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答應老公提前兩個月剖腹產_第5章
”
我看了看牆上的槍,笑了。
“你看,這不就是他自找的嗎?”
預產期還有三天的時候,顧文楠死了。
是齊河在醫院打聽到的。
聽說他死的時候鼻血流個不停,嘴裡還虛弱喊著:
“我再也不相信你們了。”
蘇小梅當場昏了過去。
顧星河一拳把門玻璃都打碎了。
付蓉蓉幫我準備著生產必需品。
“姐,各個醫院都是他的人,而且我聽說顧星河已經搜尋到隔壁街了,也就這兩天......”
她可能怕我擔憂,拿起小小的衣服,在我肚子上比劃著。
“不過你放心寶貝,小姨就算拼了這條老命都會保護好你和媽媽的。”
我倆話音剛落。
屋裡的座機響了,是顧星河。
他聲音沙啞。
“付阮阮是你雙胞胎姐姐對吧?你們這出換身玩得不錯啊?”
“告訴我你住哪,這事我知道都是她的主意,我不怪你,但她害死了我兒子,我要當面問問她。”
付蓉蓉嗤之以鼻:
“還你不怪我,你算老幾啊?”
“我還沒問你為什麼要害死我外甥呢,你倒臉挺大來問我了?”
“顧星河,你良心要是被狗吃了找狗去要行嗎?”
顧星河聲音顫抖:
“你信不信我顧家會讓你們......”
“趕緊閉嘴吧你,要不是顧家老爺子把家產留給你,你是個屁?”
“就你這種格局和三觀,真給顧氏丟人。”
付蓉蓉照著我寫下的話,一句一句直紮在顧星河的大動脈上。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一無是處,只會靠著顧家了。
“好,那就等著給我兒子送葬吧。”
付蓉蓉呸了一聲:“快來啊,沙比。”
電話結束通話。
付蓉蓉又去檢查了下安裝在院外的幾個監控。
她拍了拍手:
“姐,方圓一百米,360度無死角。”
雖然如此,妹妹和妹夫依舊輪流守夜。
我預產期的前一晚。
他們來了。
寶寶在肚子裡鬧騰,我睡不踏實去了客廳。
幽幽月光下,屋裡沒開燈。
付蓉蓉和齊河見我出來,比了個噓,齊齊指了指監控。
畫面中,顧星河和蘇小梅帶著十多個保鏢圍在了我院子外。
他們戴著墨鏡,包得嚴嚴實實。
接著幾個人打碎了門鎖進來了。
門被他們敲得砰砰作響。
齊河看了我和付蓉蓉一眼問著:“誰啊?”
“接我老婆回家。”
我回應著:
“我不想跟你回去,你們走吧。”
蘇小梅大罵想激怒我出去:
“臭婊子,你害死我兒子還想安生?趕緊出來,要不我們進去了。”
付蓉蓉從小嘴就不讓人。
她嗓門大,擼起袖子開始隔著罵,罵得老髒了。
“哦豁,大晚上和別人老公在一起罵別人婊子,你賤不賤啊?”
“你狗叫什麼?你兒子該死,你找閻王爺問去啊?”
蘇小梅氣得吩吩的,她上氣不接下氣。
“你該死,你才該死。”
“還在這傻站著幹什麼?”
“破門進去,把她們拖出來,那嘴賤的婊子的,我非扇死她不可。”
門被猛烈地撞擊時,我們開啟錄影,對著門外大喊。
“我們可有槍,別找死。”
一個保鏢似乎很猶豫:
“顧總,我們這可是入室搶人啊。”
蘇小梅陰陽怪氣:
“你要害怕就滾,廢物東西。”
顧星河撇著嘴。
“她們就是害怕了嚇唬人的罷了,開槍?付阮阮她有那麼大膽子嗎?”
“你們今天把付阮阮帶回去,我給你們每人買一棟別墅。”
幾個保鏢眼睛一亮,被慫恿地瞬間來了力量。
咣咣敲著門。
但他們沒看見,顧星河悄悄拉住了蘇小梅往後退了退。
“搞不好她們真有手槍,付阮阮不敢,她那個妹夫不好說,要是一會真要打起了,咱倆站遠點。”
蘇小梅的眼睛鋥亮:“也是,你想得還挺周到。”
齊河將牆上槍小心翼翼取了下來。
他擦拭著槍身嘟囔著:
“周到個屁,我這可是散彈槍,一梭子就能打死個十個八個。”
“敢進來,我讓他們??肉模糊。”
眼見他們不聽勸,我們只好拿著槍,對著鏡頭一臉嚴肅。
“我們睡得正香,有人瘋狂砸門,說要弄死我們。”
“本來不想動手的,但為了自保,沒有辦法了。”
一番猛烈撞擊後,門開了。
幾個人瞬間湧入。
齊河手中的槍聲砰然而響。
昏黃的燈光下,火花四濺。
幾個保鏢被崩的老遠,瞬間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後湧進來的幾個,還沒反應過來也在一聲槍響後全部倒地。
米白的地板上??肉模糊,滿地猩紅。
顧星河和蘇小梅見十多個人都一命嗚呼,瞬間傻眼了。
他倆齊齊癱倒在地。
齊河吹了吹冒煙的槍口,將槍遞給了我:
“姐,這倆主菜留給你了。”
大難臨頭,誰不怕死啊。
我將槍對準兩個人後,他倆都往後面躲。
蘇小梅完全沒了剛才的架勢。
她帶著哭腔跪在地上:
“我錯了,付阮阮,放過我,我剛失去兒子失去理智了,求你別刀我。”
顧星河佯裝鎮定起身。
“阮阮,我們錯了,你讓我倆走,那些人死了我不追究。”
“楠楠的事就算了,我們一筆勾銷行不行?”
他看我撫著肚子,聲音顫抖:
“再說阮阮,你要是刀了我,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沒爸爸了。”
我沉默不語。
蘇小梅像是找到了破綻,她起身把顧星河往前面一擋小聲嘀咕。
“她捨不得對你下手,快去搶槍。”
顧星河以為我沒聽見,他站起身邊走邊商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