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婚禮逃婚,我當場拍賣他的股份_第6章 出院後
第6章
出院後,我直接搬到了陸硯辭名下的高階安保公寓。
顧景深根本進不來,只能每天在公寓樓下死等。
南方的深秋,連下了半個月的陰雨。
我站在落地窗前,端著一杯熱牛奶,看著樓下那個在雨中跪著的模糊身影。
顧景深已經連續跪了三天了。
他渾身溼透,凍得瑟瑟發抖,手裡還死死攥著一枚鑽戒。
那是他求婚時給我戴上的,被我扔在了別墅的垃圾桶裡,不知道他怎麼又找了回來。
我的手機早就換了新號碼,但他還是透過各種渠道給我留言。
懺悔,道歉,回憶過去,保證未來。
我連點開的興趣都沒有。
“還不睡?”陸硯辭穿著浴袍,走到我身邊,順著我的視線看下去。
“在看一條喪家犬。”我抿了一口牛奶。
陸硯辭輕笑一聲。
“顧氏集團快撐不住了。顧景深為了填補你撤資的窟窿,涉嫌違規操作,已經被經偵帶走調查過一次了。”
“蘇茶呢?”我隨口問了一句。
“蘇茶?”陸硯辭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她看顧景深快破產了,捲了顧景深最後的一點現金,準備跑路。結果在機場被顧景深的人截住了。”
“現在兩人狗咬狗,鬧得很精彩。”
我聽完,心裡竟然生不出一絲快意,只有深深的厭倦。
“明天我就出國了。這邊的收尾工作,就麻煩陸總了。”
陸硯辭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我。
“真的決定了?”
“嗯。華爾街那邊有個不錯的風投專案,我想去試試。”
我放下牛奶杯,轉身走向臥室。
“陸總,合作愉快。”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我提著行李箱,坐上了去機場的專車。
車子駛出公寓大門時,我看到了癱倒在花壇邊的顧景深。
他臉色慘白,嘴唇發紫,手裡還死死捏著那枚鑽戒。
看到我的車出來,他眼睛一亮,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跪得太久腿麻再次摔倒。
“星晚......星晚你別走......”
他連滾帶爬地撲向車子,雙手拍打著車窗。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我隔著防爆玻璃,冷漠地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
“師傅,開車,不用管他。”我說。
車子猛地加速,顧景深被甩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他在後視鏡裡變得越來越小,直到徹底消失。
我拔出那張用了七年的國內電話卡,隨手扔進車載垃圾桶裡。
再見了,顧景深。
再見了,我那餵了狗的七年青春。
時間一晃三年過去了。
我來到了大洋彼岸的金融中心。
憑藉過硬的專業能力和拼命三郎的狠勁,我一路晉升,成了華爾街最年輕的華人合夥人。
我剪去了長髮,換上了利落的西裝,每天穿梭在各大財團的會議室裡。
一次偶然的華人商會晚宴上,我端著香檳,遇到了以前在國內的前同事。
寒暄幾句後,前同事壓低聲音,跟我說起了顧景深的近況。
“林總,你還不知道吧?顧景深現在可是慘透了。”
前同事喝了一口酒,語氣裡滿是唏噓。
原來,當年我走後,顧氏集團因為資金鍊斷裂,徹底破產清算。
顧景深從高高在上的霸總,變成了揹負鉅債的老賴。
而那個蘇茶,因為捲款潛逃未遂,被顧景深強行關在了出租屋裡。
“顧景深也是瘋了,他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蘇茶身上。兩人現在租在一個地下室裡,天天打架。”
前同事湊近我,壓低聲音。
“更諷刺的是,蘇茶受不了這種苦日子,偷偷跑出去賣,結果染了病。”
“顧景深知道後,差點把她打死。但兩人就是不離婚,互相折磨,說是要死也死在一起。”
我聽完,輕輕抿了一口香檳。
“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就是他們的報應。”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