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婚禮逃婚,我當場拍賣他的股份_第9章 蘇茶因為故意傷害罪
第9章
蘇茶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在法庭上,她哭得撕心裂肺,大喊著自己有憂鬱症,是顧景深逼她的。
但法官沒有采納她的辯護,因為精神鑑定結果顯示,作案時她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
至於顧景深,他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脖子以下全部失去知覺,成了徹底的廢人。
因為揹負鉅額債務,他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被清算。
沒有錢支付高昂的醫療費和護工費,他只能被送進了一家條件極其惡劣的公立福利院。
聽前同事說,顧景深在福利院裡過得生不如死。
護工看他是個沒有家屬探望的窮光蛋,對他非打即罵。
每天只給他吃最便宜的流食,連翻身都不願意幫他翻,導致他身上長滿了褥瘡。
每到深夜,福利院的走廊裡都能聽到他淒厲的慘叫和懺悔。
“星晚......星晚我錯了......你來看看我好不好......”
但他永遠也等不到任何人了。
週末,陸硯辭推掉了一切應酬,陪我在家裡給兒子過兩歲生日。
客廳里布置滿了彩空氣球,桌上放著我親手做的蛋糕。
“媽媽,吹蠟燭!”兒子拍著小手,興奮地喊道。
我笑著握住他的手,一起吹滅了蠟燭。
陸硯辭在旁邊用相機記錄下這溫馨的一幕。
“星晚,下個月有個歐洲的商業論壇,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去吧?順便度個假。”陸硯辭走過來,從背後環住我的腰。
“好啊,正好帶寶寶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靠在他懷裡,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門鈴突然響了。
保姆走過去開門,手裡拿著一個髒兮兮的信封回來。
“太太,剛才有個快遞員送來的,說是同城加急。”
我皺了皺眉,接過信封。
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寫滿了歪歪扭扭的字跡。
是顧景深用嘴咬著筆寫的。
“星晚,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不求你原諒,只求你來看看我最後一眼。”
“我每天都在回憶我們在一起的七年,如果那天我沒有逃婚,如果我沒有偏袒蘇茶,我們現在是不是也像普通夫妻一樣幸福?”
“我活不下去了,褥瘡爛到了骨頭裡,每天都在發燒。”
“星晚,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把命都給你......”
我看著這封充滿悔恨的遺書,心裡連一絲同情都沒有。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我把信紙重新塞回信封,隨手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裡。
隨著機器的轟鳴聲,那封信化成了碎屑。
“垃圾郵件?”陸硯辭挑了挑眉,問道。
“嗯,無關緊要的垃圾。”我拍了拍手,轉頭看向他。“切蛋糕吧,寶寶都等急了。”
我的人生,早就翻開了新的篇章。
“那些爛在泥潭裡的人,就讓他們永遠留在泥潭裡吧。”我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