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說孩誰生誰帶,我讓你變絕戶_第7章 閃光燈在我臉上瘋狂地閃爍

閃光燈在我臉上瘋狂地閃爍,但我沒有絲毫躲閃。

我希望所有人都看到,我不是一個躲在暗處的怨婦,我是一個為自己和孩子爭取權益的母親。

原告席上,我坐得筆直。

對面的被告席,陸鳴顯得狼狽不堪。

他臉色憔-悴,鬍子拉碴,曾經精心打理的髮型也亂糟糟的,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法庭內,座無虛席。

法官敲響法槌,庭審正式開始。

張律師站起身,條理清晰地開始陳述。

她將我們準備的所有證據,一一呈上。

陸鳴在婚姻中的失職,他對我的冷暴力,他對孩子的漠視......樁樁件件,在法庭上被公之於眾。

陸鳴的律師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他試圖將一切都歸結為“夫妻間的正常矛盾”,並反覆強調陸鳴願意支付高額撫養費來彌補。

就在他滔滔不絕的時候,我突然舉起了手。

“法官,我申請,當庭播放一段錄音。”

法官同意了。

我將手機遞給書記員,整個法庭,瞬間安靜了下來。

下一秒,陸鳴那熟悉又刺耳的聲音,透過音響,清晰地迴盪在法庭的每一個角落。

那是我在他離開月子中心後,他跟朋友打電話時的錄音。

當時我恰好在門外,鬼使神差地按下了錄音鍵。

錄音裡,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屑和厭煩。

“......別提了,煩死了,天天就知道哭,吵得我頭都炸了。”

“什麼產後抑鬱,我看就是矯情!現在的女人就是太嬌貴了,我們媽那輩,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幹活了,哪有那麼多事兒......”

“我?我管她呢?孩子誰生的誰帶,天經地義!我每天在外面賺錢養家還不夠累嗎?回家還得伺候她們娘倆?想得美!”

錄音播放完畢。

法庭內,一片死寂,緊接著,是控制不住的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劍一樣,射向了被告席上的陸鳴。

他的臉,已經變成了鐵青色,身體抖得像篩糠。

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這是他親口說出的話,是他最真實、最醜陋內心的獨白。

我站起身,平靜地看著法官,也看著旁聽席上的每一個人。

“這段錄音,是我在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用我僅剩的最後一絲力氣錄下來的。”

“它不僅僅是一份證據。”

“它是我心碎的聲音,也是他,對我,對這個無辜的孩子,下達的判決書。”

我的聲音在顫抖,但我的眼神,卻無比堅定。

法官嚴肅地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陸鳴,重重地敲響了法槌。

“現在,本庭宣判。”

“一,准予原告林溪與被告陸鳴離婚。”

“二,婚生女由原告林溪單獨撫養,被告陸鳴需自判決生效之日起,每月支付撫-養費直至孩子年滿十八週歲。”

“三,被告陸鳴需一次性支付原告林溪精神損害撫慰金。”

當法官念出最後的結果時,陸鳴徹底崩潰了。

他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猛地從被告席上站起來,試圖衝向我。

“林溪!你毀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兩名法警迅速上前,將他死死地按住,拖離了法庭。

我抱著懷裡依然在熟睡的孩子,緩緩地站起身,向法庭外走去。

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門,外面是燦爛的陽光。

那陽光灑在我和孩子的身上,暖洋洋的。

我長長地,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感覺壓在心口那塊長達數月的巨石,終於被徹底搬開。

我自由了。

我知道,這不是結束。

這,才是我和孩子,真正的開始。

09

官司敗訴,加上之前的醜聞,陸鳴被公司毫不留情地解除了勞動合同。

他失去了他最看重的工作,失去了可觀的收入,也失去了他賴以生存的社會地位。

曾經那些圍著他轉的朋友,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從雲端,狠狠地跌入了泥潭。

他開始整日地酗酒,用酒精麻痺自己。

在某個醉酒的深夜,他終於想起了我,想起了我曾經對他的好,想起了那個被他親手摧毀的家。

他開始瘋狂地給我發道歉資訊,言辭懇切,悔不當初。

他甚至跑到我孃家樓下,在寒風裡站了一夜,苦苦哀求,希望能見我一面,求我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媽看著窗外那個落魄的身影,有些於心不忍。

“溪溪,要不......就讓他上來坐坐?”

我搖了搖頭,沒有開門,也沒有回覆他的任何資訊。

我太清楚他了。

這種所謂的“追悔”,不過是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在失去一切之後,廉價的絕望和不甘。

這跟愛無關,跟悔過無關。

他只是無法接受自己從一個成功人士,淪為一個失敗者的巨大落差。

如果他今天依然是那個意氣風發的陸經理,他絕不會想起我這個被他拋棄的“糟糠之妻”。

見我不為所動,他又把主意打到了我媽身上。

他透過各種方式聯絡我媽,說他願意放棄所有的財產,甚至淨身出戶,只求能看看孩子,求我能原諒他。

我媽把他的話轉告給了我。

我正在給孩子喂輔食,聽到這些,手裡的勺子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穩。

我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對我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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