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說孩誰生誰帶,我讓你變絕戶_第2章 但我深吸一口氣

但我深吸一口氣,把所有情緒都壓了下去。

“媽,我挺好的,就是月子中心有點悶,不太習慣。”

我語氣平靜,沒有提陸鳴半個字。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不能讓我媽擔心,更不能讓她衝動地去找陸鳴理論。

那隻會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我要的,不是一場難看的爭吵,而是一場漂亮的絕刀。

掛了電話,我開始冷靜地覆盤。

我翻看著陸鳴的朋友圈,他昨天深夜還在跟朋友們K歌,配文是“久違的自由”。

自由?

原來我和孩子的出生,對他而言是牢籠。

我點開他的消費記錄,我們是家庭共享賬戶。

這幾天,他不是在高階餐廳宴請朋友,就是在遊戲裡大額充值,沒有一筆消費,是與我和孩子有關的。

這些,都是證據。

我將每一筆記錄都截了圖,分門別類地儲存在一個加密的資料夾裡,命名為“劊子手”。

然後,我撥通了一個律師朋友的電話。

“喂,張律師,想諮詢一下......關於離婚和孩子撫養權的問題。”

電話那頭,朋友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但她很專業,沒有多問,只是清晰地為我解答了所有法律流程。

“孩子出生未滿一年,只要你能證明男方存在過錯,比如冷暴力、不履行撫養義務,法院在判決撫養權時,會優先考慮母親。至於戶口,新生兒可以隨父,也可以隨母,只要手續齊全,完全可以落在你或者你母親的戶口本上。”

“好的,我明白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我心裡那塊最重的石頭落了地。

接下來,就是執行。

我開始整理我的東西,銀行卡、工資流水、我父母為我購置的婚前房產證明。

甚至,我還翻出了我們婚前協議的電子版。

當初陸鳴為了表示愛我,主動簽了這份協議,約定雙方婚前財產各自獨立。

他大概從未想過,這份他用來自證“真愛”的檔案,會成為日後分割他幻想的利器。

月子中心的護士敲門進來,她看我臉色不對,眼底有散不去的陰霾,關切地問我是不是心情不好。

“林小姐,很多產婦都會有情緒波動,這是正常的,要不要我們安排心理醫生跟您聊聊?”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搖了搖頭。

“謝謝,不用了,我只是有點累。”

我不需要心理輔導。

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第三天清晨,窗外的天剛矇矇亮。

陸鳴依然沒有出現。

我看著搖籃裡熟睡的孩子,她的小臉粉撲撲的,呼吸均勻。

我的心,一半被這柔軟的生命填滿,另一半,卻堅硬如鐵。

我拿起手機,給我媽撥了過去。

“媽,你現在能過來接我嗎?”

我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想回家住幾天,月子中心太悶了,我不舒服。”

“怎麼了溪溪?是不是跟陸鳴吵架了?”

我媽太瞭解我了,她聽出了我聲音裡的不對勁。

“沒有,就是想您了。”

我沒有多解釋。

“好,好,媽馬上就到,你等著我。”

我媽沒有再追問,她永遠無條件地相信我,支援我。

我迅速地收拾好我跟孩子的所有東西,我的衣服,孩子的奶瓶、尿布、小衣服......一樣不落。

屬於我的,我全部帶走。

屬於他的,我一樣不留。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櫃上。

那裡放著我們的結婚戒指,那顆不大不小的鑽石,在晨光裡閃著冰冷的光。

我伸出手,將它摘了下來,輕輕地放在了床頭櫃的正中央。

就像一個句號,宣告著一段關係的終結。

我媽趕到的時候,我正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等她。

她看到我蒼白的臉色,和腳邊大大小小的行李,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溪溪......”

她心疼地看著我,千言萬語都堵在喉嚨裡。

我抱著孩子,迎著我媽擔憂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媽,我想把孩子的戶口,落到咱們家。”

我媽的身體明顯震了一下,她震驚地看著我。

但她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勸我。

她只是上前一步,緊緊地抱住了我和我懷裡的外孫,用她溫暖的身體,給了我最堅實的力量。

“好。”

她啞著嗓子說。

“媽都聽你的。”

那一刻,我終於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03

回到孃家,熟悉的飯菜香氣瞬間包裹了我。

我媽燉了雞湯,那溫暖的香氣,驅散了我連日來積壓在心口的寒氣。

這裡沒有月子中心那種昂貴卻冰冷的精緻,只有最樸實的人間煙火。

在這裡,我才感覺自己是一個被愛著的女兒,一個需要被照顧的新手媽媽,而不是一個被嫌棄的生育工具。

我媽悉心照料著我和孩子,她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心疼,卻絕口不提陸鳴。

她知道我需要的是支援,而不是追問。

這份默契和體諒,是陸鳴永遠也給不了的。

安頓下來的第二天,我就在我媽的陪同下,去了戶籍中心。

我帶齊了所有的材料:我的戶口本、身份證、孩子的出生證明。

辦理手續的警員看了看材料,又看了看我。

“孩子父親呢?他同意嗎?”

我媽立刻上前一步,將我護在身後,語氣不卑不亢。

“警官,法律規定,新生兒戶口可以隨父也可以隨母,我們手續齊全,符合規定。

相關故事推薦