹枝探著地面,避開陷阱和驚擾草中的毒蛇。
理論知識我有。
但是真感覺有東西在我腳背上游過去的時候,我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可能只走出去兩百多米......
山頂已經開始傳來人聲了。
鐵皮屋裡的慘狀應該是被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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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也漸漸黑下來了。
瀅瀅說:「大意了。」
我也慌,但是在妹妹面前我必須得支稜起來!
「別怕,這裡肯定不會是優先搜尋的方向。」
她說:「果然貿然侵入這種低等生物的領地容易引起它們的恐慌啊,它竟然被嚇得提前蛻皮了。」
雞同鴨講了一會兒,我突然意識到這過於離譜了。
我:「???」
她很狂躁地在草叢裡四處走了一圈,最終又轉了回來。
她對我說:「哥哥,我要在這裡睡一會兒。」
我瘋了:「別睡啊!」
「你要記住我說的話,路上遇到蛤蟆千萬不要玩。」
「蛤蟆有什麼好玩的?」
「他們把它當成祥瑞,其實根本不是。從現在開始,它散發的瘴氣會讓你們非常非常地倒黴。」
我頭痛了:「我還不夠倒黴嗎?」
她說:「兩三倍吧......包括附近......它領地內......的居民......我阻擋不住了,我要醒了......」
我:「???」
她突然兩眼發直:「睡了,晚安。」
眨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
我有點不明白,她說的「它」是誰?
她說的「阻擋不住的」又是誰?
還有,她明明昏迷了,為什麼說「我要醒了」?
一種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要發生的恐慌籠罩在心頭。
我給她檢查生命體徵,她突然開始散發出某種奇怪的香味。
很難形容,很清冽又很濃郁,很香甜又很威嚴。
那一瞬間,身邊的蛇蟲鼠蟻竟然光速逃走。
我......來不及多想了,只能先把她背上。
「負重前行」這個成語,成功具體化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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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看著瘦,但畢竟 175 的身高擺在那,又從小練武,身體很結實。
她,就是一個美麗的秤砣。
加上我背出來的槍械、藥品、食物......哪個我都捨不得丟。
我覺得我快要斷氣了。
竹竿一戳,地面整片塌陷,露出陷阱裡的倒尖刺,我一激靈就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我們兄妹倆的命是真的挺硬的。
不但如此,所有的人聲離我們越來越遠。
他們好像在集體往另一個方向聚集......
令人費解。
但是解了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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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出叢林的時候到了一片聚居地,稀稀落落的十幾個房子。
我很快發現,這十幾個房子的燈都滅了。
只有一個房子還亮著燈。
鐵皮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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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了一會兒,把我的秤砣......
不是,我妹,給綁在身上。
然後悄悄溜到鐵皮屋附近。
聽到兩個馬仔在說話。
雖然說的是當地方言,但我語言天賦還行,和他們「親密接觸」了幾天,大概也能聽懂。
他們在說什麼地方出事了。
剛開始我以為是山上的鐵皮屋。
但後來他們說的是什麼「肉山」。
我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突然他們說了一句:
「人都走了,把那女的搞死吧。」
說要搞死人,卻伸手開始解皮帶。
我現在一看到解皮帶的動作就心煩!
煩到能產生應激反應那種!
於是我在暗中直接開槍把他們斃了。
「砰砰」兩聲槍響過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我揹著我家秤砣慢慢往後撤。
潛入草叢中。
等了片刻,無事發生。
竟然沒有人來。
好像,運氣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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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揹著秤砣闖入了鐵皮屋。
果然裡面有我被綁了十天的同款木架子,上面綁著個女人。
她聽到動靜,抬頭看著我:
「自己人。」
我:「什麼自己人?」
她有氣無力地報了警號。
我有些吃驚,還是覺得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是......」
她虛弱地笑了,有些戲謔:
「我怎麼不知道?你身上這件衣服,還是我給王勇找來給你換的。」
王勇,我師哥的真名。
我的鼻頭又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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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就是「推推」,也就是翠翠。
她說這是她的化名。
一時之間我心中百感交集,看她傷得那麼嚴重,身上又滾燙,說兩句話就暈過去了。
我給她打了破傷風、抗生素、退燒針,她也沒醒。
我忍不住哭了:「對不起,師哥,我沒保護好你女朋友。」
結果我懷裡的女同事猛地睜開眼:「什么女朋友?」
我瞪大眼睛:「你不是我師哥王勇的女朋友嗎?」
她費解地看著我:「不是啊。」
我不死心:「這麼危險的環境裡彼此依靠、產生愛情,不是很正常嗎?」
她一臉無語:「我想的是能不能完成黨交給我的任務。」
我:「對不起,我淺薄了。
」
師哥太慘了,臨死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女同事堅強地坐了起來:
「我怕是走不到山下了。既然都是同志,你把訊息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