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兒子為娶青樓女鬧絕嗣,40歲的我直接再生個嫡子_第三章 03蘇如煙當初跪在府門口
第三章
03
蘇如煙當初跪在府門口,一口一個‘老夫人’叫得多親熱。
現在攀上硯秋了,翻臉不認人。
我陪嫁的赤金步搖,她看一眼說喜歡,硯秋轉頭就拿去當了。
換回來蘇如煙打的銀簪子讓我戴。
老爺最愛的汝窯茶盞,也被換成蘇如煙送的粗瓷碗。
我們但凡露出一點不樂意,硯秋就紅著眼說我們不疼他。
疼他就得接受他喜歡的人。
我們接受了。
結果呢?
喂大了這個女人的胃口,養出了一頭白眼狼。
硯秋讓人帶回來的那句話,我聽了整整三天。
“別院和鋪面,一個不能少。否則免談。”
三天裡,我託了三撥人去勸。
沒有一個能進他的門。
蘇如煙擋在門口,笑臉相迎,話說得漂亮——
“硯秋身子不好,大夫說要靜養,不能見客。”
可轉頭就讓人傳話出來:想談,讓公婆自己來。
老爺氣得砸了一套茶具。
我坐在椅子上,摸著肚子,如今胎像安穩。
但讓我睡不著的,是硯秋。
他是我的長子。
是我抱著餵奶、牽著開蒙、送著進學的兒子。
三歲背《千字文》。
五歲屬對。
七歲做破題。
先生說他是個致仕的料子。
我和老爺傾盡心血,請了致仕的翰林來教他,就盼著他能走科舉正途,光耀門楣。
可現在呢?
老爺從外頭回來,鞋都沒換就來找我。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學政大人說,硯秋連鄉試都沒報名。”
“他......他今年不考了。”
我手裡的佛珠啪地斷了線,珠子滾了一地。
不考了?
十二年的寒窗,四位翰林的心血,就這麼不考了?
我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那一晚,我和老爺都沒睡。
第二天一早,我讓人請了京城最有名的神醫聖手,去給硯秋看。
絕嗣藥傷身,一碗下去會傷及根本。
長期下來,腰膝痠軟、未老先衰。
硯秋才二十歲,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己作踐死。
我讓郎中帶著最好的補藥方子,去硯秋的別院。
郎中去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回來了。
臉上帶著五個紅指印。
“夫人,少爺不肯把脈,那位蘇姑娘,讓人把我轟了出來。還說......”
郎中欲言又止。
“還說什麼?”
“還說,夫人要是真心疼兒子,就別整這些虛的。”
“把別院和鋪面還回來,比什麼補藥都管用。”
老爺氣得要親自去找他算賬。
我攔住了。
沒用的。
他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
他眼裡只有蘇如煙,蘇如煙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可我不甘心。
我讓福叔再去傳話:“只要硯秋肯回來,別院和鋪面的事可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